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走過來疑惑地問道:“怎麼了老板?”
我抽一口煙,擺出很拽的樣子說:“她太小沒有滿十八歲,我不敢做。這裏有兩百,你拿去買鍾算我的不是。”
師姐接過我手裏的兩百塊錢,臉拉下來沒好氣地說:“你不敢做早說嗎,搞這麼多事情。算了,小月我們走。”說完把小月拉走了。
我不知道這女孩等一下會被哪個禽畜破了處,我抽著煙望著小月被師姐拉走。小月在走廊的盡頭朝我回頭看了一眼就消失了,多麼美麗的女孩就要在這裏被毀了。
“顏兄,你也完事了。”候威從6號桑拿房裏出來,滿麵紅光的,看來玩得透心爽了,就在我開口回答候威的話時,他身後跟著出來的女技師讓我頓時目瞪口呆,這個穿著紅色浪紗的女技師居然是李丹。她的身體在紅色浪紗裏一覽無遺……
“顏兄這女的很爽,我記住她的號了,56號,功夫一流……”候威在李丹像不認識我一樣提著籃子走後,對我興奮地講著李丹的功夫如何一流。
我為了不得罪候威(李丹已經不值得我為了她得罪客戶),便強忍著惡心感對候威說:“你玩得開心就好。”
我把候威送回去,時間還早,剛過十點,我不想這麼早回去,想開著車到處兜兜風,以前遇到煩心事很想回去抱著秋燕哪怕不向她傾訴也會讓我舒服一些,現在秋燕已經無法給我那樣心靈的慰藉了。我們越來越好像沒有共同語言了,她一門心思全在孩子身上,但是秋燕卻這時打我的手機說家裏三個老家夥在吵架。我煩躁地開車回去,一進門他們還在吵。
三個老家夥一見到我就拉著我評理,看他們到底誰對誰錯。我媽媽說:“平仔,今天我們不管你誰的兒子,你來評一下理,看我們哪個不對。秋燕嫁到我們家也是我們家的人,我們是不會有分別的,我甚至把秋燕比自己兒子還看得重,這點你們自己也心裏有數,但是你們母女倆這樣做就要不得。我們倆老在這裏住還是呷我兒子的,你們憑什麼總是想趕我們倆老回去。”
秋燕坐在沙發裏不吭聲,臉色不好看地望著我媽媽對我告狀,我爸爸黑著臉坐在另一頭沙發上不吭聲瞪著我,我不理他,他就在我媽媽說完嚷道:“你跟這蠢東西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們養崽打鬼了,他怕死婆娘了,明天我們回去。”
“親家你千萬不要這樣亂講啊,秋燕什麼時候壓過顏平。你們在這裏住,秋燕挺著大肚哪點沒照顧好你們。”我嶽母對我爸爸說完我爸爸在那裏吭哧吭哧地吸煙不理睬。我也不吭聲也不知道怎麼吭聲,於是我嶽母又很激動地跟我媽媽拉著我評理。
我嶽母對我媽媽說:“親家母,我幾時想趕你們倆老回去了,說話要憑良心啊。”
我媽媽說:“你說話更要憑良心,你說過什麼你心裏有數。”
我煩躁地說:“你們到底吵什麼?我整天在外麵累死累活賺錢養家。外麵一大堆事情,回到家裏你們還不給我一點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