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人之間最浪漫的事情是什麼?
也許是情人節裏的一束花,也許是執子之手奔跑在海風習習的沙灘上,也或許是雨天裏的一把傘。
但對於女兒來說,最浪漫的事情,卻是最長情的陪伴。
那個矮胖男生,長得不帥,很簡單很低調,在女兒生氣的時候,甚至會故意出醜給女兒解壓。
“爸啊,小段出國了,去了一家航天企業,那家企業專門生產飛機上的渦輪發動機。”女兒又恢複了往日甜甜的笑容。
齊一鳴這個時候已經回學校上班了,他還參與了一個抗癌藥物的研究項目。
“女兒啊,看來你當初沒走眼,老爸的這個準女婿還真出息!”齊一鳴笑著道。
“小段說了,他啊學成回來,要幫助咱們國家製造出更好的渦輪發動機,讓咱們國家造的客運飛機能夠飛上藍天。”
“小段這小子有誌氣!”
女兒笑了笑道:“不過這家夥現在成段子手了,他給我講了個笑話,還說願意自扮醜角,隻為博我開心一笑。”
“還有啊,爸,小段又給我提結婚的事情了,他說已經給他家裏人說了我們倆的關係,他家裏沒有反對,他說回國就要和我辦婚禮,爸你說我該答應他嗎?”
女兒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表情很鄭重,但又有些掙紮。
“這個得你自己看,老爸不是包辦婚姻的家長,但我感覺小段這孩子挺不錯的。”齊一鳴挺看好小段,但他也知道女兒有顧慮。
齊一鳴想到了什麼,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對了,陳世昌的那個案子下周就要開庭了,女兒你去嗎?”
女兒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出過門了,大學畢業時的畢業典禮她都沒去。
但這一次女兒卻是堅定的開口道:“去!”
“那你能聯係到蔣蕊嗎?我谘詢過檢方和律師,雖然證據確鑿,但蔣蕊的供詞也很重要。”
齊一鳴是個素質很高的人,他真沒恨過誰,但對這個陳世昌的所作所為,齊一鳴是無法原諒的。
“蔣蕊我再聯係一下她吧。”女兒的表情黯然了一下。
“爸,能強製她出庭作證嗎?”女兒又問道。
“這個恐怕不行,她不是凶手,而且檢方也沒有那種權利。”齊一鳴搖了搖頭。
“我先試試,實在不行,我就去找她!”女兒生了氣。
女兒給蔣蕊發了消息,但一如既往的蔣蕊沒有回複,蔣蕊似乎已經忘掉了女兒,也或許她將以前所有的能聯係到她的東西都拋棄了。
女兒再三堅持下,齊一鳴請了假。
他陪著女兒去了蔣蕊的老家。
女兒始終帶著口罩,用劉海遮擋住額頭,蔣蕊對她的生活影響的很深,那一趟旅程女兒沒有再笑過。
齊一鳴帶著女兒去了當地的派出所。
通過派出所民警的幫助,他們找到了蔣蕊以前的家。
可蔣蕊以前的家卻是人去樓空,還是在那位民警的幫助下,他們才打聽到蔣蕊現在在一家珠寶首飾店裏上班。
當他們找到的蔣蕊的時候,蔣蕊都沒有將她以前的大學同學要好的室友認出來。
“齊甜,真的是你?”蔣蕊的尷尬不僅寫在臉上,她的身體反應也很不自在。
“蔣蕊,你看起來變漂亮了,眼睛也變成了雙眼皮。”齊一鳴記得女兒見到蔣蕊後,一直在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