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女兒、兒子、痛苦、歡樂(1 / 2)

女兒有些失常,她質問著蔣蕊。

蔣蕊從尷尬害怕,到給她母親打電話後對齊一鳴父女倆的愛答不理,再到不耐煩。

“你是不是有神經病?什麼人在做天在看?齊甜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喜歡陳世昌對不對?他刺傷你是他的問題,但後來的事兒你是自願的!”

“你別煩我了,我不想跟你吵,你的事兒跟現在的我沒關係,開庭我也不會去!”

蔣蕊竟是睜著眼說瞎話,她將所有的責任推到了齊一鳴女兒的身上。

“你還是人嗎?蔣蕊你還是個人嗎!!”女兒歇斯底裏的喊著。

“算了女兒,咱們別理她,她這種女孩沒承擔,她這樣的人一輩子都不值得有朋友!”齊一鳴也是氣的腦血管都要爆開了。

女兒幫了蔣蕊,蔣蕊還倒打一耙,甚至還汙蔑女兒的清白。

“蔣蕊,你不是個東西,當初我就不該幫你!”

“那是你自己運氣不好,關我屁事神經病!”

女兒和蔣蕊爭執著,而齊一鳴這個時候還在勸女兒。

“女兒啊,別衝動,咱們別跟這種女孩一般見識得了,為了她你已經受過了一次傷害,別再為她氣病了!”齊一鳴勸著,齊一鳴也很氣,但作為父親,齊一鳴覺得應該理智點,爭吵解決不了什麼問題。

而蔣蕊這個時候,先去找了商場的保安,隨後她拿起電話來又給她母親打了電話。

“媽你怎麼還不來啊!我都快尷尬死了!那個神經病追著我罵呢!”

“你快點!”

蔣蕊狗急跳牆一樣的催促著,而沒多久,蔣蕊的母親來了。

蔣蕊的母親年紀大概在五十多歲,體態有些偏胖。

蔣蕊的母親眼睛瞪著,看到蔣蕊後,將她拉到了一旁。

“媽,咱們走!”珠寶店裏的客人和其他店員都在一旁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而蔣蕊的母親一看就是個蠻不講理的人。

她罵道:“哪個是齊甜?給我滾出來!”

“我就是!阿姨,下周陳世昌的案子就要開庭了,我想讓蔣蕊在開庭的時候,幫我做一下證!”

女兒看到蔣蕊的母親,卻是保持著克製。

齊一鳴從小就教育她對年紀大的長輩應該保持尊重。

而齊一鳴也開口道:“蔣蕊媽媽,陳世昌和蔣蕊鬧分手,我們家齊甜幫蔣蕊擋住了陳世昌,但齊甜受了傷,我們就是想讓蔣蕊在開庭的時候做一下人證,其他的我們一概不求!”

齊一鳴說話算是客氣了,剛才蔣蕊說的那番話,簡直是沒教養到了極點。

“做什麼證?跟我們蔣蕊有什麼關係!你們要找去找那個傷害她的男的去,別來纏著我們蔣蕊!”蔣蕊媽蠻不講理道。

“我女兒畢竟是為了蔣蕊才受的傷,怎麼可能沒關係呢?蔣蕊媽,你問問蔣蕊我女兒平常對她怎麼樣?她們倆在一起住的時候,蔣蕊不買生活用品,菜也不買,都是我女兒拿的錢!”

“那是你女兒命賤!反正什麼案子不案子的不關我們蔣蕊的事兒!”

就像齊一鳴預想中的那樣,這場見麵不歡而散,最刺痛他神經的是蔣蕊媽嘴裏的那句‘你女兒命賤’。

和蔣蕊的碰麵沒有結果,齊一鳴好說歹說才將女兒勸回了家。

回到家女兒就開始悶悶不樂了起來。

那幾天除了小段的電話信息,她會回複,其他時間她都在一個人發愣。

開庭的那天,女兒去了。

陳世昌在警方和檢方那邊已經認了罪,但在法庭上,陳世昌卻翻供了,陳世昌不承認是自己準備了凶器,他謊稱是女兒拿著刀要刺他,他才會出於自衛的目的,將刀奪過來刺傷了女兒。

陳世昌的供詞,打破了齊一鳴的三觀,陳世昌為了減刑,真是什麼謊言都能說得出來。

而這個時候,如果蔣蕊能來作證,這種謊言就會不攻自破。

真正痛苦的事情是開庭後的第二天,他帶著女兒到醫科大學新校區,齊一鳴要來拿點東西。

“爸,我出去轉轉。”女兒給齊一鳴說了這句話。

“早點回來啊,別想那麼多,爸中午帶你去吃你最喜歡吃的餃子,我聽同事說上陽路那邊有一家餃子館做的特別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