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修行之道一階之差便是人數都難以填回的差距。僅僅隻是三階對二階兩方人馬之間的實力差距便極大了。
嚴東單人獨對十二人麵上一片平靜,手中一把二尺大刀上火焰衝天足有近丈之長。通紅的火光照在那堅毅的臉上使得他像看起來就如同天神一般不可侵犯。這一刀一火便是他作為一個軍人最擅長的戰技——裂焰斬了。
盡管修者的個人實力遠超一般的凡人,但是像嚴東這種三階將領實力如果放入到千軍萬馬的交戰當中則顯得並不是那麼重要了,所以嚴東一直以來使用裂焰斬都是以群戰為主,在這一方麵他無懼人數即使對方有著十二人。
裂焰斬不愧是嚴東苦煉二十多年的一招強大戰技,僅僅手持一把兩尺大刀不斷的揮動著那丈許長的火龍便把淩一和彭一等十二人的所有進攻都擋在身外。盡管隻是反反複複的一招卻如同老舅偷雞蛋一般令人感到無從下手。
三階的境界再加上十多年的從軍征戰嚴東的戰鬥以驗並不比淩一他們這些奴隸差上多少,如果是一對一甚至一對二三他有信心僅僅一刀便能滅了對方,可是當實際上以一對十二時,即使他達到了三階中期也不得不小心應付。
“近攻貼身,秦凡喻天放箭。”
看見己方與嚴東久攻不下淩一決定換過一種方法。不再與嚴東這樣比劃下去而是讓擅長射箭的秦凡和喻天兩人退出亂戰站到局外拉好弓箭看準機會隨時放上一箭。而他和彭一這一種擅長近攻的人則拿著侯曉軒發下的人級法器衝到嚴東的身邊和嚴東近戰在了一起。
麵對那一把時不時一掃而過又有數丈烈焰呼呼而響的大刀,淩一不得不用出了自己心底之中並不想用出來的一招。
“排浪掌”
淩一看準彭一出刀的時刻身子向後一退,退出到合圍中心外麵少許然後雙手合攏一拉,一股無形的天地靈氣便迅速的向著他雙手之間的間隙湧來,有如海水化浪一般。
這便是“排浪掌”以功法之術強行吸收天地靈氣於雙掌之間然後壓縮成為一股具有強大攻擊力的海浪狀靈氣帶推向對手讓它炸開從而傷敵。
這一招威力極大的排浪掌是當年他在東海邊上遇到的一個怪人所傳授的,據他說是對著東海靜坐數月感悟大海海浪許久才創出的一招功法。威力之力足以力拚同階對手的人級上品法器而無懼了。
隨著強大的天地靈氣的迅速湧入淩一感到自己的手掌快要把持不住那股強大的排斥壓力了,於是連忙對著場中的幾人喊道:“全力合攻,彭一用第二刀開膛破肚,秦凡俞雙準備。”
聽到淩一的發話場中的眾人都做好了來此之前的計劃準備,對著嚴東死纏爛打了起來力求讓淩一有一個相對較好的出手機會。當場內的眾人再次使出絕招攻打在一起之後場外的秦凡和喻天兩人已經再一次緊緊的把鐵箭鎖定了那一個手持火焰大刀的嚴東隨時準備發出那致命一箭。
感覺到那個雙手成拉麵狀的男子雙手之間所蘊含著的強大力量嚴東心中暗暗發苦,開戰到現在他們十三人已經交手不下百次了,但是卻戰況仍然沒有明顯的分出高低,但是他很清楚這高低一旦分出便是不死不休的結局了。
麵對眼前這一夥不知道屬於哪一方勢力的家夥不但個個實力不差就連出手都是凶狠無比的十人還有那兩個站在遠處準備隨時放冷箭的兩個家夥嚴東心中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就連出手也顯得束手束腳了。
僅僅隻是看他們那主注而淡漠的眼神便知道這些人絕對是殺人無數的家夥,下起手來處處都選擇了他的差錯之處,眼力之準手段之狠還真的讓人防不勝防。要不是他的境界高,強大的靈識和身體配合得好現在的他早已經被亂刀斬死了。
可是他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人,裂焰斬是厲害也隻是一部地級功法的戰技罷了,而且它的缺點卻也明顯得很那就是要消去大量的體內靈力,這種消去的速度之快就連他全力吸收天地靈氣也不及它的十分之一。
“動手。”
淩一一聲大喊,雙手之間由拉壓變為推動,在他的這一推之下,隻見原本空無一物的雙掌之間衝出了一股驚天動地的天地靈氣,這一股壓縮到了極點的天地靈氣如同海浪一般向著嚴東湧動。狂風驟然而起吹得前方的軍營軍賬連根拔起,然而這還不是最為驚人的最為驚人的是這一股完全由天地靈氣組成的海浪在推進的過程中居然還能再次吸收四周的天地靈氣從而不斷的自我加強起來。
“好厲害的戰技功法。至少也是地級功法才能發出的戰技。看來隻能用那一招了。”
看到那不斷湧來的無形海浪嚴東心中大為震驚,可是現在已經不是震驚的時候了,生與死往往就在這一瞬間了。
“炎陽爆!”
嚴東一聲大喝,手中二尺大刀上的長長火焰快速的向內收縮化作一個直徑能有半丈大小的通紅火球,這一個火球剛一出現便散發出驚人的高溫連地麵上的岩石也化成了岩漿,靠近嚴東的淩一等人身上的灰色衣服在這一股高溫的灼燒之下一下子顯現了一個淡淡的光暈保護著眾人不受烈焰的燒烤,隻是這個火球的厲害程度遠不是這一層淡淡的光暈所能抵擋的,不過是一瞬間的時間灰色衣肥的光昏便開裂破碎,就連那衣服也變得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