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以後監獄的進出就麻煩你了。”陌書遠說道。
獄警點點頭,“好。”
總算暫時把危機解除了,陌書遠在心裏鬆了口氣。
......
在那名獄警的幫助下,廖先聞再次回到了監獄,並沒有被人發現。
時間很快就到了星期一。陌書遠也要去參加學校的畢業考核了。
這些天,陌書遠真的是忙的暈頭轉向,既要去警局幫忙又要複習功課。
考核很順利,陌書遠這些天的忙碌算是沒有白費。
“明天畢業證和學位證都會發給你們。”校長笑著對三人說道。
三人都不出意料地通過了考核,順利畢業。
“書遠。”校長叫住了正要離開的書遠。
“嗯?有什麼事嗎?”陌書遠客氣地問道。
“你之前不是實習法醫嗎?現在給你轉正了。如果你願意,可以直接到警局上班。”校長說道。
陌書遠喜出望外,瞪大了眼睛,“真的嗎?”
“謝謝校長。”陌書遠欣喜地說道。
“謝我做什麼,這是你自己的功勞。”校長笑著說。
陌書遠不好意思地笑笑。
“喂,淩夏。”陌書遠剛走回寢室就打了個電話給淩夏。
“我通過了,我已經畢業了。”陌書遠欣喜地說道。
“是嗎?”淩夏聽到陌書遠的話也是很開心。
“還有一個好消息。”陌書遠說道,心裏美滋滋的。
“什麼?”淩夏問道。
“我現在已經是警局正式的法醫了。”陌書遠說道。
“真的嗎?”淩夏又驚又喜。
“是啊,我們以後就能一直在一起上班了。”陌書遠笑了笑,說道。
“對了,遊樂場那件案子有什麼新進展嗎?”陌書遠問道。
“感覺我一個法醫都要變成警察了,天天查案。”陌書遠今天的話顯得比平時多的多,許是太過開心。
“手法現在還沒查明。根本毫無頭緒,死者死因那邊也沒辦法調查,臉摔得血肉模糊,根本沒有辦法分辨。”淩夏說道。
“那警方已經斷定是事故死亡?”陌書遠皺起了眉頭。
“我們也沒辦法說啊,偷臉事件現在對外說是已經破了,此時我們要是說她是被殺害的,恐怕也沒人會相信。”淩夏無奈的說道,“現在他們已經認定是遊樂場的事故,匆匆結案了。”
“那我們先查這件案子還是怎麼樣?”陌書遠問道。
“暫且放一放吧,我們現在也找不出什麼證據。”
“上次在那個位子上拿到的血我已經驗過了,確實是死者的。”陌書遠說道,“既然這樣,那也行,我們先等紅那邊的消息。”
“嗯。”
第二天,晴空萬裏,陌書遠去學校參加了三個人的畢業典禮,拿到了畢業證和學位證。
陌書遠看著眼前的學校,快要離開了,還真是有些舍不得呢。
陌書遠回到寢室的時候,剛一開門,彩噴就紛紛落在他的身上。
“哇。”陌書遠被這突如其來的洗禮嚇了一跳。
“祝賀我們書遠,提前畢業!”兩個室友同時喊道。
陌書遠先是一愣,而後嘴角一彎笑了起來:“你們怎麼知道的?”
“這事全校誰不知道啊。”蔣子伏說道,“不知道是誰傳的,說我們學校有三個人可以提前畢業。”
“然後我就去打聽了一下,沒想到其中一個是你啊,哈哈哈可以啊。”蔣子伏笑著說道。
“誒,運氣好罷了。”陌書遠說道,“我本來還想在學校多呆一會的,不過想到淩夏,我還是快點畢業的好。”
陌書遠壞壞地笑了笑,順便秀了一把恩愛。
兩個室友見勢便笑罵著要打他。
“不過,書遠,你要走了,我們也很舍不得。”蔣子伏說道,“本來我們寢室四個人,先覺他...不在了,現在你也要畢業了,寢室就剩我們倆了。”
寢室裏的氣氛突然間變得傷感起來。
想到先覺的死,陌書遠心裏就有說不出的難受。
曾經叫著他哥哥的人,曾對他這麼好的人,曾經一起在同個宿舍生活過好幾年,就這樣說走就走了,還是為了救他。
“誒,我們...今天去看看先覺吧。”書遠強把自己從回憶中拉回現實,對著室友們說道。
“行,不過你不是要來整理東西嗎?”
“回來再整理吧,反正我家也不遠,晚上再弄也來得及。”陌書遠說道。
“好吧。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書遠你開車來了嗎?”
“嗯,我開車來的,坐我的車一起過去吧。”陌書遠說道。
隨後三人便出了宿舍樓,坐上車往公墓方向行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