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條也想睡了,畢竟大腦一直在思考,應該得到緩衝的時候了。她正想迷糊時,那屋裏傳來人家兩口子不管不顧的做愛聲,聲音由小變大,放肆的很。肥嘟嘟誇張的呻喚,刺激的條條也有些春心蕩漾。條條睡不著了,這叫什麼事兒啊?天天在一起,就不能等本人走了你們在扯淡嗎?這不是對我的不尊重嗎?這不是故意刺激我嗎?
聽一聽,條條下身子也不好受起來,寡婦多年啊,缺個長期陪伴的男人,寂寞、孤獨,長夜難熬啊。條條心想,明天一定要提出抗議,他們不能這樣搞下去,否則她要掃黃打非了。這一夜,條條是胡思亂想,本來已經喝多了酒困倦不堪,可是讓嘟嘟夫妻那一折騰,她就失眠了。這兩口子,什麼時候不能整,偏偏我在這兒的時候來這一招故意刺激誰是怎麼的。分貝太大也過分耍了。條條忽然想起在網上嘟嘟說她的老公超常規,那一定是戰鬥力不一般的。條條想,這一想,她笑了。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起來。嘟嘟說:“條條,我們到外邊吃早點。”
條條就跟著嘟嘟去外邊的街上吃早點。金剛姐夫懶懶洋洋地隨後跟出來,他說:“吃完了飯,我和你們一起去開發區。”嘟嘟斜他一眼說:“你別去了,丟人現眼的。”
“條條,你聽聽,你這嘟嘟姐姐嫌我給她丟人了,我還給她現眼了?”郭金剛很不服氣的樣子。“我還都沒有嫌棄某些人呢。”
“得得得,我煩你,看不上你。”嘟嘟顯不耐煩的樣子。“別不自愛啊。”
他們說說笑笑嘻嘻哈哈就出了小區,來到五象山腳下的小吃一條街。條條不說話,她現在心裏邊正亂著。一路上到處是嘟嘟的熟人,嘟嘟郭金剛和他們打招呼,大家都很親熱。他們坐下來,在一家小吃點外邊的塑料桌邊坐下。
小吃很簡單,幾個小菜一會兒就上來了。嘟嘟叫那當地的老板娘,說:“美女,再給來一盤小菜吧。”
被叫成老板娘的“美女”笑著說:“我正忙,你們自己夾吧。”嘟嘟就對條條說:“叫她美女她高興,不叫她不願意。”
“嗬嗬,你們在這兒吃啊。”二嫂二哥兩口子在早市上買菜回來,打招呼道。嘟嘟說:“二嫂,你今天忙嗎?”
“不忙,今天我休息,沒工作。”
“陪我們出去一趟吧。”嘟嘟說。
“去哪?”二嫂子問。
“金老板那兒,我和他約好了,今天九點。”
“好,我吃完飯八點準時在樓下等你。”
吃完了早點,還不到七點。郭金剛說:“我不跟你們去,那我就去爬山了。”郭金剛離開了,去爬五象山。嘟嘟說,男人有時候真夠煩人的。條條說:“不會吧姐姐,昨晚你們可是巫山雲雨飛沙走石了,噪音過大,都超分貝了。”
“你這破姐夫,喝點酒就發瘋,氣死我了。”嘟嘟說。“我就煩他這事。時間還早,我們先回家去吧。”
條條跟著嘟嘟就回到小區嘟嘟租住的樓去了。條條對嘟嘟欺騙自己來到南方省的一肚子怨氣,開始消退了一點。但憋悶在胸的氣還是沒有出來,你他媽的騙誰不好,偏偏就騙我啊!我是個什麼情況,混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你就好意思啊?曾經是親如姐妹的詩友啊,嘟嘟啊嘟嘟,你真敢下手,也下的了手?
條條又一想,嘟嘟也有可愛之處,管自己的吃,管自己的住,也還姐妹情分。人家是做這國家項目的,工作性質就是找下家,她不能不履行她的職能。嘟嘟在網上還說是看得起自己才肯把這賺大錢的機會給了自己。哎,真是大言不慚,瞪著眼睛說胡話。不過,為了達到目的,人們肯定會自圓其說,應當理解。條條安慰自己,在心裏邊說。
嘟嘟對於條條是不親不疏,不冷不熱地緩處理,弄得條條沒了脾氣,好輒不多。焊在這裏,前進不得,後退不成,隻能聽之任之,任她擺布。嘟嘟這招真是陰損,條條想,必要的時候,反戈一擊,誰叫她不情不義了!
嘟嘟從主臥走出來。不陰也不陽地說:“我們走,還有八分鍾八點。”條條被動地被嘟嘟牽著鼻子走。
她們到了小區外的大門口,還差二分鍾八點。提前了兩分鍾。稍等了一小會兒,二嫂子到,整整八點,她不早不晚準時正點履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