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廢話,今天無論如何,我們也要將這妖女扔到河裏淹死!”那群人根本不信千暮的說話,執意要將苗疆女處死。
千夜見這群人實在頑固不化,講理是講不通了。他掏出飛刀,隻微微一運氣,將數枚飛刀拋甩出去。就見飛刀如離弦的利箭,擦著那帶頭人的耳際一飛而過。
“咻,咻,咻。”
那些人隻聽見飛刀刮過氣流之聲,卻看不清飛刀飛過的軌跡。帶頭人更是感覺到一陣疾風從耳旁劃過,雖然刀鋒並沒有觸及到自己,可那疾風已經足以刮破他的耳廓。
“嘩,嘩,碰!”
還未等反應過來,身後出現一陣異響,接著眾人感覺到腳底有微弱震動。他們回頭一看,大吃一驚。
幾棵十人腰粗的大樹,竟然被那幾枚小小的飛刀從中劈開,向兩邊倒塌下來。此時那些飛出去的小刀深深地插入十幾米遠的一塊巨石上,刀身全沒,隻剩刀柄在外。
那群人那裏見過這等架勢,哪裏還顧得上什麼處罰妖女,早就嚇得慌不擇路,四處逃散。
千夜等人將那苗疆啞女從車上解救下來。
剛解開繩子,那個苗疆啞女就立刻跳下車來,拉著千暮和千夜的手搖來晃去,高興地連蹦帶跳,咿咿呀呀。千暮哪裏遇到過這樣熱情活潑的人,她想趕緊抽出手來,誰知她越往外抽手,那苗疆啞女拉得更緊。
千夜說,“姑娘不用道謝,路見不平,我們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金非南看到這女孩的樣子,大笑起來,“哈,哈哈,你這丫頭,咿咿呀呀的我們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苗疆啞女一聽,伸出手指在眼前晃了一下,示意讓他們稍微等一下。
她從隨身的一個木盒子裏倒出來一隻蠱蟲,隨後,她搖動著手腕上的手鐲,傳來一陣悅耳的叮鈴聲。那隻小小蠱蟲隨著聲音居然蠕動了起來。
恰巧此時一隻鸝鳥飛過,那隻蠕動的蠱蟲一下子竄到它身上。鸝鳥在空中踉蹌了一下,落在了苗疆啞女的手心上。
“你們真是太好了!謝謝你們救了我!”
那隻鸝鳥一開口,眾人都驚呆了。呼蘭笑雪更是驚的往後退了一步,躲在了金非南的身後,“呀!這隻鳥居然會說話?!”
“嘿嘿,你們誤會啦,不是這隻鳥在說話,是我啦,是我。”
千夜等人一看,苗疆女正笑嘻嘻地指著自己的鼻子,顯然是她借著鳥在說話。
“你們也不用這麼驚訝啦,嘿嘿,這個在我們苗疆可是最普遍的蠱術啦。這叫附語術,因為我從小就不會說話,所以這個蠱術我用的最嫻熟啦。”
“對了,我叫彩衣,真的謝謝你們救了我,那些人實在是不講道理。”說完,彩衣的嘴嘟了起來,十分嬌俏的樣子。
千夜說,“好了,這裏也不是個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他們來到鎮上的一個小茶館,一路上不時有人對彩衣指指點點。可是這個小姑娘卻絲毫不在意,還時不時地向那些路人做著鬼臉,嚇得路人趕緊往後躲。
“你究竟為何被他們抓起來?”坐定以後,千夜問道。
“哼,哎,其實我自己也很糊塗的。”彩衣嘟著嘴,委屈地通過鸝鳥的嘴說道,“我本來是在尋找一種不常見的蠱蟲,來到這裏後,看到一些患有很奇怪的病的人。那些人渾身長滿膿皰,但是精神卻異常興奮,一會發瘋笑、一會大聲地哭,反反複複的。”
“這麼奇怪的事?”笑雪瞪大了眼睛認真地聽著,千暮還是冷冷地坐在一邊不動聲色。
“是啊,你也覺得很奇怪吧?所以啊,我就多看了兩眼。然後我發現,他們的症狀很像中了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