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人質樸善良,豪爽誠實。正因為如此,與其他商人相比,山東商人的致富之道更顯單純,直截了當。山東商人在長期的商業經營活動中,逐漸形成了一套包括預測分析、經營謀略、業務作風等較為完善的經營之道。這些行之有效的經營方法,為當世和後世的人們從事商業經營活動提供了參考與指導。同時,這也構成我國現代商業文化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可以說,內涵豐富的山東商業文化,既是我國古代經濟文化中的一份寶貴遺產,同時也為現代經濟注入新的活力和生機。
吃苦為上,務實求真一提到山東人,很多人的印象是能吃苦。電視劇《闖關東》中能吃苦耐勞的朱開山一家便是典型的山東人代表。的確,山東人是中國人中最能吃苦耐勞的群體之一,他們肯吃苦,能吃苦。
無論是在北方的碼頭上,還是在礦井裏,幹繁重體力活的有相當一批是山東人。難怪德國人說:沒有比山東人更優秀的鐵路工、礦工了,因為他們能承受任何艱苦。
在北京城裏,以前也有一群能吃苦耐勞的山東人。北京這座擁有上千萬人的大都市裏,人們每天要消耗幾千噸蔬菜和水果。全市大中型的蔬菜批發市場有很多,租房住在批發市場裏幹這行的多為山東大漢。為什麼呢?因為批發蔬菜這一行特別地辛苦,非山東大漢不能忍受。
山東人吃苦耐勞的品質似乎是一種傳統,曆史上由來已久。當年,孔夫子率領眾門徒周遊列國,漂泊無定,到處碰壁,吃盡人間辛苦。孟子曾說:“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在這種“苦其心誌”精神的感應下,齊魯大地出現了很多以吃苦為樂而著稱的名人。
翻開山東明星企業家的名冊,你會看到他們有一個相同的特征:吃苦為上。從臨沂市沈泉莊村黨支部書記王廷江,到海爾集團首席執行官張瑞敏;從濟南鋼鐵集團到青島海信集團……這些企業家無一不是勤勤懇懇、刻苦工作,這已成為山東企業家的作風。
有人說,在中國的經濟舞台上,深圳是“偶像派”,山東則是“實力派”,實力就是源於山東人吃苦耐勞的實幹精神。山東人普遍具有一種“苦行主義”,以苦為本,以苦為榮,以苦為樂。山東人的這種吃苦精神,不僅為國人所公認,而且在國際上都是有名的。在吃苦能力和毅力方麵,以能吃苦出名的歐洲人也不會超乎其上。
1992年,山東濰坊柴油機廠一批工人赴奧地利去拆遷斯太爾工廠,並要將所有設備完整地運回到國內。按要求,拆遷應在9個月內完成。當時奧地利天寒地凍,拆遷工作之艱難前所未有。這些山東工人拿出能吃苦的精神,晝夜工作。在沒有人員傷亡的情況下,隻用了6個月的時間,便將拆遷工作完成。奧地利人非常驚訝,他們連說:“中國人,行!山東人,真能吃苦。”
山東人不僅能吃苦,而且還非常務實。他們注重實效而不圖虛名。他們一旦認準了目標,就會一步一個腳印地去奮鬥、去追求;幹任何事情,務必達到一個目標,否則便認為是徒勞一場。
在中國,山東人最先提出了“以旅遊帶動經濟,以經濟促進旅遊”的思路。山東濰坊市第一個設立“風箏節”,以“風箏”文化帶動經濟發展。自從舉辦“風箏節”以來,濰坊經濟得到了迅速發展。泰安市則推出了“泰山國際登山節”,“以山為題,借題發揮,文體搭台,經貿唱戲”成為“登山節”的宗旨。此類頗有成效的文化節,在山東還有很多,它反映了山東人務實肯幹的精神。
很多人認為,吃苦耐勞,務實肯幹,這些都已過時了,現代人做生意誰還講究吃苦啊,現代人更多講究的是頭腦。事實真是這樣嗎?否!俗話說:小老板靠勤奮吃苦賺錢,中老板靠經營管理賺錢,大老板靠投資決策賺錢。可中老板、大老板哪個不是從小老板發展起來的?哪個又不是經曆磨難方得修成正果的?
在做生意的初始階段,一個優秀的生意人尤其需要吃苦精神,這種吃苦精神永遠都不過時。俗話說得好:“能吃苦,吃半輩子苦;不能吃苦,吃一輩子苦。”
生意經
在做生意的初始階段,一個優秀的生意人尤其需要吃苦精神,這種吃苦精神永遠都不過時。直率豪爽,以義取利講義氣是山東人的性格使然。他們講義氣,講信譽,講忠誠,肯為朋友兩肋插刀,即使對陌生人他們也同樣以義相待。
有這樣一個故事,說有一個外地人路過山東,碰上大雪天氣,便向一位山東老人打聽哪裏有客店。老人說:“俺山東家家都是客店,你要不嫌髒,就住下吧!”老人把外地人安置在廂房裏,再未照麵。外地人雖說腹饑,可也不敢再有求食的念頭,就餓著肚子睡了。過了一會兒,老人進來,見客人睡了,就生氣地說道:“你咋睡了?看不起俺,俺家裏雖窮,一頓飯還管得起你!”外地人起身一看,隻見老人竟張羅來幾樣菜,有酒有肉,那都是為過年準備的呢!外地人很受感動。
大雪下了好幾天,老人天天酒肉招待;雪停了,外地人準備向老人告辭。老人說:“你以為俺養你一輩子啊!”外地人表示連日打擾,想付錢給老人。這下老人火了:“你覺得俺是個開客店的?想掙你的錢?走,快點走!別覺得俺說話難聽,你若給錢就是看不起俺。”客人急忙收回錢來,向老人道謝,老人更火了:“謝啥?幾頓飯也不能把俺吃窮呀!”
這就是典型的山東人,直爽卻不失忠義。
有人曾做過這樣一個假設:在一間房子裏落了一根針,屋子裏的山東人和江浙人會對此做出不相同的反應。江浙人的反應很可能是:他們機敏的耳朵仿佛聽到了針落地時的那一細弱的響聲,他們精明的頭腦會立即開動起來,算一下針大約落在何處,然後想辦法找一塊磁鐵,就地一滾,把針吸上來。針找到後,他們會小心地把針藏起來,以免再次丟失。為了慶祝這小小的成功,他們也許會唱上一段婉轉悠揚的越劇或絲竹調、評彈,以表心中之快慰。山東人則不同,他們很可能立即蹲在地上,用雙手在地上摸來摸去,一寸一寸地摸,直至摸到為止。雙手就是他們的工具,他們不會像江浙人那樣精明地使用磁鐵。針找到後,山東人會隨便把它扔到桌子上或窗台上,拍拍身上的土,若無其事地去幹別的事情了。這反映了山東人豪爽與忠厚的一麵。
山東人的這種爽快、豪邁的性格源於山東人深層的文化心理,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俗話說,好漢愛好漢,英雄敬英雄。山東人這種直爽的個性在北方各省很受歡迎,不少北方商人特別欣賞山東人這股直率與豪氣。
20世紀80年代初期,濟南鍾表廠生產的康巴斯石英鍾走時精度高,日誤差小於0.8秒,一節電池可使用一年以上,鍾表的壽命也長,是計時、美化環境之佳品。但後來由於市場萎縮,工廠幾乎陷於癱瘓。於是,走投無路的廠長千裏迢迢來到北京,將3000元錢放到中央電視台台長的桌上,說:“我們的產品是最好的,卻沒有市場,這是全廠最後的3000元,你看著辦吧。”
這位山東漢子的豪爽,給在場的每個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此後不久,人們便聽到中央電視台《新聞聯播》後康巴斯那清脆、悅耳的鍾聲。再不久,還是這位廠長,二次進京,為中央電視台捧來了上百萬元的銷售利潤,作為廣告費用。
山東人的那種直率與豪氣,在商業談判中也會表現得淋漓盡致。在商業談判中,山東人往往把雙方的友誼看得很重,寧肯自己吃點小虧,也不願意占別人的便宜。
凡是與山東人有過接觸或交往的外地人,對山東人的描述通常是:憨厚而寬容、樸實無華、熱忱坦率、真誠爽直、善良寬厚,樸實得就像一棵紅高粱。
生意經
山東商人講義氣,講信譽,講忠誠,肯為朋友兩肋插刀。長途販運,坐地經營山東商幫的致富之道,概括起來,就是長途販賣和坐地經商的經營方式。
從事長途販運,是山東商人最簡單而直接的一種賺錢手段。山東商幫中有不少人是行商,行商就是從事長途販運、進行商品批發倒賣的商人。例如,山東商人將山東沿海—帶的魚鹽、山區丘陵地區的山貨,以及樂陵縣的金絲小棗、肥城縣的蜜桃、周村附近各縣所產的柞蠶絲綢等產品及原料運銷外地。在道光年間,山東商人每年都從山東運大豆、小麥“數千萬石”去往上海。在清末,從東平州運往直隸的煙葉,“歲約十餘萬斤”。
與此同時,山東行商還將本省的土特產運往外地,換回自己不產而又需要的商品。如在乾隆、嘉慶時期,嶧縣行商通過運河,將當地“所有麥豆及煤炭諸物”換回江南的“奇物珍貨”。另外,山東行商還將自己雖產而又不能滿足需要的產品,由外地運到山東出售。
山東行商們在產銷兩地之間往來奔波,行蹤不定。他們根據需求關係,往返販運,利用產銷兩地的差價,謀取中間的價差,以此達到發家致富的目的。當然,這也促進了商品的流通,對社會經濟的發展起了有益的作用。
行商的經營方式是長途販運貿易,流動性大,不易管理和控製。在明代,朝廷對行商的管理非常嚴格,行商出外經商,先要向政府交一筆錢,申請路引(也叫關券)。取得官府批準,領到官府簽發的憑證——路引後,方可遠行,這筆錢就叫路引錢。對於無引,或引目不符、持假引者,官府都給予逮捕治罪。明初,朱元璋就作出規定:無物引(路引)而經商者,即便是老年人,也要“拿捉赴官,治以遊食,重則殺身,輕則黥竄化外”。
為此,除進行長途販運外,絕大多數山東商人都是坐地經營,稱“坐賈”。坐賈又稱鋪戶、行戶或鋪行,是指在城鎮開店設鋪賣貨者。坐賈成分比較複雜,既有世代開店鋪者,又有從行商改為鋪戶者,還有富民、小手工業者、軍人、品官等。
坐賈的生活相對穩定,主要經營各類商品的零售和批發業務,與消費者直接接觸,通過商品的“貴賣”,從中獲取商業利潤。山東平度州“商多坐賈,懋遷不過數百裏”。
總而言之,山東商幫殷實貨販,穩中取勝,不行商就座賈,直截了當,單純樸實。
生意經
山東商幫的致富之道,概括起來,就是長途販賣和坐地經商的商業經營方式。像螞蟻一樣團結團結的力量有多大?有一個人曾看到了螞蟻的壯舉:
一大片河水突然包圍了一小塊陸地,這塊地上生存著許多的螞蟻。不會水的螞蟻對水是很敏感的,天如果要下大雨,它們總是能夠預先知道。但是這一次是因為一個人挖開了溝渠,要澆灌他的菜園子。天災可以預知,而對於人禍螞蟻們就無法預知了。螞蟻們爬出了洞穴,先是一陣慌亂,接著螞蟻們開始有秩序了,它們聚攏、聚攏、再聚攏,最後聚攏成了一個大大的螞蟻團。這時,水漫了上去,螞蟻團就漂在了水麵,而且在微風的吹動下,螞蟻團滾動,在水麵上向前滾動。沒有一隻螞蟻鬆手,那螞蟻團好像向前漂得很輕靈。終於,螞蟻團抵達了陸地……
這個人當時看得呆了。他在想,假如有的螞蟻不想在最外邊而想在安全的裏邊,那麼還會有這緊密的螞蟻團嗎?假如有更多的螞蟻這樣想,還會有螞蟻團嗎?為什麼會這樣呢?原因就是螞蟻們很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