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了我弟弟!”白執事喝道。
“要我放了他,倒也不是不可以,這就要看你怎麼做了。”
“你想怎樣?”
黒執事露出淫邪的笑:“把你衣服給脫了,先讓老子大飽眼福。”
“你!”白執事氣得渾身發抖,這人簡直無恥至極。
“你脫不脫?”黒執事戒刀一翻,就在殷其雷的肩頭劃了一刀,血液流出。
白執事吃了一驚:“住手!”咬了咬牙,眼眶充盈屈辱的淚水,慢慢脫去罩在外麵的白色翻領皮袍。
黒執事眼睛放光,密道的那些女人,除了阿伊古麗之外,其餘都是姿色平平。白執事雖然不比阿伊古麗貌美,但她身上有種成熟的韻味,卻是阿伊古麗不能擁有的。他因遭受家庭變故之後,心性大變,隻道天下女人都是水性楊花。是的,他要報複天下女人!他的心裏充滿仇恨,是以白執事的淚水在他眼裏,絲毫沒有得到他的憐憫,反倒更增他的樂趣。他就是願意看到女人在他的蹂躪之下,大哭,大叫,她們越是痛苦,他就越是快活。
白執事已經脫去皮袍,裏麵卻是一件絳紅繡花羅襦,伸手去解腰間衿帶。殷其雷知道她再繼續下去,裏麵估計就是中衣了,急忙喊道:“白姐姐,住手,你的身體我都沒看過,怎麼可以白白便宜這個混蛋?!”他本來對貞操也不看重,要是每個女人都對貞操這麼看重,哪他這種屌絲哪來的福利?但要一個女人為了救他,犧牲自己的貞操,他又萬萬不肯了。
白執事有些嗔怪地望了殷其雷一眼,死到臨頭,這家夥說話還是這麼沒正經,果然狗嘴吐不出象牙。
黒執事刀身拍拍殷其雷麵頰,笑道:“殷兄弟,你別著急,等到白執事脫完,你也可以和我一起欣賞她那美妙動人的身體。你要有興致,還可以坐在一旁看我如何與她水乳交融。”
殷其雷咬牙切齒,苦於被黒執事刀架在脖子上,反抗不得。此刻,白執事已經羅襦脫去,裏麵果是一件單薄中衣,雙峰突兀,看得黒執事目瞪口呆。殷其雷趁此時刻,一腳勾起,踢向黒執事後背。
黒執事猝不及防,被踢一個趔趄,再見殷其雷已經翻身而起。黒執事勃然大怒,舉刀撲去,殷其雷躍出門外。戒刀霍霍有聲,刀光逼向殷其雷身前,嗖嗖兩聲,殷其雷身上又添兩處刀傷。
白執事大急,對著躲在一旁的女人喝道:“你們快去找人!”接著躍出門外,相助殷其雷。
房間的女人看到黒執事一時被白執事和殷其雷纏住,無法脫身,幾個大膽的女人就悄悄出了門去。黒執事一眼瞥見,一腳踢開白執事,反手一刀破開殷其雷使出一半的擺尾式,接著撲身過去,幾個女人無一活口。殷其雷觸目驚心,這種殺人場麵,他在影視劇裏看得多矣,但是現實生活還是第一次遇到。
黒執事提刀逼向殷其雷和白執事,冷笑:“就憑你們兩個,也想對付老子?”
卻見別院小門走進李麻,手裏抓著一塊石頭擲向黒執事:“原來你是壞人,我打死你!”
黒執事聞得背後聲響,回身一刀劈裂石頭,凶神惡煞地走向李麻,白執事叫道:“李麻佐祭,你快去大殿找人!”
要是被弟子和信徒看到他殘殺教中姐妹,他這個黒執事也不要混了。黒執事急忙追向李麻,卻見圍牆上空一杆九環錫杖疾速撞來。黒執事戒刀一封,仍被那杆錫杖撞得虎口生疼,疾疾退後。
接著半空響起一個雷霆之聲:“孽障,還不放下屠刀?!”翠微禪師飄身而來,抓住錫杖,宣了一聲佛號。
殷其雷大喜:“大師,是你!”
黒執事嚇得魂不附體,戰戰兢兢:“師父,你老人家怎麼來了?”
殷其雷大吃一驚,黒執事竟是翠微禪師追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的孽徒!這惡賊擾亂佛門,又來淫穢景教,如此罪孽,不論哪個教門,都要叫他下地獄的。
翠微禪師喝道:“孽障,你還不醒悟嗎?”
黒執事心知翠微禪師此番必定不會輕饒了他,反正是死,還不如拚死一搏。戒刀一翻,疾疾攻向翠微禪師,使的正是佛心刀法。翠微禪師來時尚盼黒執事能夠洗心革麵,但見黒執事竟向自己動手,知道他已無藥可救,不禁痛心疾首。畢竟是他一手教出的徒弟,這孽,也是因他而起。
翠微禪師錫杖一擋,一腳已經踢到他的小腹,雖隻三層功力,已叫黒執事跌在地上,口吐鮮血。白執事暗暗驚奇,這位大師武功竟然如此高強,隨意之間,就將黒執事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