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東方,又是一個戰火紛飛的早晨。
耶律阮剛從甄氏柔軟的嬌軀起來,甄氏麵泛紅潮,顯得越發妖豔動人,心裏難免責怪,一大早的就做這一檔事,這個男人也不知哪來的這麼多的精力。
甄氏拭了下體,起身伺候耶律阮更衣,吩咐侍女打水進來。
洗漱完畢,傳上早膳,耶律阮忽道:“耶律破軍!”
耶律李胡身邊有一支天狼軍負責侍衛工作,耶律阮身邊也有這樣一支軍隊,是為女石烈軍,總共三千餘人,一千騎兵,兩千步兵,都是皮室軍的精銳編織而成。耶律破軍負責女石烈軍的步兵,而騎兵主要是由國舅爺蕭翰負責,女石烈軍的總指揮使叫做耶律雪飲,耶律阮的堂弟。
耶律破軍走了進來,單膝跪地,右手搭著心髒位置,表示忠誠,行了一禮:“陛下!”
“去請軍師過來一同用膳!”
“軍師一早就來了,不敢打擾陛下,不讓末將通傳,正在帳外等候。”
耶律阮急忙起身,迎出帳去,果見薛白衣一襲白衣桀立旭日的光輝之下,說道:“軍師,你怎麼不讓侍衛通傳呢!——來來來,與朕一同用膳。”攜著薛白衣的手,走入帳來。
薛白衣朝著甄氏作了一揖:“參見娘娘。”
甄氏麵紅耳赤,心想他一直站在帳外,她與耶律阮的魚水之事,隻怕早已被他聽去。她雖身為貴妃娘娘,成了耶律阮的女人,伺候自己的男人本是天經地義的事,但仍無法忽視薛白衣的感受,他會怎麼想自己?甄氏偷偷望了薛白衣一眼,但見他的表情依舊風清雲淡。
這個男人,她算了解他的了,但依舊無法從他表情看出他的心思。
甄氏答了一禮,三人坐下。
耶律阮親給薛白衣斟酒,說道:“軍師,耶律李胡一路勢如破竹,連下古北口、檀州、順州,如今已到南京境地,南京城岌岌可危,你有什麼良策禦敵嗎?”
薛白衣微微一笑:“如今一切都按咱們的計劃發展,陛下還有什麼可憂的呢?”
“不錯,軍師說過,要將耶律李胡大軍引到南京,一路消耗敵軍力量。南京百裏又無草穀可打,耶律李胡大軍必將斷草絕糧,不能久持。可是,耶律李胡已在檀州搶得糧草,足夠一個半月之用,又有霹靂車攻城,南京城再是高大堅固,也不能敵呀!”
薛白衣歎道:“我本吩咐劉姑娘檀州城破之時,燒盡糧草,然而事起倉促,根本無暇顧及。此乃我之過也!”
耶律阮忙道:“軍師何過之有?你們漢人有句話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軍師不必自責,朕決無怪罪之意。檀州糧草雖失,但是好在順州棄城之時,糧草盡焚,耶律李胡一點好處也沒得到。隻是霹靂車……軍師想到辦法對付了嗎?”
“要是普通的霹靂車,倒是無從畏懼,但此霹靂車乃依鬼穀之法製造,威力自是不可同日而語。微臣尚無破解之法。”
“啊,那可如何是好,霹靂車一到南京城下,南京城豈不是要成齏粉了嗎?”
薛白衣微微一笑:“陛下安心。微臣原本想引耶律李胡到達南京城下,再行計劃,但既然對方出動霹靂車,咱們的計劃就要提前了,決計不能讓他靠近南京城。”
“軍師可有良策?”
“不瞞陛下,微臣將耶律李胡大軍引入腹地,就是要布一個大大的口袋陣。如今耶律李胡盡力三四十萬的兵馬聚在一起,隻打南京五郡十六城,雖然火力凶猛,逢堅必克。但是燕雲十六州除了檀、順二州之外,他尚有一十四州沒有攻破。微臣已經吩咐一十四州出動兵馬,左右夾擊耶律李胡,隻留北麵一個出口。”
耶律阮大喜:“朕少時曾隨先帝征伐草原部落,也擺過口袋陣,隻是不像軍師擺這麼大的口袋陣,幾乎囊括燕雲十六州。不過,按照口袋陣,袋口應該紮起來才是,這般才能圍而殲之。不知軍師為何要在北麵留一個出口,這豈不是讓耶律李胡逃生嗎?”
“微臣這一口袋陣,叫做子母口袋陣,大口袋又含小口袋。南京北麵就是泰德泉,微臣已命耶律安端、耶律劉哥在彼處布了一隻小口袋。隻是耶律安端乃是太祖之弟,陛下的叔公輩,素來威嚴,微臣怕他難以服我,壞了大事。故此,特來請求陛下賜旨約束二人。”
耶律阮立即傳召林牙承旨,起草詔書,火速傳與耶律安端、耶律劉哥,命二人隻按軍師計策行事,如有違令,立斬無赦。
……
殷其雷連夜趕路,此刻已經進入潞縣,耶律廢材正在派兵全力攻城,因為潞縣城小,耶律李胡並未讓他出動霹靂車。十輛霹靂車,乃由耶律李胡親自帶領,隻往南京城方向逼近。
殷其雷站在城頭,眼見敵軍攻勢凶猛,要想出城,已是不能,望向阿燭:“如今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