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歐曠達滿腹疑慮向我詢問的時候,一個經過吧台的女人震驚的驚呼起來。
而我卻是頗為淡然卻流露苦澀笑容的低頭看向了座椅的下方,也就是我的周圍,滿地都是水漬。
“梁家峰你丫的真犯賤,讓鬱雪喝醉,自己卻偷偷將酒倒在了地上,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難道僅僅隻是報複嗎?”
歐曠達聽到女人的驚呼,看到我的動作,便也發現了一切的真~相,他的疑惑也就此解除了,確實如他所說我就是將所有的酒都倒在了地上,從而被人當作了尿。
“這位美女,這不是尿,是酒。”
我沒有立刻回答歐曠達,而是抬頭看向身前的女人微笑道。
而其他圍觀的人也都各自回歸自己的情緒,平靜了下來,我這才將目光停留在了將鬱雪攙扶在吧台前的歐曠達,麵容沒有笑容,盡是歉意的說道:“我沒有那樣的小肚雞腸,我隻是沒有辦法,你也知道鬱雪的堅持,我隻有將她灌醉,才能安穩的過個除夕,這是我父母想看到的,曉琰想看到的,也是我想看到的,所以我必須這樣做。”
“啪。”
隻是我話語剛落,歐曠達一巴掌就扇在了我的臉上,極其的快,特別的匆匆,而且他將鬱雪放在座椅上,迅速來到我身邊不僅僅隻是抽我一耳光,在一眾沒有歸家的人們注視下,歐曠達用手拽住了我的領口,對我憤然道:“因為這個你就故意的激怒她,故意的嘲諷她,明知道她會傷心你還要無恥的繼續說,並且因為你自己想要幸福安慰,不惜將一個弱女子灌醉,喝了幾乎快一瓶的威士忌,你他媽到底還有沒有良心?這是人做的事情嗎?這就是畜生做的事情。”
歐曠達的臉已經開始扭曲起來,臉頰的毛孔都是豎了起來,顯然醉的一塌糊塗的鬱雪就是他的逆鱗,他見不得鬱雪受到一絲的傷害。
“我知道我對不起鬱雪,我這樣做簡直連婊~子也不如,但是我不得不這樣做,你知道嗎?如果鬱雪今天或許明天再去我的家裏,曉琰就會離開我了,她不會再忍了,所以我必須為自己,從而傷害鬱雪。”
我真誠的說道,除了真誠便皆然都是歉意,對於鬱雪,也對於歐曠達的歉意。
“那你可以想其他的辦法啊,為什麼要傷害她的心,又傷害她的身體呢?你不知道威士忌後勁多大嗎?明天起床她將多麼的難過,你就是個混蛋。”
歐曠達依舊是怒氣未消,對我怒吼的說道,歐曠達對於我的憤怒已經到了一個界限,我明白如果我們之間突破了界限,我們的友情也會到了盡頭,所謂的破裂都已然是於事無補,我們之間就是因為一個女人,而變得這樣惡劣,甚至是惡語相向,拳頭相加。
“這是我沒有辦法選擇的事,也是必須要做的事,今天我灌醉了她,就由我將她送回家吧。”
我緩緩將歐曠達抓著我領口的手掌弄開,語氣淡然的說道,灌醉鬱雪的原因我隻說了其一,並沒有說其二,反正鬱雪必須由我送回家,歐曠達也不行。
“不行,你已經傷害了鬱雪,你不能將她送回家,要送也是我送。”
歐曠達連忙就是退回到鬱雪的身前,滿臉怒意盡是防備的對我說道,顯然是一絲一毫都不願妥協。
“歐曠達,就你現在還能送鬱雪嗎?喝了這麼多酒,不僅車不能開,而且威士忌後勁大,如果過十分鍾後,你的酒勁上來了,渾渾噩噩了,又或是隨著了,誰來照顧鬱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