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藏洞房(下篇)(1 / 2)

殷其雷正在緊要關頭,哪管外麵是誰,抱住兀顏朵兒嬌軀,奮力殺入。

兀顏朵兒“嗯”了一聲,輕輕推開他的胸膛,哀怨望他:“你去外麵看看。”

“外麵沒人,你別疑神疑鬼。”

“剛剛明明聽到有人說話。”

“興許有人路過,你別那麼緊張。”

兀顏朵兒將信將疑,也就沒在勉強殷其雷,但是雙耳依舊注意外麵動靜。

阿伊古麗躲在床下,聽得木製床板咿咿呀呀唱著小曲,晃得厲害,仿佛隨時都會塌了下來一般。她已渾身冒出冷汗,縮在角落,瑟瑟發抖,本來她隻認為,洞房隻是夫妻躺在一張床上睡覺而已。就和殷其雷每晚抱著她睡覺一樣,是以,當聽說殷其雷今晚要抱著別的姑娘睡覺,她就有些難過。但是,現在她是恐懼,因為她已猜到,殷其雷現在對兀顏朵兒做的事,正是當日黒執事對她做的事。

噩夢再一次浮現腦海,此刻,她是多麼想要殷大哥溫暖的懷抱給她帶去慰藉。但是,殷大哥的懷抱此刻擁入另外一個姑娘,而且正在做著讓她心驚肉跳的事。要不是怕他們發覺,她早就抑不住哭出聲來了。

忽聽兀顏朵兒“啊”地發出一聲尖叫,阿伊古麗心想,兀顏姑娘現在一定十分痛苦。當初黒執事對她施暴的時候,她也是叫得這麼痛苦。此刻兀顏朵兒又叫了起來:“嗯,不要,不要,親親好老公,你饒了我吧!”阿伊古麗忽然對殷其雷好生失望,殷大哥怎麼變得這麼壞,兀顏姑娘不是他的親親好老婆嗎?他為什麼不顧她的感受,要這麼欺負她?

想到那晚殷其雷醉酒想要向她求歡的事,阿伊古麗心驚肉跳,莫非當時殷大哥也是想……一時心如死灰,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床板晃動得更加厲害,但是阿伊古麗聽出兀顏朵兒的叫聲並不像先前想的那般淒厲,似乎其中摻雜愉悅的成分,為什麼她被人欺負,還會感到愉悅?

阿伊古麗狐疑不已,是她對兀顏朵兒的聲音分析錯誤?

床板忽地一震,兀顏朵兒的叫聲猶如一隻紙鳶扶搖直上,接著又緩緩舒了口氣,滿麵紅潮,柔順地伏在殷其雷結實的胸膛,含羞說道:“親親好老公,剛開始那麼疼,後來為什麼又不疼了?而且……而且……”兀顏朵兒將頭埋到他的胸膛,忸怩著沒有再說下去。

“而且什麼?”殷其雷打趣地追問。

“你好討厭,又來逗我!”兀顏朵兒攥起粉拳在他胸膛擂了一下。

“爽嗎?”殷其雷對性從不隱諱,何況夫妻之間,他說話就近乎粗俗的直白。

兀顏朵兒嚶嚀一聲:“嗯,快活殺。”

“欸,不過說真的,你很會叫耶!”

“討厭!”

阿伊古麗更加茫然不解,兀顏姑娘被殷大哥這麼欺負,怎麼還會快活?她已經曆男女之事,卻無男女之歡,當初黒執事是對她施暴,她的身心俱損,隻覺這是一個噩夢,哪裏能夠體會半點魚水之情?是以,她的心裏始終殘留一塊陰影,談性色變。

又不知過了多久,兀顏朵兒伏在殷其雷的胸膛沉沉睡去。殷其雷卻是無法合眼,不知阿伊古麗今晚獨自一人,會是怎樣一副光景。自己隻顧春宵快活,倒將她的感受拋卻一邊,心裏不禁有些內疚。

“親親好老婆。”他喚了一聲,不見兀顏朵兒答應,這才將她的嬌軀從胸膛輕輕放了下去,幫她蓋了大紅錦被,起床披衣,出了營帳。

阿伊古麗躲在床底,見他出去,心裏疑惑,這麼晚了,殷大哥要去哪兒?她正要鑽了出來,跟去看個究竟,卻見一雙穿著羅襪的秀足落在床下,兀顏朵兒已經醒來。

“親親好老公,你去哪兒?”兀顏朵兒胡亂穿起衣裳,追了出去。

“你……你醒了?”殷其雷有些局促。

兀顏朵兒習武之人,耳目本較常人清明,殷其雷雖然輕手輕腳,但她還是驚覺。本來隻道他是起夜,但見他走出營帳,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帳內自有馬子(注:即馬桶)。

“洞房花燭之夜,你不陪我睡覺,這是要去哪兒?”

“……散步!”

“大半夜的,散什麼步?”兀顏朵兒輕輕拉過他的手,“親親好老公,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沒有呀!”

“外頭風大,你要有什麼心事,回到帳內對我說吧!”

阿伊古麗看到殷其雷和兀顏朵兒都已走出營帳,急忙從床底鑽了出來,她是再也不能待在這裏了,此刻不走,尚待何時?

但她剛從床底鑽了出來,兀顏朵兒就拉著殷其雷走了進來。

殷其雷驚道:“墩子,你怎麼會在這裏?”

阿伊古麗已被嚇懵,淚水直在眼眶打轉:“殷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董大哥……是他叫我藏在洞房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