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醫院了?嗤,她為了抹黑我還真是不擇手段呐。”
聽到趙芸嬈進醫院的消息,沐初然臉色一如平常,對於那個女人三天兩頭給她找事,她早就習慣了。
且不說她一錄完節目就被陸瑾年拖到這裏掛點滴,就算是她有時間,她也沒那個功夫去和那朵盛世白蓮計較,更別說給她下藥。
方子澈自然看到了沐初然眼裏折射出的那抹不屑,手指一攥,他上一秒還蕩漾著溫情的眉頭倏地蹙緊,恨不得用淩厲的眼刀,將眼前的女人碎屍萬段!
“沐初然,你別太過分了。”低沉且壓抑著滔天怒火的嗓音夾雜著幾分顫抖。
沐初然眼一轉,對上方子澈的眼,對他眼中迸射出來的冷光不為所動。
如果換做曾經的她,或許會對男人此時表現出的樣子感到傷心難過。
但自從那晚還有被放鴿子的那個下午後,他決定收回對眼前這個男人,曾經所有的感情。
深吸了口氣,沐初然閉了閉眼,“方子澈,我知道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但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沐初然,絕不承認。”
短短的一句話,沐初然說的很決然。
這句話像是一塊巨石重重地砸在方子澈的心上,也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
在怒火噴漲的瞬間,他青筋突起的大漲也隨之抬起,朝著沐初然的勃頸狠狠襲了過去。
指尖在快要觸及女人的那一刻抽了回去,下一秒,病房裏猛然響起一記重物落地的聲響。
沐初然坐在病床上,整個人陷入了震驚當中。
方子澈抬手的那一刻她本能地退後想要避開,但沒想到他會突然被拉開,還被丟到幾米之外。
“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裏傷到?”
男人氣息不穩的嗓音裏聽得出顯而易見的緊張。
沐初然愣愣抬起眼,對上陸瑾年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心漏跳了一拍。
“沒……我沒事,你剛剛去哪了?”沐初然盯著男人的眼睛喃喃地問道,還有些心有餘悸。
她不敢想象,如果不是陸瑾年及時趕到,她會怎麼樣……
陸瑾年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視線在她身上上下掃了一圈,確定她身上沒有什麼大礙後,黑眸一沉,隨後緩緩轉過身。
方子澈被扔在地上,縮著身子,肩膀止不住的抖動,斷斷續續的痛吟,看樣子應該是受了傷。
還沒等他緩過氣,陸瑾年緩緩走到他身邊,蹲下身,有力的大掌扣住他的肩頭,一把將他翻了個身。
果然,方子澈的嘴角掛著血絲。
方子澈忍痛撐開眼皮,對上陸瑾年那雙毫無情緒波動的眼,臉色一沉,右手繼而迅速揚起,朝著陸瑾年的側臉招呼了過去。
陸瑾年目光一寒,抬起右手眼疾手快地擋住了他的攻擊,左手順便一抄,襲向方子澈的頸部,讓他整個人扯了起來壓在牆上。
方子澈毫無反抗之力,怒目對上將他壓製得動彈不得的陸瑾年。
“鬆手!”
方子澈命令式的語氣讓男人的眉頭微不可見地輕蹙了下,冰冷如寒冬大雪般的嗓音緩緩響起:“你最好注意你說話的態度,現在是誰在求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