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七人手中法器高舉頭頂正上方,嘴中一聲“呔”,腳步一踏、身子一轉,還是七星步、配合北鬥形,連連七喝。
那隨身轉動的法衣催著腳下風,都有一朵旋風圍繞他們旋轉,那踏動的步伐配合樂器,好似鐵馬金戈,每步踏去,白青離筆下一條火符騰龍飛躍空...
四百九十士兵嘴中“喝、哈”聲不斷,全都蹲在地上小跑,從高空一條大魚圍繞圓形軌跡、快速遊走,給人一種震撼又無比神秘感直擊視覺神經,靈魂都在暴喝聲中顫抖連連。
白青離又刷一下,來到西方、抓起海中金、刻筆引飛,七星北鬥騰挪四時、四時為四方、化四季,急促的奏樂好似雨點...南方五穀火、北方無根水...
法事用時很長,白青離立身正中央,七人搖擺七星陣、在他身旁輾轉騰挪,“咚咚、叮鈴...嚓、咚...”手中法器低沉而緩慢,使人進入沉痛而哀傷的氣氛、難以自拔,就連頭頂的雲霧都帶沉悶、痛楚。
白甲士兵動作一致,起身揮臂,玉器中壁上土揚在空中,“咚、咚、咚咚咚...”鼓點聲有力卻沉悶、“咣咣咣、咣...”鑼聲急促,“嗡嗡嗡...”長號、鍾聲就似頂著壓力,肩頭沉重無比,卻不得不前進的腳步。
“吼、哈、吼、哈...”
神魔般的吼叫,不急不躁、一條青龍東方來、頭頂雷擊木,掌龍士兵一身青邊燎焰衣,上身穿白褂,龍鱗戴孝四擺褲...巨龍嘴銜火珠,威姿顯雲頭,狂舞連連...
西方嘯山虎,白虎渾身金紋閃閃,威勢撲飆風,頭頂海中金,脖下三隻巨大紙糊的白鈴搖晃,每隻白鈴都有兩個火焰形的大字,分別是、前身、今世、往生。
一聲雀鳴飛起南方紅,朱雀展翅欲天翔,脖係白綾、爪踏火焰,五穀火圍繞周身...三隻圖騰獸,青龍、朱雀空中騰,豔舞鬥絕空,白虎仰頭衝天嘯,毫不示弱、勢欲撲天。
白青離左臂一揮,握住身後披風,展臂前走、手中刻筆高舉,三步一頓、七步一停,表情威嚴無比,托在身後的披風、被他牽著就像是一掛河川。
青龍猛低頭,巨大的龍頭擋在白青離身前,他手中筆在龍睛上輕點、連點七竅,掌龍士兵學龍吟狂嘯,龍頭三點、向前撲來、白青離甩掉披風。
他一聲呔喝,身姿挺拔、用力揮右臂,手中筆穩壓龍頭,龍頭來勢不止,逼得他後退三步,又是一聲大喝,猛跺步、腳踢龍下顎,巨龍狂嘯一陣、搖擺頭顱,像是被踢疼了、龍頭稍抬退後...
白青離手中筆還是穩壓龍頭,踮起腳尖緊跟,巨龍後退四步,龍尾甩動...攜勢撲來...逼得白青離後退兩步,又是一聲大喝...
三撲三退,白青離一腳踢飛巨龍,牽起披風向前走著、三步一頓七步一停,白虎撲來、點睛、刺鼻、通耳,開口。
一腳踢開白虎,朱雀又來,身後北鬥壓陣、白魚推潮,奏樂聲沉沉、頭前三神獸截道,拍飛朱雀,這時白青離滿頭大汗,提筆牽披風猛喘幾口氣。
一士兵小跑,快速為他擦把汗,遞來茶杯,白青離連喝幾口,對他一點頭,士兵退開,此時整片天空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望著他,七星不轉、大魚不遊,鍾鼓匿跡。
他威姿嚴肅,提高聲音大問道:“四時為節、萬物有靈,鎮守東方的甲乙木請到了沒有?”
掌龍士兵大喝道:“青龍尊者顯聖了...”
“西方庚辛金請到了沒有?”
裝扮白虎的士兵齊聲答道:“白虎尊者顯聖了...”
“南方丙丁火請到了沒有?”
“朱雀尊者顯聖了...”
白青離又問道:“北方亥子水為何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