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人類起源(1 / 2)

又過了幾日,翠微禪師開始教他,如何將內功和武功招式結合起來。潑魔八式施展出來,如潑如魔,潑者,氣勢磅礴,魔者,招式癲狂。結合內功施展,果然威力更勝從前。

但在此刻,潑魔八式,殷其雷也僅練到三式而已,而且每一式的變化也未學全。但是,殷其雷已覺得自己此刻脫胎換骨,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殷其雷了。

這一日,翠微禪師又去尋找他的那位孽徒,很晚回來,殷其雷仍舊迎著北風,呼呼練拳,北風雖然寒冷,他卻滿不在乎,反而覺得太熱,渾身出汗。

“不錯,這些日子,你倒有些長進了!”翠微禪師捋著白須讚許地說。

殷其雷也很興奮:“大師,我什麼時候才能修煉到你這種境界?”

翠微禪師哂然一笑:“我都修煉了一百多年了,你就算有些習武的天分,要達到我這種境界,隻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殷其雷暗暗咋舌:“大師,你的武功是天下第一嗎?”

“山外有山,焉可妄稱第一?”翠微禪師歎了口氣,“不說旁人,就是羽門那兩個老頭,我就不知道能不能勝過他們。”

“羽門?”

“這是嫏嬛三脈的其中一脈,以玄術聞名,另外二脈分別是鏡門和鬼穀,鏡門擅醫術,救死扶傷,功德無量,鬼穀專研兵法韜略,運籌帷幄,決勝千裏。”

“羽門的那兩個老頭是誰?”

“鳳皇和孔雀王,都是武林一代宗師,但是據說最近為了掌門之位,打得不可開交。唉,此二子天縱奇才,無奈卻無法堪破名利二字。”翠微禪師暗暗惋惜。

“大師,你和他們打過嗎?”

“沒有,我與他們師父黑羽神平輩輪交,算是他們長輩,我不能對他們動手,他們也不敢對我不敬。”

“噢,想來他們也不是你的對手。”

翠微禪師搖了搖頭:“羽門玄術神秘莫測,厲害無比,日後你若遇到羽門中人,千萬不要與之起衝突。”

殷其雷不以為然,什麼玄術,不就是變戲法的嗎?他剛剛學了武功,未遇對手,實在得瑟無比,恨不得立即衝到街上找人單挑。

“大師,你又何必妄自菲薄,你的武功,天下還有誰是你的對手?”

翠微禪師歎道:“小兄弟,你知道天下有多大嗎?”

頓了一頓,語重心長地說:“你現在不過學了我一點皮毛,就敢狂妄自大,日後遲早要生事端。”

“大師,我這不是在佩服你的武功嗎?”

“我的武功也沒什麼稀罕,當年被一個後生帶著十八騎就打得丟盔棄甲,還有什麼顏麵敢在世上稱雄?”翠微禪師思及往事,深深歎息。

“他們以多欺少,十九個人打你一個,你就是輸了也沒什麼丟臉的。”

翠微禪師喟然地說:“他們十九個人,而我當時手握三十萬兵馬。”

殷其雷吃了一驚,操,十九個人把三十萬兵馬打得丟盔棄甲?殷其雷眼睛睜得老大,簡直不可思議,那十九個人都是外星人嗎?

殷其雷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大師,你怎麼有三十萬兵馬,以前你是將軍嗎?”

“過去種種,早已煙消雲散,不提也罷!”翠微禪師宣了一聲佛號,顧自離去。

……

在頭陀寺住了大半個月,晨鍾暮鼓,每日習武,耳聽和尚誦經之聲,殷其雷漸漸也有一些不耐煩了。心裏放不下阿伊古麗,這一日便向翠微禪師告辭,徑往十字寺而來。雖然,阿伊古麗尚未上手,但是蕭英姿已經與他滾過床單,而且她也是此中老手,棋逢對手,欲罷不能,有了第一次,就不怕沒有第二次。二爺挨了這麼久的寂寞時光,也該重返沙場,一試寶刀,且看老否!

走進十字寺,遠遠看見大殿之上,人山人海。殷其雷壓抑不住好奇,走了過去,看到鈴兒和墩子俱皆在場,小聲問道:“在看什麼呢?”

鈴兒看不到場上到底熱鬧什麼,但是聽到殷其雷的聲音,立即歡喜無限:“殷大哥,你回來了!”

“嗯,鈴兒,你們都蠻好的嗎?”

“嗯,我們很好呀,隻是你,出去這麼久,也不知捎個信回來,平白讓人擔心。”鈴兒微微撅了下嘴,似乎有些埋怨,但她知道他是去找那日遇見的翠微禪師習武,也不好說什麼。

殷其雷故意打趣:“好鈴兒,你是擔心我呢,還是想我呢!”

其實這句話完全多此一問,擔心他,自然就是想他了,心中不想,如何擔心?但是鈴兒卻微微泛紅了臉,低頭不語,心湖早已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欸,前麵到底在鬧什麼?”殷其雷站在人群之後,看不到前麵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