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好了好了,不這些了,唉,都怪我多嘴!”於燕仿佛有些內疚,像是岔開話題,笑笑端起了酒杯:“陳局長,來,我敬你一杯。”
“哦?哦,於部長,我敬您!”陳道靜趕緊端著杯子站起來,微微有些慌亂地尋找酒瓶。
“不用了,你喝茶吧。”或許是心情的緣故,於燕變得大度豪爽了起來,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陳道靜趕緊將杯子裏的茶喝淨,甚至連茶根都沒放過,感激地笑笑說道:“謝謝於部長。”
“嗬嗬,”於燕部長臉色閃著桃花瓣般的紅暈,目光中也閃著桃花的色彩,半真半假地笑著說道:“陳局長,我提醒你一句,何吏是個危險的人物,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陳道靜明白於燕話裏的意思,心中閃過一絲不悅,臉龐也微微發熱,不過好在臉色早已緋紅,所以倒也看不出什麼變化,笑著裝迷糊道:“蕭市長是好領導,好上級,怎麼能離得遠呢。”
“嗬嗬,想近容易,再想遠就難了……”於燕笑嗬嗬地著,眼神卻瞟向了蕭何吏。
蕭何吏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有些嗔怪地道:“於部長,你說什麼呢!”
陳道靜看兩個人話的神色和語氣已經不像上下級的關係,心裏有些釋然,但又有些失望。
“不過呢,近了也好,把握住也並不一定是好事,錯過了說不定會後悔……”於燕部長顯得有些喝多了,眼角瞟著蕭何吏,語氣多了些怪怪的味道。
“厄,”蕭何吏裝出了一個並不怎麼像的飽嗝,不等於燕部長完,對陳道靜道:“陳局長,都吃好了,看看給於部長準備點什麼飯!”
“哦,好。”陳道靜趕緊站起身,笑著問道:“於部長,您吃點什麼?”
“麵條吧,熗鍋麵。”於燕隨意地說道。
陳道靜剛要出門,袁華融卻早一步站起來:“陳局長,我去吧。”
不一會,麵條端了上來,四個人喝完杯中酒,吃過麵條,三個人送於燕部長下樓。
雲飛揚跟於燕的司機在大堂坐著,見領導下來,便趕緊出門提車去了。
蕭何吏攙著於燕部長上車,陳道靜要過去幫忙,卻被袁華融輕輕拉住了。
陳道靜明白過來,沒有到車前,站在離車兩三米的地方揮揮手:“於部長慢走。”
於燕部長敷衍般地揮了揮手,來到車前,臉色便有些幽怨哀傷,拉著蕭何吏的手,將頭探在蕭何吏耳邊小聲笑道:“還是你們男人好,在外麵拈花惹草,找個七個八個小女孩,在別人眼裏就算有本事,可我們女人呢,別七個八個了,就是一個,也得被吐沫星子淹死!”
“唉,”蕭何吏輕輕歎口氣,道:“於姐,我也不知該說什麼,你也知道,我的作風,實在是……嗬嗬。”
“唉,羨慕你啊!”於燕幽怨地歎了口氣,身子坐進車裏,卻依然拉著蕭何吏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姐知道你忙,但有空的時候,多陪陪姐。”
“會的,姐你放心吧。”蕭何吏臉上閃過一絲內疚,很鄭重地點點頭道。
於燕部長走了,蕭何吏與陳道靜、袁華融告別也上車走了,陳道靜的腦海裏卻始終在想著本不想聽卻因耳力極好而聽到的那些話。
男人和女人,真的是不太一樣,就仿佛明知蕭何吏保養著二nai,卻在心中對他厭惡不起來,可如果是一個女領導,一點風吹草動,也會傳的滿城風雨。
屋藏雙嬌
直到蕭何吏的車走出老遠,陳道靜依然在路邊有些發呆。
“陳局長,咱們到記者那屋去轉一下啊?”袁華融考慮得很周全。
陳道靜有些難受地拍了拍頭,一臉為難地苦笑道:“袁政委,你全權代表吧,我真的是有點撐不住了。”
“哦,也好。”袁華融見陳道靜一臉的難受,也沒再勉強,笑笑轉身向酒店大門走去。
陳道靜摸出手機給厲勝男打了過去:“我吃完了,你過來接我。”
“哈哈,道靜姐,好,哈哈……”厲勝男最近剛學會用平板電腦看喜劇,在話筒裏笑得前仰後合的。
放下電話,陳道靜走到路邊的那排高大的行道樹旁,無聊地站了一會,覺得酒意在胸中翻騰,嘔吐的欲望越來越強烈,便沿著路慢慢向前走著。
約莫走了二百多米,路的右側有一條小路的岔口,側頭向裏望望,見窄窄的路上並沒有黃北常有的明亮豔麗的閃爍霓虹,尤其是挨著高大院牆的道路兩側,幾天來時斷時續飄灑下來的雪花,在這裏居然沒有被破壞,平整如新,在沉沉地夜色中發出柔和而瑩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