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使在魔宮外遇到的那名容貌清麗的少女正是清淺。
清流使的胞妹,同樣也是魔界安插在鬼界的眼線。
清淺受命假扮成三公主詐死逃離魔界,估計誰也想不到魔界安插在鬼界的棋子就是他們的三公主……
清淺無視自家白癡哥哥那傻兮兮的笑,心情格外沉重,那張濃妝豔抹的臉上浮現緊張之色,躊躇半天,張的回稟道:“魘殳步步緊逼,屬下逼於無奈,將雲狂歌推下雲端……”
殿內靜悄悄的,清淺內心卻像是揣了隻鼓,咚咚的敲個不停,耳膜都快震破了。
她從魘殳那得知,雲狂歌就是魔帝的天命者,心中更是不敢大意,就算再緊張依舊按捺住快蹦出嗓子眼的心仔細的將後來發生的事情表述一遍。
風間千夜的臉色雖然未變,墨紫色的瞳眸中已經出現了擔憂之色……
清淺不敢細看,垂下頭,趕緊補充:“屬下返回鬼界,並未查到雲狂歌的魂魄,還特地查閱了生死簿……”
說到生死簿時聲音為不可查的有幾分顫抖和遲疑。
她查閱了生死簿就代表看到了雲狂歌的生辰八字以及生卒年月。
然而……
“生死簿上記載……”清淺硬著頭皮,頂著風間千夜那壓迫人的氣勢,開口道:“生死簿上記載,雲狂歌卒於十三歲,她……早已經死了。”
“本帝已知曉。”風間千夜叩響桌麵,冷眸望著前方嫋嫋升起的鎏金八寶香爐,若有所思的開口:“生死簿這種泄露天機又不怎麼準確的東西早就該銷毀。”
帶回消息的清淺驚出一身冷汗,重重叩首:“是!屬下已經銷毀了部分生死簿。”
風間千夜這才滿意起身:“那就不勞煩本帝親自去趟鬼界替他們燒東西了。”
清淺和清流使齊齊打了個哆嗦,恭敬的跪在石階下。
“陛下仁慈。”
風間千夜站在長階前,勉強表示滿意,負手道:“魘殳,不可留。”
冰冷的語調中透露出濃濃的殺意。
清流使不敢吱聲,鬼界在魔界安插了眼線,彙報了魔帝的出行又泄露了雲狂歌的行蹤,這可犯了魔帝的大忌。
從方丈島回來魔帝就殺了七名奸細,如今連奸細背後的主子也容不下了。
魔帝是六界熱門的話題人物,從衝破封印開始,他的一舉一動都受著六界的高度關注,他也沒讓大家失望,破除封印後第一個大動作就是跟鬼界開戰。
這讓所有人始料未及,這下惹得各界惶惶不可終日,有些已經暗自私下結盟,打算共同抵禦日漸強盛的魔界。
然而可笑的是,破除封印後的魔帝根本就沒有打算動六界任何一方勢力,他打鬼界,完全是因為鬼王的女兒得罪了雲狂歌,這才釀造這場悲劇。
估計鬼王死都無法瞑目。
清流使沉吟了下開口:“魘殳生性狡詐,善攻心術,大天王性格穩重,對付魘殳是最好不過,陛下不妨派出大天王下戰帖?”
“派墨焰!”
風間千夜沒有說明原因,拍板定案。
得知消息的墨焰隻能苦哈哈的帶著兵器,騎著他的獵隼找魘殳的麻煩去了。
……
此時魘殳帶著鬼卒追尋雲狂歌的下落,並不知道自己大禍臨頭。
天空泛起魚肚白,雲狂歌駕馭著炎武返回東方府,急著去找,東方藺,東方蕊倆兄妹已經急的麵如土色。
眼眶底下有淡淡的烏青,她消失一天一夜,怕是這倆兄妹得知她失蹤的消息後就再也沒睡過。
看到雲狂歌回來,東方藺立馬鬆了口氣,看著雲狂歌身上破了幾道口子,眼底暗暗閃過幾分懷疑,卻也不多問,直說回來就好,平安就好。
雲狂歌抱歉的說道:“抱歉,害得你們替我擔心了,昨晚臨時有事,出去的急,沒來得及通知你們,下次,絕對會告訴你們。”
看著東方蕊那懷疑的眼神,雲狂歌就差豎起三根指頭對天發誓,往後再獨自離開就天打五雷轟了。
星辰追問起雲狂歌離開的原因,雲狂歌隻能含糊其辭的說跟喝酒有關係。
星辰將桌子拍的震天響,腸子都悔青了,當初沒跟著雲狂歌一起來,有他在,非那個仗勢欺人的家夥鼻子給打歪!
星辰語氣說的義薄雲天,義憤填膺,東方藺看了眼星辰,默默的不出聲了。
雲狂歌撇撇嘴道:“你幸虧沒出來,不然我還沒倒下,你先倒下了。”
星辰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釁,非拉著雲狂歌喝酒,表示自己的實力強悍:“別說來一個李鈺,就是來十個李鈺我也能把他喝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