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6、酒店起衝突(1 / 2)

這兩匹馬速度好快,倏忽間便到了酒店外,隻聽得一人道:

“這裏有酒店,咱喝兩碗去!”

史供奉轉頭看去,隻見兩個漢子身穿青布長袍,將坐騎係在店前的大榕樹下,走進店來,向彭勁等瞟了一眼,便大刺刺的坐下。這兩人一身青袍,袍子的右臂上接了一圈白色,看著很是顯眼。史供奉知道青雲宗的人都是如此裝束。這臂上接白布,乃是當年青雲宗開山祖師在人魔大戰中道消,青雲宗的人為他戴孝後,逐漸演化而來。彭勁卻不知道這兩人的來路,他很少出門,對雷鳴大陸的宗派不太熟悉。唯一知道的就是彭動所在的玄天宗。

隻聽那年輕漢子進門叫道:

“拿酒來!拿酒來!這福州府的山可真多,硬是把馬也累壞了。”

宛兒低頭走到兩人桌前,低聲問道:

“你們要甚麼酒?”

聲音雖低,卻十分清脆動聽。那年輕漢子見了宛兒的模樣一怔,突然伸出右手,托向宛兒的下頦,笑道:

“可惜,可惜!”

宛兒吃了一驚,急忙退後。另一名漢子笑道:

“餘兄弟,這姑娘長得倒好看,就是小了一點!要是再大上幾歲,倒也可以娶得當伺妾!”

那姓餘的哈哈大笑。彭勁本來就對小姑娘有好感,如今見她被人調戲,不由得氣往上衝,便伸右手往桌上重重一拍,說道:

“甚麼東西,兩個不帶眼的狗崽子,卻到我們福州府來撒野!”

那姓餘的年輕漢子笑道:

“賈老二,人家在罵街哪,你猜這兔兒爺是在罵誰?”

彭勁年紀小,身子骨軟弱,相貌又像他母親,眉清目秀,甚是俊美,平日最怕人家說他像個女的。此刻聽這漢子叫他“兔兒爺”,哪裏還忍耐得住?他提起桌上的一把錫酒壺,兜頭摔將過去。那姓餘漢子一避,錫酒壺直摔到酒店門外的草地上,酒水濺了一地。史供奉和鄭供奉連忙站起身來,搶到那二人身旁。那姓餘的笑道:

“這小子細皮嫩肉,上勾欄倒真勾引得人,要打架可還不成!”

鄭供奉喝道:

“這位是福州彭家的彭少主,你天大膽子,敢到太歲頭上動土?”

這“土”字剛出口,便左手一拳已向那姓餘的臉上猛擊過去。鄭供奉本身是土屬性的戰士,他的這一拳,雖然沒有武器的加成,但其本身金丹七重,差一步就進入金丹八重的實力,簡簡單單的一招,仍然有著非同凡響的威力。

那姓餘的漢子沒想到鄭供奉說動手就動手,倉促之下本能的雙手交錯護住胸口。一道強勁的衝勁,狠狠的擊中在他的雙手之上。姓餘的漢子被這股暗勁擊中,身子站立不穩,向板桌急衝而去。喀喇喇一聲,撞垮了板桌,連人帶桌的摔倒在地。

鄭供奉在彭家的這些供奉之中,雖然不是膿包腳色,卻也算不得是什麼好手。史供奉見他一招之間便即讓青雲宗的人跌倒,心裏早已不把兩人放在眼裏。他冷冷的問道:

“尊駕是誰?既然同為修煉之人,難道就不懂得對凡人收斂一下麼?”

那姓餘的漢子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冷笑道:

“收斂?你們收斂過嗎?倘若我要是凡人,剛才你們的一招可就要了我的命了!”

彭勁縱身而上,喝道:

“我們這是路見不平出手,專打你們這些狗崽子的!”

話音一落,他便左手握拳順勢朝姓餘漢子的臉上擊出。那姓餘的漢子這次有了防備。他見彭勁這方得勢不饒人,怒喝道:

“小兔兒爺別欺人太甚!”

他右肩微沉,側頭想避開彭勁的拳力,同時左手暗暗提勁,準備等彭勁招式用老時揮拳擊出。不料,彭勁的這拳根本就是虛招。他左拳突然張開,拳開變掌,直擊化成橫掃,“啪”的一下,打了他一個耳光。那姓賈的漢子一見自己這裏吃了大虧,順手拾起地下的一條板桌斷腿,向彭勁撲了過去。史供奉和鄭供奉急忙上去阻擋。

彭二和彭七武藝平庸。但他們彭家樹大招風,經常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他們作為核心家仆,經常和史供奉和鄭供奉等供奉去處理麻煩,關於打鬥的流程,早已爛熟於心。彭二和彭七一見對方發狠,便急忙奔到門外,一個從馬鞍旁取下彭勁的長槍,一個提了一杆獵叉,準備上來幫忙。

那姓餘的漢子,初期被彭勁精妙的招數嚇住,全力防守,表現的小心翼翼。經過幾次試探之後,他終於搞清楚了彭勁他們的實力。彭勁的出拳雖然迅疾,拳風中隱隱有熾熱的感覺,卻根本沒什麼靈氣的波動。這應該表明彭勁是火屬性不假,但遠遠沒有達到凝氣外放的地步,因此實力還不到金丹期。而偷襲自己的那人,雖然能凝氣外放,但凝成的氣團沒有化形,充其量也就是到金丹期。他知道那姓賈的漢子,也是金丹期,有點不放心的斜眼瞧去。他見他拿著一條板桌斷腿雙鬥二人,卻不落下風,頓時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