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藝帶著穆玄他們走了半個時辰,然後來到了城南一個排場更大的客棧,名叫“泰安客棧”,從外一看,裏麵環境比剛才的那個小客棧講究多了。
穆玄站在客棧門口,有些猶豫,辛藝哈哈一笑說道:“你一個大小夥子,不會害怕吧,這丘山城不是所有客棧都那麼不堪的,泰安客棧絕對不會有那些三教九流的人在裏麵搗亂的!”說著,自己先進去了,穆玄也隻能跟隨進去。
辛藝徑直走到掌櫃跟前說道:“展櫃的,要兩間上房!”那掌櫃一看到辛藝,立馬麵帶微笑回答道:“好好,姑娘請稍候,我這就去安排!”
說著,帶著辛藝和穆玄他們上得樓去,老板走在前麵,給他們開了兩個廂房,裏麵環境清幽,所需物品一應俱全,布局敞亮大方。穆玄心中叫苦,這小丫頭找這麼好的房間,自己所剩下的銀兩恐怕不夠兩間房錢了,這可如何是好?
辛藝大大咧咧地進了房間,對著老板說道:“不錯,就要這兩個了,這裏沒你什麼事了,你去忙吧!”那老板點頭哈腰地回道:“三位先休息,待會給你們送上茶水點心!”說著就要往門外退去。
穆玄突然開口說道:“大叔,我們三個要一間房就可以了,給我們退了一間吧!”那老板麵露難色,看著辛藝不置可否,辛藝沒好氣地說道:“就要兩間,我要一個人住,待會給我送套衣服上來,我要洗澡,渾身都濕透了……”
穆玄生氣地說道:“說了一間就一間,哪這麼矯情,你住不住,不住就走!”辛藝被穆玄一通搶白,頓感委屈,突然眼角一紅,一跺腳趴在桌子上麵哭了。
那展櫃為難地站在那裏,去也不是留也不是,穆玄把小月放到床上,小心地招呼她躺下。展櫃的走到穆玄身後,和藹地說道:“這位小哥,你看這樣可好,你們出一間的房錢,我免費送你們一間,大家江湖兒女出門在外,相互遷就照應一下,權當給小老二個薄麵可好?”
穆玄站起身來,轉身對掌櫃的說道:“大叔客氣了,多謝你的好意,所謂無功不受祿,我們怎麼好白領你的恩惠!”
那展櫃的無奈,最後說道:“既然這樣,那小老兒也不便強人所難,隔壁的房間我給你們留下了,今晚不會有人去住,你們想過去就過去,不想過去也就罷了!”說完,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穆玄感覺這客棧展櫃脾氣挺古怪,哪有這樣做生意的,心中牽掛小月,也就不去多想。坐到床邊,輕輕扶起小月,取出匕首在手臂上麵一劃,殷紅的鮮血流了出來,順著手指流進小月的口中,足足過了小半個時辰,方才取出手絹,給小月擦了擦嘴角。
辛藝停止了哭泣,靜靜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心中無比地震驚。之後,穆玄給小月服下了藥丸,對著辛藝說道:“你先照顧她,我出去一下!”辛藝不敢說什麼,隻能木訥地點點頭,穆玄掩門而出。
辛藝獨自坐在小月身旁,看著床上麵色雪白的姑娘,整整一天,那小子都將她背在身上,適才還給她喝自己的血,他們到底什麼關係?他們究竟是什麼人?心中好是疑惑。看著昏迷不醒的姑娘,自己也取出手絹給她擦擦臉龐。
感覺這兩個人就像一個秘,這麼想著,身上又感覺有些冷,內心不免有些委屈,那小子這麼疼愛這姑娘,對自己卻不聞不問,不自然地內心突然有些羨慕起昏迷不醒的這個女孩來。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穆玄走了進來,辛藝擦了擦眼角說道:“這麼快,你去幹啥了?”穆玄將手中衣物往前一送,說道:“給你們兩個的衣物,待會小二過來給你們準備洗澡水,你順便也給小月洗澡更衣。”
辛藝接過手中的衣服,吃驚地說道:“小月,這個姐姐叫小月!為什麼我給小月姐姐洗澡更衣,你不給小月姐姐洗澡更衣呢?你們不是夫妻嗎?”
穆玄不高興地說道:“瞎說什麼呢,小月是我師傅,我們之間是師徒,小月師傅冰清玉潔,沒有你想的那個關係!你們動作快點,我出去外麵喝茶了!”說著,轉身又出門去。
辛藝又被吼了一通,奇怪的是這次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委屈,自個兒聳聳肩,看著兩套素雅的女孩衣服,雖然不如人意,但內心突然也莫名地有些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