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俊走了,解曉魯和慕容雨菲、華羅以及吳輝三個人當然也沒理由再在青山湖派出所呆下去。
六個人分成兩夥默不作聲的走出派出所,李俊在大門停下來朝同樣刹住腳跟的解曉魯、慕容雨菲和華羅三個說了幾句,便爬上已經停在旁邊的吳輝那輛嘎斯而去。
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影,還站在原地的解曉魯、慕容雨菲和華羅三個人心裏可謂是五味雜陳各有不同。作為班主任的解曉魯心裏現在直為今後怎麼管好經貿90發愁。
李俊也好華羅也罷,平時在班上不顯山不露水,但經過今天這一遭才知道都是惹不起的主。
一個是市長公子,一個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出身,但能和市委書記的公子稱兄道弟看來也不是個善茬。班上這幾十號人中到底有多少類似的家夥,解曉魯心裏實在是沒底。
解曉魯在發愁,慕容雨菲兩隻大眼睛心裏既有點失落又有點詫異。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因為自己打得電話沒幫上李俊的忙,還是因為更加看不懂李俊而產生這種複雜的心情。
在此之前她擔心李俊受到欺負曾經打過一個電話托人幫忙,但現在驚動了市委書記市長雙雙駕臨,她找的人雖然也有這個能量,但估計效果也沒這麼快。
況且從剛才的情形來看,即使她不打那個電話,李俊也應該沒什麼事情。這樣的話,她心裏又想起了一個老問題,那就是李俊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三個人中最鬱悶的就是華羅,或者說今天所有的人當中他覺得最難過。他本來就是在紈絝圈裏長大的。等看到華平波和尤金圖攜手而來,他心裏當然也明白了今天這場鬧劇說到底還是因為他。
李俊臨走前那眼神和那語氣,華羅想想都覺得憋屈。既然李俊能夠跟市委書記的公子攪和在一起,說明李俊也應該熟悉紈絝圈中的一些不成文的規則。
別看紈絝好像就是鬥氣爭狠,其實也有很多忌諱是大家不能碰的。雖然說碰了也不犯法,但會讓圈子裏的人笑話。像讓長輩找場地下絆子就其中一項,更可惡的是今天場子也沒找回來,反而被當事人當場給識破了,這就更令人鬱悶了。
三個人各懷心思,首先清醒過來的還是解曉魯,李俊走了就走了,眼前還有一位惹不起的主。
輕輕的咳了咳把慕容雨菲和華羅從沉思中喚醒,解曉魯又簡要的叮囑了兩個人幾句匆匆騎著自行車走了,他得趕回學校好好研究研究班上學生的情況,以防再有類似今天的“發現”發生。
雖然兩個人在解曉魯麵前都說要回青山湖繼續和同學們野炊,但等解曉魯一走,華羅立刻借口身體不太舒服不回青山湖了。
慕容雨菲並不知道華平波的來意,因此還真以為華羅不舒服也就沒有硬拉任由他走了,最後隻有自己一個人想辦法再回青山湖去。
坐著吳輝的車子離開青山湖派出所,李俊直接提議去夢幻宮殿。也許是不想想起柏華生和呂壯退股的事,自從上次以後吳輝等人是很少光顧那裏,他們不去李俊是更加去得少。
這倒不是他也受到了那件事的影響,而是顧忌他現在是學生,不好大搖大擺的經常光顧這種另類場所。
看見李俊等人進來,照舊風情萬種的月姐親自把他們送進了2號包廂並詢問好他們的需要才笑魘如花的離開。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似乎成了接待李俊的一種慣例,要知道即使是吳輝等幾個多年的老顧客,平時也隻能享受到月姐在樓下大廳裏接待的待遇。
等月姐離開其他的服務員把酒水和各種小吃端進來,吳輝三個又拿這個事打趣了李俊一番。李俊其實自己也搞不懂月姐為什麼會這樣,不過他也沒多做解釋,這種事情反正是越解釋越亂,不解釋反而結果會好一些。
“小輝、小軍、小炯,別的不多說了,今天謝了。對了,是胡局長告訴你們的吧?”李俊拉開一罐啤酒說著朝吳輝三個舉了舉灌了一大口。
雖然說今天的事他心裏早有對策,但是他們的能夠趕過來至少省了很多麻煩,畢竟要是用了他的對策,肯定會驚動很多人,這樣的話事情肯定會鬧的比現在要大要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