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出來了那些臉怪異之處,見張輝半天憋出這麼一句話,便接著他的話說“這些臉,看上去如同畫在上麵的,但如果仔細一瞧,感覺像是將活人的臉頰整個切下來鑲嵌到了裏麵”
我這麼一說,張輝連連點頭表示讚同,張輝說“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白羽還是你小子會說話,其實我也想怎麼說,可就是說不上來。”
老韭菜說“哎呀呀,被你們這麼一說,我還真先前沒有注意到,你們這一提醒,果真,這臉好像和真人的一樣,他們的神態表情,就算過去技藝再高超的畫匠,也未必可以畫的出來。”
張輝忽然想到了什麼,拍了拍我對我說“唉,白羽,你聽說過西班牙教堂上麵有宇航員的事情嗎?那他媽的就不是人類建的,保不準啊,嘿,這墓葬和他媽那個一樣,都不是人修的。”
張輝最後的一句話,是我心中感到一陣寒意,望著那墓道兩邊的人臉,對眾人說“那個我知道,我也有這種感覺,可我就是想不明白,什麼人的會那麼殘忍的將“活”人的臉頰鑲嵌進去呢?而且你們看,這些臉頰顯然之前的時候都有多精心挑選的,那一張不是美若天仙,或者英俊瀟灑呢?”
我雖然是發丘中郎將的後代,卻對風水以及墓葬的解構一竅不通,真希望現在自己的手中有那本五爹所說的《三十六門陰陽秘術》,也許它可以幫我們找到答案,對於曆朝曆代的墓穴布置,那裏邊一定記載的非常的詳細,可惜,五爹說過,《三十六門陰陽秘術》到我這一輩子就不會再傳了。
先前在石塔中遇到的那幅可以來回轉動眼睛的畫像,以及這墓道上古怪的人臉,我除了覺得有一些詭異以外,一無所知,這方麵的專家,老韭菜,雖說是專業的考古工作者,可碰到這樣棘手的墓葬,他也是撓頭抓腮不知所措。
我對老韭菜和張輝說“輝子,侯教授,我看這古墓中匪夷所思的事情甚多,咱們要是這樣胡亂走下去,說不定還會出現什麼岔子,現下咱們眾人應該盡快想出點對策。”
張輝問道“白羽,你是不是有什麼好辦法了?要是有,就趕緊說出來,別埋你的關子了,我他媽現在真有點害怕這鬼地方了。”
我知道張輝這人是四肢發呆,愛才入命,做事不計後果的主兒,連他都說出害怕,那是因為我們的退路已經消失,如今麵臨的局麵,無從著手,雖然現在相安無事,但保不齊什麼時候,突然會蹦出來一個要命的,更何況石塔內的那隻狐狸,我們並未打死,東子撕掉了它的尾巴,我想那畜生一定會借機報複我們的,於是我對張輝說“我眼下也沒什麼辦法,所以才讓大家盡快想想有什麼好的對策,其次就是那是沒了尾巴的狐狸,它一定會躲在陰暗的角落裏,等著陰我門一把,俗話說的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那家夥肯定會伺機報複的。”
張輝無奈的說道“現在就憑咱這幾個人,我腦子是一點也不好使,至於東子,和我一樣,牛二蛋個鄉下人他能有什麼好辦法,這兩丫頭片子?哼,不是我小瞧她們。”說到這裏,張輝話鋒一轉,對著老韭菜問“唉,我說老頭,你怎麼說也是個教授,你的IQ一定比我們都高,要不,老爺子,您想個辦法?”
老韭菜苦笑道“小兄弟啊,你可太看得起我們這些知識分子了”
我走到牛二蛋的身旁,問“二蛋哥,現在咱已經沒有了退路,你有什麼好的想法嗎?不妨說出來與大家分享一下。”
牛二蛋這時候的反應倒是沒有張輝那麼緊張,反而想沒事似得,站在一旁默默地聽著我們說話,他見我問他,自己撓著頭想了一會,便對我手“俺是個莊稼漢,濫賭鬼,平時你要俺種種地,幹幹苦力,那還行,你讓俺動腦子想這玩意”說著拚命的搖著頭。
我見牛二蛋也沒法子,便又重新在人群中問了一遍“各位,你們到底好好想想有什麼好辦法沒有?還有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座古墓到底是什麼年代的?”
老韭菜說道“曾經我也挖掘過好幾個像樣的古墓,可是卻沒有見過像他這麼怪異的,看上去像是漢代的,可後麵又覺得像明末清初的,實難搞的明白。”
我奇道“您是說這古墓可能是漢代或者明末清初的?”
老韭菜說“剛才就在你們進入石塔內,我也在石塔的周圍轉了一圈,發現石塔外都刻著一種特殊的裝飾,這種裝飾是東漢時期的,一般重要場合才能用的到,這其中有一個特點,你知道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