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卷 第九十五章 好好聚聚(1 / 2)

南宮錦翎腦海中有許多他與齊鈺再度見麵的畫麵,但卻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的。

齊鈺抱著已經毫無生息的安榮從大門走進來,身後跟著秦落,顧茲升,念兒見到他便從秦落懷裏掙紮著跳下來,哭著撲到他懷裏,“假舅舅,有壞人,念兒好害怕,舅舅不動了……”

南宮錦翎的視線從念兒身上挪到了齊鈺身上,再落到安榮臉上,他聽到自己的嗓音嘶啞,“出什麼事了?”

“阿翎……”

“安榮?安榮?為什麼有那麼多血?安榮,你醒醒?”手是冰的,臉也是冰的,南宮錦翎搖晃著她,“安榮?繡繡?繡繡,你醒醒……”

顧茲升恨不得殺了自己給他賠罪,“對不起,錦翎,我……”

“是趙漓?是趙漓對不對?我要殺了他!”南宮錦翎赤紅著雙眼,他抱在懷裏的手爐掉了,他披在肩上的狐裘也掉了,念兒的小手也被他甩開。他現在滿腦子隻有找趙漓報仇!

“阿翎!”齊鈺把安榮交到顧茲升懷裏,拉住他的手。

“給我讓開。”他一定要親手殺了趙漓。

“他身邊打手至少百十來個,你拿什麼跟他拚命?”齊鈺朗聲說道。

“那又怎樣?即使有去無回,我一定要給繡繡報仇!”

“你明明可以全身而退,為什麼要逞一時之氣把自己置於凶險的境地?”

南宮錦翎別過頭去。齊鈺用眼神示意顧茲升幾人離開,再彎腰撿起他掉落的狐裘跟手爐,用指腹磨蹭著,那兩樣東西上麵都有南宮錦翎的氣息。

他離開他太久,心中想著要擁他入懷的,可卻又有些不敢……

兩人對立站了許久,直到門房有小廝過來通稟,“門外有個姑娘找齊公子。”

來人毫無懸念,必定是玉玲兒。

齊鈺把狐裘披到南宮錦翎肩上,又把手爐塞到他懷裏,“我去跟她說幾句話就回來。”

“……齊鈺,你跟我說,你,玉玲兒,趙漓,你們三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這個問題困擾他許久,今日,他必須要問個明白。

玉玲兒本身就是一個不可述說的迷,她與趙漓的關係自然解釋不清。而他跟玉玲兒這種他鄉遇故知的心情,也是解釋不清楚的。

齊鈺心中明白南宮錦翎問這句話的意思,但是,他一不願騙南宮錦翎,二又不知如何解釋,權益之下也隻能含糊不清地回答:“你隻要相信我跟趙漓不是同一路人就可以了。”

輕描淡寫,四兩撥千斤……安榮可是他唯一的同胞姐姐啊!南宮錦翎傷心欲絕,“要你給我一個解釋就有那麼難嗎?”

“我不是不願跟你解釋,實在是無法解釋。罷了,你同我一路去見玉玲兒吧。”

小院子外麵,玉玲兒一身紅衣站在白雪之中,她的惹眼,從來都是由內而外的。

“把他帶出來做什麼?”玉玲兒問道,自從肯定南宮錦翎不曉得禦魂的用法後,她便把他當成了中看不中用的擺設。

“玉佩跟宮絛可都帶在身邊?”

玉玲兒頷首。

“那好,跟我去淩雲寺。”

來財目送豪華馬車離開,他都已經聽說了,南宮岩舉旗造反成功,南宮錦翎不日就要成為新的太子。屆時,來福就會高人一等。

想到這裏,來財心中就會泛起一波緊接一波的怒火,想當初,他才是南宮錦翎身旁的紅人。

他得不到的,為什麼要留給別人?所以,他要來福死,要南宮錦翎死,要齊鈺死!要這些高高在上的人,全都去死!這樣才能平他心頭之恨!

心中打定了主意,他嘴角噙著惡毒的笑,深一腳淺一腳地離開。

下過雪的路較滑,車夫趕得慢,齊鈺跟南宮錦翎並排而坐,玉玲兒頻頻看窗外景色,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出聲問齊鈺,“你是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

他與南宮岩的約定不能讓第三人知曉,齊鈺故作語氣輕快地說道,“逃生之法,定然是不能隨意說出來的。你又是何時回到鄴城的?”

提及這個,玉玲兒甚感心累。那日她策馬離開去尋南宮岩,本以為能找到答案的,卻不想陰差陽錯的根本連南宮岩的麵都沒見著,遂才想起南宮錦翎在鄴城,隻要守著南宮錦翎,定能與南宮岩見上一麵。“你怎知我剛回鄴城?”

茶樓,客棧,醉香樓,賭坊,皆沒找到她的影子,齊鈺便是從這些推斷出她是才回的鄴城。不過他深怕賭坊一詞會刺激到南宮錦翎,便衝玉玲兒輕輕地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大雪封山,馬車走到山腳下便無法前行,車夫甚為難,“客官幾位,您看,要不改日再來?”

齊鈺拿了錠銀子給車夫,“你在這兒等我們一個時辰,若是時間到了,我們還未下來,你便先回去。明日的這個時辰再來接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