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淺談對文化霸權、“編碼解碼”及大眾文化理論的認識(1 / 3)

淺談對文化霸權、“編碼解碼”及大眾文化理論的認識

學子論文選登

作者:何暢

【摘要】在新聞傳播發展的曆史過程中,葛蘭西、阿爾都塞、霍爾及費斯克都是為人所熟知的名字,他們以其著作和經典理論聞名於世。文化霸權、編碼解碼、大眾文化等理論更是耳熟能詳。文化研究學派學者為新聞傳播學科作出了重大的理論貢獻,為後世的研究提供了重要範本。因此,研究他們的理論及其之間的相關性,對於了解文化研究學派學者的學說及演變具有重要的意義,同時也對解釋當代新聞傳播領域中的現象具有深遠的現實意義。

【關鍵詞】文化研究 文化霸權 大眾文化 編碼解碼

一、文化研究學者理論的相關性概述

筆者認為,意識形態理論、文化霸權、“編碼”與“解碼”、大眾文化理論四者是一條連貫的線。後者以前者的研究為基礎,又突破了前者,甚至被認為是對前者的顛覆,實則不然。

1、葛蘭西與“文化霸權”理論

葛蘭西認為,“文化霸權”就是某個居支配地位的階級(與其他各階級或階級的一部分結成了聯盟),不僅統治著一個社會而且還通過其在道德和精神方麵的領導地位主導著這個社會,它通過諸如家庭、教育製度、教會、傳媒和其他文化形式這類機製而運作。並強調“文化霸權”絕不隻是由統治者自上而下地強加給被統治者的權力,而是占支配地位的集團與據從屬地位的集團之間“談判”的結果,“文化霸權”確立的過程是一個以“抵抗”和“融合”為標誌的鬥爭過程。這就對20時期70年代以前,以阿爾都塞意識形態國家機器理論進行了某種程度的修正和顛覆,它說明了文化不僅僅隻是政治的工具,具體的個性在它的麵前並不是毫無反抗的。

2、霍爾與“編碼解碼”理論

無論是阿爾都塞的理論還是葛蘭西的理論都特別重視傳媒的作用,霍爾正是將文化霸權與媒體的研究相聯結。霍爾是當代從文化研究視角研究大眾傳播及通俗文化的大師級人物,他的詮釋框架以馬克思經濟政治文化結構之間的關係為核心,並借鑒了阿爾都塞、葛蘭西等人對傳統馬克思主義的修正,以及民族誌、語言學、符號學等多種研究方法。一方麵,他認為事物本身並沒有意義,而是存在一些表征係統,通過概念和符號構成了意義。人們積極使用符碼——編碼,將事物編入符碼——以及靠另一端的人們對意義進行翻譯或解碼來維持。對於傳媒,霍爾又從了解社會統治秩序、國家形成及其維係的過程來理解其角色並對其進行意識形態批判。還將這兩種理論資源融合在他的著作中,進而又提出了為人熟知的媒體研究中著名的三種解讀方式:傾向式解讀、協商式解讀和反抗式解讀。

3、費斯克及其大眾文化理論

霍爾的理論直接導致了新的受眾研究浪潮在20世紀70年代末期與80年代初期興起,它的發展呈現出了兩種趨勢,其中一派的代表就是約翰.費斯克,他將受眾的能動性進一步放大,走上了“符號民主”的道路。費斯克認為,文本僅僅是意義的儲藏物,等待著讀者通過多種方式來激活和解讀。所以,霍爾的編碼解碼模式在他看來,其價值在於它把分析重點轉向了受眾即解碼者。在它的理論體係中,文本的作用被淡化了,受眾的創造性得到了尊重和肯定。費斯克認為,讀者自身完全可以自行從文本中構連意義,並從中得到愉悅和滿足。在他的著作《解讀大眾文化》中,費斯克提到:“大眾文化的意義僅存在於它們的傳播過程中,而不是存在於其文本中;在這個過程中,這些文本是至關重要的;需要將他們放在其他文本和社會生活的關係中來理解,而不是因為或者通過它們自身來理解,因為這確保了它們的傳播。”在這部著作中,費斯克曾多次使用“規避”和“抵製”兩詞,筆者認為,這兩個詞就是對霍爾協商式解讀和反抗式解讀的延伸。盡管有很多文化研究學者認為他誇大了受眾的權力,對他的理論進行批判,但費斯克對受眾創造反抗和顛覆活動的肯定,無疑將受眾研究推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