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劍”我忍不住稱讚道,正當我嘚瑟時,一陣敲門聲傳來,我心念一動將佩劍縮小至巴掌大小,捏在手心,打開了門。
“清萍,你怎麼來了?”我看著門口那個憔悴的身影問道。
“金……”她抬了抬手,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一看她這樣就知道出事了,忙問道:“清萍,有什麼事你直說吧,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有事我不會袖手旁觀的。”我刻意把朋友二字咬得很重。
她聽出了我的意思,暗歎了一口氣,說:“我一個室友病重了,她是個孤兒,我沒辦法了,就想著來找你看看有沒有辦法。”
我聽她說完,就沉思道:我是醫魂繼承人,一般的病,我自己就能看了。想到這兒,我便應道:“我有辦法。”
“真的,什麼辦法?”她驚喜的道。
“我來替她看,絕對藥到命,呸,藥到病除。”這口誤,都是電視劇惹的禍啊!
“你會冶病?”她一臉的不信。
“你相信我嗎?”我凝視著她的眼眸。
“我……”她猶豫了一下,“相信。”
“那,前麵帶路吧!”我語氣平靜的說道。
她沒有應聲,轉身向著門口走去,我把門鎖了起來,跟在她後麵。
此時已經是深夜,學校裏麵的學生已經走了大半,隻有一兩對情侶或住校生在學校裏遊蕩。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男生好像不能進女宿舍,難道要我堂堂七尺男兒扮女生嗎?
no,想到那些小說中男扮女裝的淒慘模樣,兩顆腎髒仿佛都為之一顫,大腦飛速運轉,開始構思混進去的辦法,這時,我眼角不經意間瞥見宿舍後麵那從地麵通向樓頂的排水管,靈光一閃,說道:“清萍,我去上個廁所,你先上去吧!”
“那不行啊!你還沒換衣服呢,一會兒怎麼進女生宿舍。”她微微一愣。
“呃……”果然如此,“我自有辦法,不用管我,你先上去吧!”說完,不等她答話便跑了。那速度,插倆翅膀就能上天。
“這家夥!”她看著我逐漸消失的背影輕輕啐了一句。然後轉身進入了宿舍。
我繞了一大圈,跑到宿舍樓後麵,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看到後,雙手扒住管道,猛地向上一竄,雙手抱住管道,利用腿部向上發力,像個彈簧似的一節一節向上竄。
一直竄到了三樓窗戶前,不過奇怪的是這個窗戶好窄,而且沒安玻璃,並且比別的窗戶安的高一些,此時外麵寒風狂吹,連我都感到絲絲寒意,也就不管那麼多了,雙腳猛地往牆上一踏,雙手搭住窗戶內壁猛地一拽,像馬戲團裏的獅子鑽火圈似的從狹窄的窗口魚貫而入,然後一個空翻,完美落地。
落地後我環顧四周,麵色精彩了起來,廁所,好在沒人,我在心中安慰著自己,這或許是男廁所,這時,腦海中的小惡魔再次出現,左右開弓抽我耳光,“看在佛祖的麵子上,你他ma給我醒醒吧!這是女生宿舍,要男廁所來幹啥?給你準備的?”
好吧,都到這份兒上了,還能咋辦,跑唄!我剛溜到門口,一道麗影給我迎麵一撞。我後退兩步,穩住了身形,那女生就不一樣了,直接飛了出去,我一看要糟,急忙往地上一踏,身形飛出,接住了這個女生,當我不經意間往她臉上一瞅,差點又把她扔了出去。現代版如花,最銷魂的是那正版齙牙,我感覺胃酸在翻騰。連忙將她扶起,低著頭站在一旁,低頭不是因為自責,而是因為她那‘沉魚落雁’的美貌驚到了我。
“哎喲我的屁股,我說你這人怎麼走路的。”她伸手揉了揉屁股。
我又一次無言了,因為借助廁所昏暗的燈光我看見她的全貌,不由一聲歎息,魔鬼的身材,如花的臉。
“哎喲,是個男生啊!你女朋友呢?在廁所裏那啥,你膽兒夠肥的啊!”
我一腦門子黑線。“如姐,你想多了,我女朋友不在這兒。”
“哎,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啊?”她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哦對了,你是悲情王子!”
“啥?”我一頭霧水,“姐,你認錯人了吧!”
“文藝表演那天,你三首歌唱得我們哭得稀裏嘩啦的!”她一臉崇拜的說:“然後我們就叫你悲情王子了!”
“是嗎?”我一愣,自從那天後我就沒咋來學校,還真不知道這外號。
“王子,唱首歌唄!”她一臉崇拜的說道。
“不唱!”我堅定的拒絕了她。
“你確定?”她一臉壞笑。
“就不唱!”我一幅堅定的樣子,可看著她的笑,總感覺要壞事。
“非禮了!!!”她突然尖叫道。那聲音,尖銳中夾著點委屈,委屈中夾著一絲恐懼,好像我真把她咋樣了似的。
我麵色一變,前跨一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往廁所裏拖,她兩手吊著我的手,執著的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