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螺子緩和良久,說道:“阿三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玉莖已經恢複一些功能。但現在的問題,他的傷口沒有愈合,一旦雄起,就會迸裂。如是再三,哼哼,玉莖將體無完膚,就連剛剛恢複的那點功能也要失去的。”
“可這是身體自然反應,有什麼辦法呢!”殷其雷暗暗覺得此事太過為難,但癩痢阿三又不約束自己。若是自然的雄起,也是無可奈何之事,但他又偏生亂動色心,神仙也拿他沒轍了。
“現在隻能靠佛法拯救他了!”張螺子丟給殷其雷一本《般若心經》。
“你這是幾個意思?”
“讓他每日研讀《般若心經》,做到清心寡欲,直到傷口自然愈合,我才有辦法救他。”
董渾插嘴:“張神醫,此事恐怕有些為難。想來你不知道,阿三這家夥鬥大的字不識一籮筐,如何能夠研讀佛經?再說,要是沒有慧根,就算嘴裏念著佛經,心中難免也會去想那些花花世界。”
“這我就沒辦法了,身上的病我可以治,心裏的病我卻治不好。”
張螺子此話倒是不假,人的思想最難控製,就連癩痢阿三自身也控製不了。你叫癩痢阿三不要去想女色,這反倒提醒了他去想女色,就如你提醒自己要忘了某個人,往往越是提醒越是忘不了。
殷其雷暗暗歎息,說道:“神醫,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暫時不能雄起?”
“讓人不能雄起的辦法,我倒是有一些,但是阿三此刻正在恢複階段,非常時期,若是讓他不能雄起,隻怕形成習慣,以後再也不能雄起了!——唉,要是九竅香膏沒有丟失就好了!”
“不如將阿三送去寺廟,佛門清淨之地,想來也不會讓他那麼胡思亂想。”範鴻提了一個建議。
張螺子嘿嘿一笑:“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殷其雷急忙吩咐範鴻去辦此事,謝王孫隻是搖頭歎息,這都叫什麼事?一根是非根就惹得雞飛狗跳,一群人圍著團團轉。
下午,癩痢阿三已經被範鴻送去附近的憫忠寺,張螺子為了方便醫治,也隨著一同去了。
殷其雷吩咐董渾備上一份厚禮,一同前往興國軍的軍營拜訪。興國軍和聿皇軍一同駐紮南京城北門之外,兩個軍營相隔四五裏。因為雲州戰事又起,隨時準備支援,是以許多不屬州縣管理的軍隊,都在南京城附近聚集,以便調遣。興國軍本是節度使軍,屬於上京道,但是上京道現在述律太後手裏,他已叛變,自然不能再回上京道。
興國軍節度使石山炮斜臥一張垂花式羅漢大榻之上,手握一卷《要略訓》,卻見鄭尪入帳來報:“大人,聿皇軍統領殷其雷求見。”
殷其雷隻是一個小小的從四品下中郎將,與他節度使的身份相比,本來大可不屑一顧。但是殷其雷頗有一些後台,他的幾個結義金蘭,自是不必再說。最近又傳說他與鬼穀還有一些淵源,石山炮就不能不引起注意了。
石山炮放下兵書,說道:“叫他進來。”
大帳擺下酒宴,鄭尪以及興國軍的幾位將領作陪,從營妓中挑選幾名如花似玉的幾位姑娘侍酒。
這些營妓,大多都是興國軍最近掠奪而來,生逢亂世,也沒人過問這等事情,似乎約定俗成。彼時,實力較為強盛的軍隊,無不蓄儲營妓。特別是在契丹,奴隸私有,大部分作戰怎麼也不會少了女奴。隻是耶律李胡當初攻打南京,氣勢正勁,迫不及待,為免拖延行軍進程,並未攜帶女奴。
營妓其實也跟女奴差不多,白天充當奴役,晚上就成為將士的發泄工具。隻不過優質美女都在高級將領懷裏,普通士兵能夠享受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棗,但是總算聊勝於無。軍旅寂寞,士兵的要求也並不高,隻有兩個條件:女的,活的。因為軍營將士眾多,營妓供不應求,自然無法實行一對一的服務,大部分營妓每晚都要伺候數位將士。
坐在殷其雷身邊陪酒的姑娘約莫二十出頭,古代這個年齡,早已嫁作人婦。生得麵似芙蓉,腰如楊柳,上穿一件湖意色煙羅薄衫,領口半敞,可以清楚地看到裏麵束的織錦抹胸,下襯一條藕色花綢流仙裙。玉筍尖尖,執著酒樽,親送殷其雷麵前。
殷其雷接過酒樽,趁機在她玉手摸了一把,滑不溜手,皮膚細膩,宛若凝脂,倒不像是貧賤家的女兒,笑道:“尚未請教姑娘芳名?”
“賤名楊濯香。”
“嗯,果然很香。”殷其雷貪婪地嗅著楊濯香玉體散發的胭脂水粉味道。
石山炮似乎不近女色,身邊並無姑娘侍酒。因為來者是客,就將營妓之中最為出眾的楊濯香伺候殷其雷。其他將領無不羨慕,楊濯香絕對算得上國色天香,這麼美的女人,自然要先獻給節度使大人。楊濯香被擄來也有兩三日,石山炮從未寵幸過她,隻聽她唱過一支小曲。石山炮尚未享用的絕色,底下的將領自然不敢染指,隻有等著哪天表現良好,再由石山炮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