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柳紅煙兩人聽的傳喚,便馬不停蹄的趕回去,隻是柳紅煙還未修得真元,不得不又讓寧越帶回,故而還是速度稍慢。
不一會,便已經來到那林間空地,已經見天耳與何沅君在那等候了。
寧越緩緩下落,著陸之後,便輕輕放下柳紅煙,柳紅煙見寧越在眾人麵前對自己如此親昵,一時間,俏臉羞紅,急忙對何沅君施禮道“弟子來遲,還望師父海涵。”寧越見狀也趕忙施禮。
“無妨的。”何沅君說完浮塵一晃,手中便出現一柄如意和一隻檀木小盒,繼而笑道“這如意和這盒中的返魂丹是為師送於你們的。”說罷就遞降過來。
寧越柳紅煙見師父如此行為,一時疑竇叢生,為何今夜平白無故送東西與自己呢。不是說有要事相商麼?
寧越見師父如此古怪便直言道“師父今夜喚我們來此就是為了送我們這些寶物嗎?”
天耳此時想開口說明原委,何沅君卻示意其不要插話,嘿然一笑道“為師先給你們介紹下這兩樣寶物的神器之處吧?”寧越等人剛要開口,何沅君卻搶先開口道“這柄如意,乃是當年一位故人送於我的,這物什能解天下之所有奇毒,隻要手握這如意便能百毒不侵!而這返魂丹,隻要人死之後,未過那頭七,喂其服下,便能死而複生!”說罷,笑容可掬的將兩樣東西交於寧越和柳紅煙手中。
寧越覺得這其中必定有隱情,便直言道“師父,莫不是你要我和煙兒離開此處?”
何沅君笑容一僵,隨即道“並非如此,不是為師要你們離開此處,而是要離開此處的是為師。”
寧越聽師父說要離開此處,又想到之前送於自己寶物,立時心中一顫,慌忙道“師父要到哪裏去?為何不攜我等同去。”
柳紅煙心性聰慧,從始至終始終未發一言,這時突然想到什麼,開口道“師父,你是要去赴約嗎?”
寧越一聽得“赴約”二字,便想起當年那離魂說的話,一時心中更是疑惑。何沅君見兩人如此,便淡笑道“那七年之約,為師已經爽約,今夜為師接到那山門中人的心神傳念,說靈山門中發生巨大變故,這次去,一時交還法印,二是見一見被我爽約的故人。”
何沅君說罷,嘿然一笑道“兩位徒兒,為師這一去,便不能再回來了。不勉強你們求仙問道,隻願你們能在世上好好活下去。”
寧越和柳紅煙剛一聽完那句不能回來的話,腦中都是轟的一聲,這十多年的朝夕相處,心中已經將何沅君視為親人,這突然的變故,讓兩人喉中一陣哽咽,竟一時不能接受。
“師父為何要去?我們在此處不是很安全嗎?”柳紅煙急道。
何沅君苦笑道“你們有所不知,我已算得自己壽元將盡,也不指望那飛升成仙了,其實有時候,一個人活得太久,也是件無趣的事情。”寧越聞言心中堵得厲害,剛想開口,何沅君便對寧越搖手,示意不要打斷他。
又繼續說道“我何沅君,本是一遺孤,我師父便是那靈山門原四大護法之首的白羽塵,他在沅河邊拾得我,便取那河的諧音為我姓氏,為我取名何沅君,他老人家待我親如骨肉,不但傳我一身本事,還讓做上了四大護法之首,對我真是恩重如山。回想起來,這一切仿佛就在昨天嗬,如今馬上是師父他老人家的故去五十年的忌日,我必須去的,所謂養育之恩大於天,馬上我師父的所有弟子和同門友人都會齊聚靈山門,所以我必須去。”
聽完何沅君的話,寧越柳紅煙心中五味成雜,繼而又問道“師父您既然是去祭拜師公,那為何再也回不來呢?弟子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