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下午,看守所所長便用車把我接出院了。此後,讓我氣憤地是,我回到看守所後,葛海燕並沒聽我的勸告,她和振庫四處找人給我辦保外,最後讓人家給騙走近兩萬元錢,這是我第二次住院時得知的。
9月23日法院開庭審理了本案,案件給我認定了一起容留、介紹婦女賣淫,至於這個案件的來源我沒想深問,但我完全可以推掉這些案子。當警車開進法院後院時,葛海燕過來對我說:“有人給我捎話,如果你推案子,就馬上抓我。”
問題沒想到會複雜到這種程度,此時,我也意識到他們不希望我早出去,我要做好重判的準備了。但我堅信隻要人活著,是疥子早晚會出頭,他們選擇了走極端,帳有一天會清算的。
開庭的時候,我沒有推掉案子,隻是要求法庭宣讀了每份有關的定案證詞。庭審後,我對審判長王彥成單獨說:“對於這起案子,我不想說太多,但我不希望局外人來趟這個渾水。”
十月一日是七天長假,又趕上周六和周日,這次放假串休要放十天假,所以判決一直沒有下來。十月十日,我的心髒病再次發作,被送進了加區醫院住院。這次看守所所長態度有些轉變,他說:“開完庭了,如果判的少,你就在醫院直接回家了。”我點點頭,其實這起案子正常判也就這個結果,但有的人不一定會讓我這麼快出去。表弟羅波來醫院對我說:“節前打聽過法院的人,最多也就能判一年。”我苦笑著說:“但願能正常判吧!”
看守所每天除安排一名看守員換班看護我外,又通知葛海燕來醫院護理我,並由家裏負責一日三餐。葛海燕告訴我,宋興磊和明明兩個人打架了,宋興磊離家出走到網吧當網管去了。明明先在哈市上學,現在去滑雪場當領滑員。另外,還發生一件更可氣的事兒,衛東派出所民警劉曉飛從9月份到10月份,兩次到家裏說梁局長讓他來把旅店給封了,後來又讓葛海燕交罰款500元。
我問葛海燕:“幾個人去的?”
葛海燕說:“就他一個人。”
“罰款給開收據了嗎?”我問。
葛海燕搖搖頭。我說:“這是趁夥打劫,來敲竹杠的。或是有人暗中支使,給我施加壓力,目的怕我推案子。你記住,劉曉飛要是再打電話敲竹杠子,必須用手機錄上音。日後可能的情況下我找紀檢部門。”
很明顯,劉曉飛做這事很不仗義,如果我在外麵的話,你小劉用個幾千元錢,和我吱一聲沒毛病。現在我在難處,一個老娘們在家裏開個小旅店隻是維持個生活,你他媽的是乘人之危。”我心裏想,人一但攤上官司,各路小醜都登場亮相了。
葛海燕說:“當時劉曉飛說不交500元罰款就拘留我,最後我給了他600元錢。”
我笑著說:“他媽的,如果是局長讓我封店的,他敢收錢,騙哪幾個爹呢?”
葛海燕說:“以後他再也沒打擾咱家。”
住院的第二天,法院來給下判決了,以一起容留介紹婦女賣淫罪判了我五年有期徒刑。“夠恨”我心裏想,隨後我提出上訴。
雖然說有這個心裏準備,但直接麵對這個結果時,還上了一股火。幾天來,除抓緊寫上訴狀外,也接待了不少聞訊趕來看望我的朋友,大夥兒一致主張:不管怎麼說,爭取先在二審時把刑期縮短一下,等人出來再說。隨後江洋、紀鐵剛兩個人給送來一萬元,老四林寶柱和劉守華兩口子剛成家,生活不是富裕,也給送來兩仟元錢,老姨,也是我的小學同學,施淑敏,在愛人已下崗,孩子正在上學的情況下,也給送來1仟元錢,表弟們有拿1仟、有拿兩仟的,還有許多看我的朋友每人三佰、二佰的也齊了幾仟元,最後把齊上的叁萬元錢交到葛海燕手裏,並讓振庫設法聯係二審法庭人員運作一下。
我說:“行就行。不行不強辦,咱們現在花錢無非是想買個公正,二年以下刑,但一審這麼判了,二審一定會難度很大。”
下午,沒事兒的時候,我躺在床上,葛海燕坐在床邊,我無意中翻看著手機號碼,儲存卡一個叫“王麗”很陌生的的名字引起我的注意,隨後我問葛海燕:“王麗是誰兒?”
葛海燕很淡定地說:“是內蒙來住店認識的一個姐們。”我隨手放下了電話。
臨近晚飯的時候,外出辦事的振庫回來正在和我嘮嗑兒。放在床櫃的手機突然響了,我順手摸起了看了一下手機號,顯示屏上顯示的是“王麗”的名字,我接通電話放到耳邊,電話對麵沒有吱聲,一種不正常的預感,讓我沉默地等待下去……
“我找接站的老蘇頭,他說要找活兒幹。”一個男的聲音。
“他找活兒你往這個手機上打什麼電話。”我說。
對方掛掉了電話,我看著葛海燕問:“王麗的手機,怎麼是個男的打過來的?”
振庫馬上站起身開始回避,走出病房。
葛海燕說:“可能是王麗手機,打錯電話了。”
“放屁,你不如說是王麗的愛人打過來的,撒謊你都不會,打錯電話能直接找咱家接站的老蘇頭嗎?”
葛海燕不吱聲了,把臉轉過側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