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波三折(二)(1 / 2)

年底生產科積委會改選,在科政府幹部沒有事先找談話的情況下,突然宣布由我擔任生產科犯人積委會主任,教研組長由教師劉廣新接替。當時,我馬上找張廣鎮幹事,請求不擔任這一改造崗位。理由很簡單,原積委會主任張欽海我們個人關係都不錯,把他撤下來,我上去有些不妥當,另外,在開會宣布前,張幹事找張欽海談話,可能說的就是這個問題,張欽海回來時嘴翹的老高,一臉的不高興,其時,我沒必要去爭這個位置,我現在的位置,掙的也是高分,更不影響減刑,何苦去那麼做呢?況且,今年又剛剛減完刑,減了一年六個月,張欽海又是對當官那麼的感興趣,我上來,不理解的,張欽海還以為是我背後搞什麼動作了。容易影響以後的團結。張幹事說:“這個決定是科領導定的,主要是下半年張欽海發生違紀事件,監獄都有備檔,科裏報上去也不能批,會前找他談話時,已經表明了,你這些年在監獄的改造表現是有目共睹的,你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而且還得幹好,政府信任你了,有什麼困難找政府,回去吧!”

所謂的積委會主任,就是主抓積委會全麵工作,積委會是犯人的一級組織,協助政府抓好各項監管工作,帶動積極犯人,幫助落後犯人,在政府與犯人間起到橋梁作用。

近幾年監獄管理工作也發生了一些變化,管理犯人,按分級處理管理,即按照刑期執行的長短,改造表現,年度得獎分多少,分為一級寬管犯人,二級寬管犯人,普管級犯人,和二級嚴管犯人,一級嚴管犯人,五個等級,寬管級犯人在每個月接見,所帶物品、購貨和打親情電話方麵,適當放寬次數及延長時間;嚴管級犯人控製次數和實施必要的監控,一切活動必須在幹警的嚴格監控下進行,但不能與親人共餐,合宿等。

從96年開始,犯人的獎分也有了新規定,分六個等級,一等5.5分,二等5分,三等4分,四等3分,五等2分,六等1分,每個月的考核結果以此為準,在減刑中每分能折4天半刑期,所謂百分考核,幹警以日計載周評議,月底根據每個犯人的考核結果,確定得分等級。

在日常改造中,犯人原來被分成若幹個三人監控小組,相互監督本小組成員的言行,經過多年的實行,有的監獄發生犯人集體脫逃事件,就是監控小組三個人串通一起逃跑,上級司法機關發現各監獄屢次發生同類事件,又規定了五人聯保小組,即把五個人一個小組,分成若幹小組,實施監督、控製,達到製約的程度,其實,我認為發生三人監控小組集體脫逃,主要是三人監控小組要合理搭配。及時調換,三個人不能長期地保留在一個組,按改造表現好、中次,危險犯實施兩夾一。對監控小組監督是否能起到作用進行及時地檢查、考核。我想未必會發生多起三人監控小組集體脫逃事件;至於實行新的五人聯保小組,我覺得人多了,在發揮監督上多有不方便,因此會造成流於形勢。也就是對監控重視不起來現象,再有特別是一些工業生產監獄,犯人勞動崗位不集中,操作機械設備等,邊邊角角零散犯人較多,按五人編排人員不夠,也不可能,這三個人在這操作,另兩個人站在跟前監督著嗎?再有就是像我現在所在的業務科室的改造單位,一個犯人分管一攤或分管幾個車間,如果保管員都下到各個車間,無法達到五人同行的目的,因而五人聯保的作用和效果也就受到了限製。

年底了,教研組長劉廣新對我說:“有件事兒,好幾天了我想和你談談,你把教研一攤交給了我,你不能不管,一年到頭了,咱們雖然是個小單位,優秀分校這個榮譽是不是爭一爭,你不能一點也不管啊?”

我說:“榮譽咱得爭,按理說咱們的條件不夠,但也要努力爭取,這是咱的臉麵,別說這大半年的教研是我管,就是不管,我也會幫助努力的。”

劉廣新說:“這我就放心了,這些年你協助教改科組織各項大小活動,你出馬應當沒什麼問題。”

“話不能這麼說,一碼歸一碼,不能說應當沒問題。也許這些年人熟為寶 吧,好說話,但爭取來更好,爭取不來,咱們小單位、科政府也能理解,歸根結底一句話,盡力吧!”我說。

經過我的努力,最後,教改科給個“鼓勵分校”,總比榜上無名要強,又給了一個“優秀班級”。劉廣新說:“也算行了,大單位不少都什麼也沒得到,而且最低咱們獲個‘優秀班級’,實際咱們就一個班,而大監區四、五個班級,想想,隻是叫法不一樣吧。”

我笑著說:“這是自己安慰自己,雖然給的不是優秀分校,是優秀班級,把這幾個人都概括進去了,而份量不同。”

劉廣新笑著說:“行啊,這就知足了。”

我開玩笑地說:“咱倆一起分到生產科的,今年我爭到這種程度,如果起點高了,定了調子,怕你來年的工作不好幹,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