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美玲說:“在飯店訂了十桌酒席,每桌是210元”。
我說:“這不挺好嘛,省下來的錢把飯店費用解決了。”
大家都說這算最理想的,前後能省下來三仟元錢,不然把誌華送走了,活著的爺仨個手裏連生活的錢都沒有了。
這三天三夜,宋興磊也是一直陪著劉成龍守在靈堂的。孫寶龍他們七、八個人夜裏分三班倒換著守靈。我每天後半夜裏回家睡一覺,休息一下,一是心髒病,要保持一點睡眠;二是白天的一些事情都需要我來主持。幾天來,除了幾位摯友外,知道我和誌華關係的幾位好哥們也來陪一陪,坐一坐,悅平白天上班,晚上過來呆一會兒,第二天還要上班。其他同學我也打電話都告訴了,隻有陳麗梅和孟慶娟過來呆了一下午,也許都忙或有其他的什麼事情,麗梅和慶娟也是請假過來的。
出殯這天,我找了7輛車,加上孫悅平的車,還有誌華三姐的車,嶽憲誌開來的一輛車,靈車是殯儀館的,一共11輛。誌華的兒子劉成龍扛著靈幡,但遺像沒人拿,誌華的晚輩基本都是女孩。我把宋興磊喊過來對他說:“兒子,你劉大伯生前和爸爸交情最深,而且在咱們最困難的時候能伸出手來幫助咱們、爸爸讓你今天為劉大伯披麻戴孝捧遺像,你願意嗎?”
宋興磊說:“爸,我知道您倆的交情、我願意!”
兒子很爽快的答應下來,我點點頭輕輕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各位司機朋友,在沒起靈前我想說幾句話。今天把您們約來,幫助我的好哥兒出殯,是因為我們情同手足,今年才42歲,得了胰腺癌。現在家裏扔下愛人和一個未成年的孩子,還有一位72歲的老父親。生活特別困難,按理說,紅白喜事兒沒有白用車的,可是現在他們孤兒寡母的真的很困難。怎麼辦?人沒了,不能不入土,不能不講交情。今天我隻給各位每人準備了幾盒香煙,我知道連油錢都不夠。這個情算在我宋振嶺的身上,日後有用得著宋某人的地方喊一嗓子,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出殯後,誌華生前有個小小的遺願,在飯店為各位親朋摯友備了十桌薄酒素菜表示答謝,今天勞駕各位,我先謝謝大家了,日後有機會宋振嶺定當圖報。“我說道。
“行了,沒說的,交朋友交個仗儀,這個忙我們幫定了,人死為大,入土為安,咱們一切都聽您的指揮。”
簡單而隆重的葬禮結束了,誌華在親朋摯友的陪送下靜靜地躺進了公墳墓地。
誌華燒三期那天,是我陪著他家人、孩子還有他姐姐去的,在墓前,我給誌華上了三柱香,倒上酒,劉成龍給他父親擺上了供品。
“誌華,我和孩子及你的親人來看你來了。活著的時候,每當在我最危難之際,你都會第一個站出來幫助我。今天,兄弟回來了,你卻走了,現在我的發展越來越好。可你都看不到了。我曾經說過,我的明天就是你的明天,可你為什麼就這麼狠心地走了!------行了,不說沒用的了,今生咱倆是兄弟,來生還做兄弟,你就放心地去吧。你的老人和孩子我會盡最大的能力照顧他們的,過兩天你就過生日了,我再過來看你,陪你喝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