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章 熱點問題篇(1)(3 / 3)

2009年9月,G20匹茲堡峰會宣布,G20將代替G7成為國際經濟合作的首要論壇。西方媒體評論稱,G20“升級”反映了當今世界經濟現狀,凸顯出中國、印度、巴西等新興經濟體的重要性。新興經濟體的話語權開始顯著提升,在國際金融機構中的投票權亦有所增加。2010年10月,G20財務部長和央行行長會議就IMF份額改革達成協議,將向新興市場國家轉移約6%的份額,此外,歐洲將從其所占的8個IMF執行董事會席位中讓出2個給新興市場國家(IMF共有24個執行董事會席位)。2010年12月,IMF董事會批準了這一改革方案。然而,由於美國國會遲遲不予批準,改革一直未能實施。如果此次份額改革能夠完成,中國的份額將由第6位上升至第3位,持有份額將從不足4%升至6.19%,超越德國、法國和英國,僅列美國和日本之後;印度將由第11位上升至第8位,巴西和俄羅斯的份額也將有2-3個位次的提升。由此,中國、印度、巴西和俄羅斯四國在IMF的份額都將進入全球前十名。

近年來,G20開始從應對國際金融危機的有效機製平台向促進國際經濟合作的主要平台轉變。G20日益機製化,首腦會議亦發展成常規化。2011年起,G20峰會每年都舉行一次。2011年11月,G20戛納峰會發表公報稱,將峰會主辦國和前後屆主辦國“三駕馬車”的組織形式正式化,並尋求與非成員國以及聯合國保持持續、有效的接觸。目前來看,後危機時期國際社會仍需繼續就非常規貨幣政策退出、重點國家政策溢出效應、重債國清償債務等諸多全球性問題進行對話,G20作為宏觀經濟政策協調平台的重要性還將進一步得到提升。

G20的“升級”,新興經濟體在IMF和世界銀行的話語權的提升,預示著全球經濟治理機製正在發生變化。需要指出的是,新興經濟體雖然在加強全球金融監管、國際貨幣體係改革、推動全球經濟複蘇等重大經濟、金融事務中開始發揮越來越重要的作用,但其在金融市場和在經濟、科技方麵的創新能力仍與發達經濟體不可同日而語。隨著世界經濟的複蘇,尤其是隨著美國經濟集聚新的增長動能,主要新興經濟體增長活力均有所下降,在推進全球經濟治理改革的動力方麵可能會被削弱。而且,西方國家仍在IMF等重要國際金融機構中處於支配地位,即使2010年IMF份額改革方案能夠最終生效,仍不能撼動美國的一票否決權地位。因此,要建立一個更公正、合理的全球經濟治理結構體係,並使之充分反映世界經濟格局的變遷,將會是一個長期的和複雜的過程。

2.國際貨幣體係改革出現一定進展

國際金融危機重創了以美元為核心的國際貨幣體係,美元作為主要國際儲備貨幣的地位不斷被削弱,歐洲主權債務危機導致歐元一度瀕臨崩潰邊緣。據統計,2009年—2013年,在全球官方外彙儲備中,美元和歐元的比重分別由62%、26%降至61.4%、24.2%。國際貨幣之間彙率大幅波動、金融市場劇烈動蕩嚴重幹擾了全球經濟複蘇,國際貨幣體係改革,建立一個更有效、更靈活、更能適應全球經濟多極化發展的國際貨幣體係已成為國際社會的共識。

在G20的推動下,國際貨幣體係改革圍繞以下四個方麵進行:一是IMF和世界銀行治理結構的改革,即提升新興市場和發展中國家在兩大組織中的代表性。二是加強區域和全球金融安全網:進行IMF貸款方式的改進,提高危機救助的靈活性和有效性;大幅增加IMF貸款資源至7500億美元,增強其作為全球最後貸款人的作用;增發2840億美元特別提款權(SDR),減少成員國過度積累儲備的需求,增加全球流動性。三是明確SDR改革時間表。要求IMF更新和闡釋現行SDR籃子貨幣標準,並在2015年前審查貨幣籃子構成,擇機選擇更多符合標準的貨幣加入。四是加強全球金融監管:2009年將金融穩定論壇升級為金融穩定理事會(FSB),在其主導下全球主要經濟體共建金融監管新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