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雲的要求其實很簡單,第一自然是馬上釋放道館的門人,第二就是協助搜救烈纖纖。
第二條大主祭很爽快地答應了,但是放人一事,她卻有自己的考量。現在奇門和靈井都有嫌疑,她不能無故地放人,也不能無故地抓人。
事情的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如何給天下一個交待,否則,神庭的威信將蕩然無存。
隻是柳明唐嘴硬,拒不認帳,除了人證之外,神庭必須有更多的證據來指證他,隻是做到這一點,顯然不容易。
這意味著,金庫劫案將陷入一個僵局。
而大主祭對這件案子顯然不太關心,她關心的是,能否帶一個使徒回去,這才是她真正的使命。
宋青雲眉頭微擰,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羅深拉住了。沉默間,一名夜叉推了一部輪椅上來,扶了羅深坐下。
大主祭揮了揮手讓羅深父子先退下,轉身對應虎道:“外麵的人都召回來吧,我後天就啟程,現在靈井和奇門都動不得,你找個理由把事情都推到自由人的頭上,大家也好有個台階下。”
應虎領命,剛要走,卻又被大主祭叫住,喚了隨從遞了一個小銅箱給他,應虎打開一看,裏麵放著一個小玉瓶、一麵銅鏡和一枚銅章。
那玉瓶和銅鏡,便是生肌水和召魂鏡,那銅章更不一般,戴上他便有進入東都銅殿的資格。
“這三樣東西,都是天帝賜給你的,你好好收著。”應虎感激拜謝,本以為事情搞砸了,想不到神庭依然厚賜他,心下澎湃,幾乎流下淚來。
大主祭又寬慰了他幾句,便歡天喜地地退下,全心全意去收拾城裏的亂攤子了。
飛熊城外,神將們得到指令,陸續班師,和荒山悍匪的僵持,令他們疲憊不堪。
極度緊崩之後,就是極度的放鬆,就當他們陸續回到城內,警惕心降到最低的時候,靈井分館出事了。
鬼火被幾名大漢用刀架著脖子,闖進了靈井的會館中。
靈徒們一片嘩然,又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其中的一名大漢身上,擺著一圈炸藥,那份量,足以將整個會館炸上天。
鬼火看著緊張,眼神卻不慌。
“快點派個人去找應虎,讓他把生肌水和召魂鏡交出來,否則我們就血洗靈井。”一名大漢吼著。
一名靈徒趕緊跑了出去,柳絮兒和柳昭兒,站在外圍,見這群人凶神惡煞,一時也沒了主意。
鬼火看著柳絮兒,作了個手勢,讓她安心。
轉頭那大漢就在他頭上敲了一記,讓他老實點,鬼火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事到如今,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個信交到夜哭手上,這幫悍匪反而給他來了這一出。
這批人很簡單,就是劫持整個靈井,讓神庭交東西,鬼火隱隱覺得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所以一直沒有反抗。
眼前三個大漢,戴著人皮麵具,實力非俗,其中一人身上的氣息,甚至比夜哭還要恐怖。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應虎累了數天,剛剛躺下,稍事休息。就聽夜叉急報,應虎聽了這消息,不怒反喜,正好將屎盆子都往他們頭上扣,省得夾在靈井和奇門中間左右為難。
神將們行色匆匆,宋青雲也推著羅深出來了,應虎看著他們點點頭,道:“夜哭的人劫持了靈井,我去看看。”
宋青雲一驚,就見應虎匆匆離去。
羅深搖了搖頭笑道:“柳明唐這下可撇清了和夜哭的關係,不出所料他很快就會被放出來,真是棋高一著啊。”
宋青雲憤憤道:“難道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