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痛,咬牙道:“你不能離開!”
“念在你將我從護心蓮中放出來,我不殺了你,但不代表你能改變我的想法,風間千夜都沒資格,你就更沒資格!”
雲狂歌提到風間千夜四個字的時候,咬出的字音極重,聽起來格外咬牙切齒。
“你心裏是有魔帝的,你隻是不敢承認……”清淺忍住痛,艱難的開口,如果雲狂歌心裏沒有陛下,哪裏會有這麼大的火氣?關心則亂而已。
雲狂歌嗤笑一聲:“我要是心裏有風間千夜,隻怕你現在早就被我挫骨揚灰了……”說完揮掌推開清淺。
說話間雲狂歌就化作小團光點,像是受到什麼召喚似的,朝著龍騰國方向飄去……
清淺倒在火焰中,渾身筋骨沒有一處不是疼痛的,胸口處像是有密密麻麻的針紮一樣,張口就吐出一口血來。
望著那鮮血,清淺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嘲笑:“還說你在乎……不在乎能對我下毒?”
現在清淺總算明白魔帝為什麼會將雲狂歌困在護心蓮中了,魔帝都無法扭轉她的想法,她又怎麼能留得住……
寢宮中滾滾濃煙傳出,巡邏的守衛將這消息彙報給魔焰。
“糟了!”魔焰以為雲狂歌會有危險,派出幾人闖入議事廳將消息通知魔帝,自己則趕緊去往寢宮找雲狂歌。
厚重的金色雕花大門打開,嗆人的濃煙撲麵而來,原本精致華麗的宮殿變成廢墟,清淺則昏迷不醒。
風間千夜得知消息,迅速趕往魔宮,魔君太昊玄冥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麵,等著看熱鬧,誰這麼大的膽子敢燒了魔帝的寢宮……
等他們趕到時,寢殿的大火已經被撲滅,風間千夜看都不看一眼清淺,一陣風似的進入寢宮,果然雲狂歌不見了蹤影。
風間千夜一陣風似的又刮出來,抹紫色的眼眸時深時淺,聲音冷的嚇人:“她人呢?”
剛剛蘇醒的清淺,掙紮著爬起來,咬唇道:“……跑了。”
魔焰朝著太昊玄冥不停的擠眉弄眼,太昊玄冥望著欲言又止的清淺,眉梢飛揚,露出一抹深不可測的笑意。
“屬下無能……未能看好她,還請魔帝責罰。”清淺撐著那口氣回稟完就再度暈厥了過去。
魔焰奉命將清淺送下去,離開時還時不時回頭往被毀於一旦的宮殿,當初他還以為雲狂歌說笑,沒想到她真的焚毀了魔帝的寢宮……
……
雲狂歌惹下爛攤子,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然而卻不知她的所作所為都重現在魔帝眼前。
巨大的觀天鏡前,風間千夜負手而立,臉色烏青,身側的太昊玄冥盯著鏡中呈現的畫麵,嘴角不停的抽動,快要忍不住爆笑一場了。
風間千夜淩厲的視線掃過來,太昊玄冥提起天青色的廣袖遮住那張清雋的臉,眉眼都成彎彎的弧度。
風間千夜臉色更黑了:“有什麼好笑的?”
“是不怎麼好笑……”太昊玄冥用袖子擦點眼角笑出的眼淚,魔帝不愧是嗜殺之神轉世,就連好不容易動次情都做的一塌糊塗,竟然將雲狂歌關入乾坤鏡裏。
難怪他打光棍打了數十萬年,照他這手段,即便是脾氣再好的都能被他給嚇死,再結合雲狂歌的性格看,燒了他的宮殿已經是很對得起他的……
風間千夜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擰成一個疙瘩,像是現在很苦惱的樣子。
他到現在都想不通雲狂歌對他的態度忽然轉化那麼大,竟然想死?哼,她想死,那也得先問問他同不同意!
那雙勾魂攝魄的墨紫色眼眸微微垂下,不看觀天鏡中雲狂歌受罰的一幕,臉色有些蒼白。
“你就這麼將人家小姑娘給關在乾坤鏡裏麵了?”
太昊玄冥快鄙視死風間千夜了,沒有談過戀愛的男人果然就沒長大過……還用電擊?他怎麼不幹脆召喚出天雷將雲狂歌給劈死算了。
“若不這麼做,她指不定會做出更加瘋狂的事情。”風間千夜暗沉著眼眸看著雲狂歌被困在護心蓮中的畫麵。
要不是他及時將雲狂歌推開,他的護體神光打中雲狂歌,下場就是灰飛煙滅!
風間千夜覺得自己沒有做錯啊,他懲罰她,同樣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她,有了這次的教訓,下次她就不敢恣意妄為了。
太昊玄冥差點笑出聲來了,我的陛下啊,你果然需要磨練磨練……照這麼下去,雲狂歌恐怕就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