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未來中國強勢的步伐將更加堅實(3)(1 / 3)

2009年31日英國《金融時報》也報道說,加拿大總理哈珀表示,新興經濟體必須在解決全球經濟與貿易失衡問題上發揮更大作用,這種失衡局麵是造成金融危機的部分原因。哈珀說:“這不僅涉及新興經濟體根據其日益增長的實力發揮更大作用的願望或‘權利’,還事關他們的責任。”

早在金融危機爆發初期,關於擴大經濟刺激計劃、反對貿易保護主義、改善金融監管就已鋪天蓋地地展開。當然,還有和中國等新興經濟體聯係最為緊密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改革。

在改革“美元獨大”的國際貨幣體係的呼聲日漸高漲之際,中國高級官員接連高調表態,呼籲改革IMF,增加中國在IMF中的話語權。該話題引發了全球範圍的熱烈討論,以“金磚四國”為代表的新興市場國家尤其表示支持。

事實上,新興市場表達擴大話語權的願望並非僅僅在此一時。

2008年通過的IMF份額和投票權改革方案將發展中國家發言權比例從此前的40.5%上調至42.1%,但數據顯示,目前新興市場國內生產總值已占全球的50%,貿易量占40%,外彙儲備占70%,這一發言權份額與新興市場國家在全球經濟中的影響力遠不成比例。此外,美國的份額仍超過17%,具有一票否決的壟斷性地位。相比之下,作為世界第三大經濟體,同時也是最大和發展最快新興經濟體的中國,在IMF份額僅為3.72%,排名第六。在國際舞台上發出符合自身地位的“聲音”已經成為新興經濟體最迫切的要求。

而歐美發達國家對這一要求則表現出“委婉”的抵製。盡管金融危機爆發讓發達國家意識到新興市場國家的作用不可或缺,但它們更樂於見到的是以出資“合作”代替實際權力的分解和替換。

中國社科院世界經濟與政治研究所國際金融研究室副主任張明認為,歐元區國家希望動員東亞國家和石油輸出國用充裕的外彙儲備為IMF增資,用IMF的資金來援助中東歐國家,從而降低自己的援助壓力;而新興市場國家強烈要求,要將對IMF的注資與IMF份額重新分配及投票權改革相結合,“這點中了歐元區國家的要穴”。

一旦對既有金融秩序進行調整,長期把持IMF和世界銀行主導地位的發達國家必然麵臨利益再分配,讓出部分份額的結果自然是它們最不想看到的。這種抵製更直接表現在發達國家對中國“超主權儲備貨幣”建議的表態上。負責經濟和貨幣事務的歐盟委員阿爾穆尼亞曾表示,所有人都認為目前的全球儲備貨幣美元將繼續存在很長一段時間。而美國總統奧巴馬更是在第一時間做出直接回應:

沒必要創建新全球貨幣。

但在2009年4月G20倫敦峰會的決議顯得多少有些“雷聲大雨點小”。決議中對新興經濟體話語權問題幾乎隻字未提,而決議提出,將IMF的資金規模由原先的2500億美元擴大至7500億美元,5000億美元的注資中由美國提供1400億美元,日本、歐盟各出資1000億美元,中國提供400億美元,這進一步顯示出發達國家主導IMF的格局並沒有任何實質性改變。

迄今,近兩個月時間已過,G20峰會的後續進展也並不盡如人意:5000億美元的增資沒有兌現,此前轟轟烈烈的一些討論現在也冷清下來。盡管IMF改革已有了既定日程表,但可以預見的是,建立國際金融新秩序絕非一日之功,對新興經濟體而言,如何在當前歐美發達國家主導的國際貨幣與金融體係中爭得更多話語權,似乎仍是知易行難的問題。

盡管包括中國在內的新興經濟體在構建國際貨幣體係中謀求與經濟實力相稱的經濟話語權並不過分,但構建國際金融新秩序注定是一場殘酷的博弈。新興經濟體要提升在國際金融體係中的話語權,既要看自身的實力成長,還取決於主要發達國家尤其是美國的意願。而主要發達國家基於各自利益的考慮,不會輕易讓新興經濟體跟他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