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狂歌看出三公主心中的掙紮,淺笑道:“怎麼樣,這對於你我都是很合算的買賣!”
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她看出這位三公主眼中對魔帝的欽慕,這時候就成為她利用的籌碼。
“別告訴我,你不喜歡風間千夜,不然你也不會多此一舉跑來找我,你來找我就是想讓我知難而退吧?”
雲狂歌像是一眼就能看穿她的把戲,嘴角掛著冷凝的笑容,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步步後退的三公主,繼續刺激她。
“你想警告我,讓我遠離風間千夜,還會說我根本配不上他,強行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對嗎?”
清淺快速抬頭震驚的看著揣摩出她心思的雲狂歌,試探的問:“你會讀心術?”
“還需要什麼讀心術,你的想法全都寫在臉上了,不然你與風間千夜出現在我麵前時不會那麼急於表現……你隻是想告訴我,你與他關係牢不可破罷了。”
雲狂歌笑容轉冷,三公主打的什麼主意她清楚的很,但她卻看不穿風間千夜到底在想什麼,但他既然允許她隨意進出魔宮,那就默許了她的存在。
至少……她若是要是殺了這位三公主,風間千夜不會對她庇護,很有可能進行懲罰……
至於懲罰什麼,大概比在乾坤鏡中體驗生不如死更加痛苦……
雲狂歌眼眸冷光微閃。
清淺聽著雲狂歌的那些話,心裏像是有把刀子將她那顆小心翼翼珍藏的心給解剖了一樣,鮮血淋漓,所有的想法被公之於眾,這種感覺讓她惱羞成怒。
“夠了!別說了!別說了!”清淺抱住腦袋,痛苦的大叫:“我不會放了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她放出了雲狂歌,讓她回到她的身體,那就違背了魔帝的旨意,相當於背叛了他……而背叛魔帝的代價,她根本付不起。
死是小,可她就永遠無法名正言順的站在他身後了……
雲狂歌再接再厲的說道:“好啊,你不放了我也可以,錯過了演武大會,我回去也沒有什麼意義,那就留在魔宮,陪在風間千夜的身邊……”
話還沒有說完,罩著雲狂歌那層奶白色的波光出現了一條裂縫,雲狂歌從那層裂縫中躍出。
回到地麵的刹那,縮小的身體恢複原狀。
剛剛站穩就覺察到危險,頭微揚,頭頂出現一張正在慢慢變化的天蠶絲網……
“炎武!”隨著雲狂歌一聲呼喝,炎武呼嘯而來,雲狂歌握住炎武的劍柄,揮劍中,那張天蠶絲的巨網被砍成碎片。
天蠶絲網是仙界的聖品,刀槍不破,水火不滅,轉眼間就被雲狂歌幾劍戳出窟窿,成了破網!
天蠶絲網在怎麼厲害也比不上上古神品的神兵炎武,炎武陪伴風間千夜數十萬年,有魔氣滋潤又殺敵無數,銳不可當,培養出了劍識,哪裏是那種沒有細想的死物能夠比擬的。
清淺臉色鐵青一片,揮袖後退數步。
放出雲狂歌的刹那她就知道自己犯了大錯,這才使用天蠶絲網將她網住,沒想到天蠶絲網都沒能困住她!
雙手在胸前合十,慢慢打開,白色的紙鶴揮動翅膀,清淺大叫:“去找魔帝!”
紙鶴慢悠悠的圍繞著清淺轉了一圈,還未離開,雲狂歌指尖彈動,火球打在紙鶴的翅膀上,報信的紙鶴化作灰燼。
“你……你敢燒了我的傳信鶴!”清淺大怒。
“燒了紙鶴算什麼……”雲狂歌眼眸在這個富麗堂皇的宮殿掃視一眼:“燒了這宮殿才是我的本意。”
說話間,抬手就將麵前那株不知是何品種,總之很名貴的花樹攔腰砍斷。
花樹倒下的瞬間燃起熊熊烈火,清淺發出尖叫:“你……你瘋了!”
雲狂歌很不以為然,看著大火竄起數米高,火焰舔舐梁柱,點燃了輕搖的紗帳,嘴角勾起:“是啊,我就是瘋了,他能夠囚禁我,我就能燒了他的宮殿。”
清淺渾身顫抖,像是第一次認識雲狂歌似的,眼眸透露出驚恐之色,她敢燒魔帝的寢宮!她竟然敢這樣做!
雲狂歌將對風間千夜的怒火全都發泄在這宮殿中,霎時間那富麗堂皇,精致漂亮的宮殿被砸的麵目全非,殘垣斷壁。
雲狂歌眼眸暗沉,看著狼藉一片的寢宮,眼中冷冰冰的。
轉身離開之際,清淺從火焰中撲過來,按住雲狂歌的肩膀,雲狂歌微微側頭,及時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
咯嘣一聲,清淺的手腕發出清脆的響聲,冷汗從她額上滲出。
開啟經脈的雲狂歌實力要比從前精進數十倍,當日清淺遇到雲狂歌時她正在進階的關節時刻,並未反抗,這回交手,她才反應過來,雲狂歌的力量是她的數十倍,再加上有魔帝灌輸在她體內的魔氣,她根本就是不是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