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昨天,昨天中午我跟同學打架這個估計老師已經知道了。在醫院裏我的養父為了我居然向一個跟我一樣大的孩子鞠躬道歉。就在養父彎下腰那一刻,我才真正體味到養父的好,而我一直以來是多麼不應該。”說到悲情處,李俊垂下頭隨手從床上拿起一塊布條擦著眼睛。當然,他不是擦眼淚,隻是想把眼眶揉紅一點,讓別人以為他特感動特懊悔。
“啊!!!”看到李俊用手裏的東西擦眼睛,範紅娟捂著嘴巴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叫。李俊剛要挪開手裏的布條睜開眼睛看看是怎麼回事,範紅娟立刻喊道:“不許眼睛!趕快閉上!”
聽到範紅娟這麼說,李俊隻好把眼睛閉上,嘴巴裏還在求情:“範老師,請你給我個機會,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讀書的,我不想再讓我的養父失望了。”
“你可以睜開眼睛了,這次我雖然原諒你了,算你欠老師一個人情吧,好了,今天就這樣吧,你可以走了。”範紅娟從李俊手裏搶過胸罩塞到書桌的抽屜裏,才讓李俊睜開眼睛。想到李俊剛才用它擦眼睛,更是羞的滿臉通紅,急忙趕李俊走。
李俊一開始是半個屁股擱在床邊上,有可能後來覺得不舒服,慢慢就越坐越朝裏了,加上他說話的時候兩隻手就隨意撐在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範紅娟藏在被子下麵的胸罩給帶出來了。更巧的是李俊剛才要增加悲情感,這隨手一拿,就把胸罩當毛巾用了。
李俊走出範紅娟的房間還覺得莫名其妙,自己今天總共計劃了四場戲,第一場是表明身世的同情戲;第二場父子結仇的糾結戲;第三場表明成績的驚喜戲;通過這三場戲讓範紅娟陷入同情惱怒加驚喜的複雜情緒後,再接一場痛改前非的悲情戲。四場戲下來,李俊覺得範紅娟應該會被打動並原諒他的。
誰知道現在戲才演到第三步,馬上要進入最高潮了,範紅娟居然就原諒自己了。不過想到家裏還有一關要過,李俊也沒心思去考慮範紅娟這麼做的原因。
李俊回到家已經快6點鍾,看見他進門,正在沙發上閑聊的趙長春和李振起身朝李振的小書房走去。施燕燕看到李俊回來的這麼晚,本來還想再燒兩個菜。誰知李振停在書房門口說到:“隨便搞點就是了,趙縣長找小俊有事。”。
施燕燕聽到趙長春找李俊有事,再看看李振臉色不善,也不敢折騰了。把剩飯剩菜熱了熱,催著李俊扒了兩碗飯把他趕進書房去見趙長春和李振。
“把今天的事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李俊進了書房反手關上門,就看見趙長春和李振夾著香煙各坐在一張藤椅上盯著他。李振等了等發現趙長春不說話,隻好板著臉喝問到。
“趙伯伯,爸。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暑假的時候我給他們寄去了兩部電影劇本,人家看了覺得很好,所以找上門來了,我也不知道會鬧出這麼大動靜啊,我留了BB機號碼給他們的。”李俊故作委屈的說,把責任全朝謝伊身上推。
“電影劇本?就為了兩部電影劇本人家找到這裏來?你這臭小子又想糊弄趙伯伯和你爸了。”這次是趙長春先說,話裏話外都透著不相信。
“趙伯伯,我真沒騙你們啊,下午人家打算買我的這兩部劇本,你看,我這都有人家簽下的合同。”李俊把下午和謝伊簽的合同掏出來遞給趙長春和李振。
“咦,還真的是合同,對了,小俊,我再問你,你怎麼會寫電影劇本,還知道人家的公司在哪裏?”李振把合同接過去遞給趙長春,趙長春前後翻了翻。合同很簡單,而且中英文各一份,上麵章、簽名和手印都有,確實是正規合同,趙長春把合同還給李振朝李俊問到。
“趙伯伯,這個我都是從電影雜誌上看到他們公司在打廣告,征求電影劇本,所以我就試著寫了兩個。寫好以後還請範老師,就是你們今天請的那個女翻譯,她是我的英語老師,幫我翻譯修改了好幾次,才按照雜誌上的地址寄給他們的。沒想到他們居然看中了。”李俊靈機一動,把範紅娟也拉下水。
“原來這樣,那這個按照合同,他們給你多少錢?”趙長春回想了一下當時在賓館裏那位女翻譯的英語確實說的很流利的,如果真是這樣,李俊的解釋還是比較合情合理的,他轉而問起劇本能賣多少錢的問題。
“現在沒錢,要等他們拍成電影以後賣票收到錢,然後把收到的5%分給我。”趙長春也在,李俊不想說出他有100萬美元的事,幹脆按照合同上的協議說。
“哦,這樣啊,那會有多少錢?看場電影才幾毛錢?”聽李俊這麼一說,趙長春更不在意了,現在看場電影才幾毛錢,好的也就幾塊錢,5%又能分到多少錢。
兩個人又問了李俊一些其他的東西,覺得已經完全把事情搞明白了才放李俊出去。等李俊從書房裏出來,隻感到背上涼颼颼的,在書房裏這麼一段時間,背上不知不覺已經滿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