傅采林就比較悲劇,此刻的他已經麵如金紙,顯然受傷頗重,不過看得出來,隻要好好療傷,離死還有一大段距離。
還好宋缺因為對於實力的自信或者說馬喬傲,沒有如同祝玉妍折磨魯妙子一般,留下附骨之疽的真氣折磨對方,否則以傅采林現在的狀態這是離死不遠了。
從剛才的交手中,陳默算是看出來了,這個世界想要破碎虛空,僅僅是力量強大是不夠的,還要引動一定的天地之力。
而陳默全力一擊,可以說威力遠超宋缺,卻無法引動虛空破碎,那是因為精神境界不夠。
想想也是,光是力量強大,就能粉碎空間,核彈的威力夠了吧,怎麼不見天空中的太陽把自己玩沒?
對,力量達到一定程度是可以輕鬆的破碎虛空,但是顯然僅僅是核聚變做不到這種程度。
顯然,宋缺和傅采林都借助了天地之間的力量。
看著被攙扶著的傅采林,陳默遞出一瓶丹藥道“這丹藥對療傷有奇效。”
傅采林捂著月匈口艱難道“咳咳,多謝了,咳咳”
示意傅君瑜接過後,又對宋缺道“多謝宋兄手下留情。”
“些許小事罷了,宋某也驗證了所學。”
宋缺雲淡風輕道,當然在旁人開來就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完全沒有顧忌傅采林的麵子。
傅采林澀聲苦笑道“咳咳,倒是老夫坐井觀天了。咳咳”
傅君婥邊不斷的輸入真氣,為傅采林梳理著傷勢,便勸誡道“師傅,不要說了,我們回去療傷吧。”
“嗯,快回去療傷吧。”
陳默也點頭道,不過就在傅君婥抬步之際又道“療傷照顧人,用不著三個人都去,傅君婥留下吧,其她兩人等你們師傅傷勢恢複後,來中原找我報道,否則”
否則什麼沒有說,不過在場之人都清楚這其中的含意,傅采林痛苦的閉著眼睛,腰杆彎的更低了,在另外兩個徒弟的攙扶下離開了。
在莫大的屈辱下,即使咬破了嘴唇,也不自知,狠下決心沒有回頭,他怕自己一旦回頭就走不動了。
如同女兒一樣養了二十多年啊,其中的親情豈是說割舍就割舍的,可是為了高句麗,由不得他這麼做。
高句麗真的不能再承受第四次戰爭了,在其位謀其政,作為高句麗的英雄,他不得不做出某些抉擇。
傅君婥聞言身形僵立在原地,該來的總會來的。
也沒有怨恨什麼,隻是朝著傅采林離去的方向跪倒,朝著傅采林的背影拜了三拜,沒什麼恩斷義絕之類,隻不過是告別罷了,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踏上這片土地,還能不能再次見到師傅。
目送師妹和師傅消失在視野中,傅君婥才慢慢起身,原本精致的麵容上掛滿了淚痕。
回首間,卻發現此地隻剩下了那平凡男子坐在原位,其他人已然消失無蹤。
傅君婥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相當自信的,她不覺得所有人都能悄無聲息的離開,即使自己當時神情不屬。
“走吧,隨我回中原,”
就在傅君婥猜疑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才出現這等詭異狀況時,陳默開口朝著南方走去,這是打算來到海邊後,直接乘船南下,不打算靠著兩條腿趕路了。
看到傅君婥隻是跟隨自己的步伐,氣氛有點沉悶,陳默不由的開口道“你覺得楊廣這人怎麼樣?”
“昏君,暴君!”
“也對,在你的力場上來說的確如此。”陳默點頭,肯定了她的說法,不過又道“不過不得不說,這廝雖然混蛋了點,但是他做出的事情足以讓他青史留名了。”
“哼,不過是遺臭萬年罷了。”對於楊廣,作為被征伐的高句麗人,傅君婥可沒有半分好感。
“就事實而言,應該是毀譽參半,然而曆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大隋被推翻後,絕對會把楊廣塑造成繼商紂王後又一昏君。”
“難道不是嗎?殺兄弑父,貪圖享樂,重用佞臣,好色如命,好大喜功。”傅君婥可不會對楊廣有什麼好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