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一震,暗叫一聲不妙,果然當我再次將頭探出,那個黑影已經消失在了水麵。
處於動物的本能,這個黑影很可能下一步就會襲擊我們所在的這條船,我開口想要提醒大家注意船下的動靜,忽然整個船身開始傾斜,伴隨一聲低沉的吼叫聲,船身一側幾乎已經貼近水麵。
慌亂中一條長有鱗片且身體黝黑的東西,從我們船身側麵劃過,此時的船身又回複到了如同往常一樣,我連滾帶爬來到甲板之上,這時水麵中形成一個巨大的旋窩,旋窩逆時針迅速旋轉,我向後退了幾步,突然旋窩之中剛才那條通體黝黑的東西猛地衝出水麵,從船的正上方躍過。
這一次我徹底看清了那家夥的麵目,我大罵一聲“讓你們這些知識份子來決定未來,還不如一頭撞死在電線杆上。”
張輝也看到了那個家夥的真麵目,臉色蒼白如雪“龍,這他媽的是條黑龍。”
東子一手扶著船舷,一手拿著一根鐵棍,對我說“白羽,你說咋辦?俺聽你的。”
話還沒說完,船又是一陣劇烈的搖晃,我一頭撞向了自己身邊的一根桅杆,這一撞,撞的我是七暈八素兩眼直冒金星,我大罵一聲,抬起手中的槍對準水麵下的黑影就是幾個點射。
我摸了下自己的腦袋,發現居然撞起了一個大包,頓時就跟那水裏的黑龍球處(生氣)了,長這麼大,還真沒他媽讓畜生欺負過,今天我要是不學哪吒撥了它的皮,抽了它的筋,我他娘的就不姓白。
我衝著張輝大喊道“輝子,除了這槍,還有硬家夥沒了?”
張輝搖晃的站起身,看了一眼船外湍急的河水,艱難地開口“有”
我說“拿來”
張輝不知從那裏弄來幾顆香瓜蛋子(手雷)丟給了我,並告訴我這他娘的是過去小日本留下的,不知道還能不能爆。我也顧不了那麼,這時候的自己已經怒火衝天,拔了環就丟了出去。
許久這東西也沒有炸,我轉頭大喊“輝子,你他娘從那弄的這破東西,怎麼不炸?”
張輝說“你他娘的磕一下啊”
我哦了一聲,又拿起一個拔了環在船舷上狠狠的磕了一下,手中的香瓜蛋子頓時冒起煙,我遲疑了一下,迅速將它丟了出去,可能是丟的太近的緣故,剛丟出沒多久,那香瓜蛋子就在我的身邊不遠處炸開,濺起的水花打濕了我的全身,我的耳朵也被震的嗡嗡直響。
哐當,又是一聲巨響,這次那條黑龍選擇了較為隱秘的船底,這下子要命了,整個船差點叫那畜生給掀翻。
張輝見那畜生躲到了船底,雙手死死的抓著桅杆衝我大叫“白羽,全丟下去,轟了那畜生。”
我緊靠在桅杆上,一手拉環一手磕,連續丟下去了數十顆,轟隆隆的幾聲巨響,差點將船也給掀翻,張輝對著我一頓大罵“白羽,你他媽傻啊,丟怎麼近,想連船也給炸了不成?”
我幾乎抓狂道“我他媽今天非宰了這畜生”
話音未落,就聽船底砰的一聲巨響,頓時四周水花四濺,那條黑龍頂著整條船躍出水麵足足有一米多高,然後重重的落回到了水裏,我被這一震,撲騰一下來了一個狗吃屎。
我站起身剛要衝著水裏大罵,隻見水麵泛起一片血紅,難不成我剛炸到了那條黑龍?可再一想覺得不對,如果炸到了那條黑龍那來的力氣再將整條船掀起呢?想著水麵上伸出一隻隻泡的浮腫的手臂,仔細一看這些手臂全部都是女孩子的,穿上的兩位女生頓時尖叫指著水麵道“女鬼,女鬼。”
我扶起倒在一邊的東子,東子看著水裏的手臂“這些該不會就是河龍王的奴隸吧?”
我罵道“東子,你他娘的也信那船主說的話啊?”
說道這裏,我突然想起那船主,從黑龍出現他按了汽笛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我剛想問東子那船主去哪了,就聽河裏傳來一陣呼救聲,我扶著東子尋著呼救聲看去,不知什麼時候,這家夥一個棄船跳到了小皮筏上,現在正在水麵被那無數雙浮腫的手臂死死的拽著。
船主見我們在看他,慌忙對著我們喊“救救我”
我也沒想那麼多,連忙把自己衣服一脫準備跳進河裏,這時被東子拉住,東子搖著頭眼睛堅定地看著我“白子,你不能下去,那船主已經死了。”
我急道“那不還活著呢?你怎麼能說他死了呢,放開我,我的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