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輕輕的撫著大格格的臉,嬉笑著。大格格心中十分惱火,卻不敢表露出來,也不敢反抗,隻得強裝笑臉。
這女子便道:“你這丫頭,一點也不知女兒家的事情,我看你這臉笑的如死了爹娘般,叫我看的心中真痛!”
她也不管大格格愈發沉下來的臉,隻管自己說著,說完她就朝著那地上伏著的胤禵道:“哎呦,你這真不懂事,大雪天的趴在地上坐什麼,還不把身子骨給凍壞了?快來我這,讓我給你暖暖身子。”
胤禵連說不敢,她就惱怒,但怎麼看都是不像,她手一招,胤禵便被她招來,放在了她的腿上,她雙手一環就把胤禵給抱在懷中,她心疼的道:“可真是苦了你了。”
胤禵一張臉憋得通紅,連連的道:“謝老祖宗憐惜。”
大格格看著欲嘔,她的這個十四皇叔祖當年也是叱吒風雲,與她的老皇祖爭奪皇位,風頭一時無兩,而且深得康熙的寵愛,卻最後還是敗給她的老皇祖。現今看來,卻也是必然。
女子朝著大格格一揮手:“我與胤禵還有事商量,你且去吧。”
大格格如釋重負,好似個久關在天牢,突然皇帝大赦天下,要將她給放了,真的是喜從心中起,渾身都是帶勁。她連忙走了,在離去時,她聽見那女子對胤禵軟綿細語,以及傳來的充斥了淫穢的輕笑,不由得罵了句“人盡可夫!”,便惱怒的快步走了,不願再多呆上一霎。
女子將胤禵的下巴抬起,笑道:“你那侄孫女可真是不懂風情,那般俊俏的模樣,卻是隻知道打打殺殺,隻曉得什麼效忠朝廷,真是被內奉堂裏的那些呆子給教的傻了!哼哼,‘人盡可夫’?,她也是未嚐過風雨,不然食髓知味,也不知是個什麼模樣。小冤家,你說了?”
胤禵不敢言語,卻不想這女子將他下巴一捏,他隻感那裏一陣陣微微的痛傳來,霎時間傳遍了四肢百骸,身子動不了,就是泥丸宮內的元神也是動彈不動。
女子道:“你也不必驚慌,你愛新覺羅家乃是我那大伯祖的後代,雖然已是血脈稀疏,但也算是我的後輩,我怎會你們的三兩句憤言而惱了心情?”
但她突然話鋒一轉:“你可知罪?”
胤禵霎時間渾身冷汗,他道:“胤禵知罪,胤禵知罪。”
女子繼續道:“你可知是何罪?”
也不讓胤禵接話,女子便繼續道:“你這小冤家,有了化神後期的修為就是裝了大尾巴狼!那時你若是顯出真身,還能讓太乙派的那小賊逃脫?他逃去了邙山,姬宜臼那老鬼便是腦子再是愚笨,也是知曉了聖宗所圖,你可知你這是壞了聖宗的大事?你當真的是個天才,憑你自己修得如今這般修為?”
胤禵瞬間心膽俱裂,原來他這化神後期的修為並不是自己苦修而來,實乃是他將這女子侍弄了舒坦,女子讓其爹爹給他灌注元神而得,便是所謂的假神。而眼前的這女子雖是愛惜他這個麵首,卻是心情不定,生而性淫,用那大格格的話便是個人盡可夫的蕩貨。他現在聽女子所言,以為是惱怒他放走了石林,壞了黑山宗的大事,嚇得差點元神崩散!
女子見胤禵嚇得亡魂直冒,立刻就是喜笑顏開:“我就喜歡看你這小冤家的驚慌模樣,真是愛煞我了,”
女子說著,她的手便在他的臉上春風一拂,胤禵身子一顫,大喜大悲之下,竟是有了生理反應。
女子立刻便是故做驚詫的張著櫻桃小嘴,眼睛裏卻是秋水泛濫,如同黃河決堤:“好你個冤家,竟是這般,愛煞我也,我真是歡喜的緊。當年我便是聽聞你這小十四人長得俊美,不似個小麻子的種,功夫了得,不知禍害了多少漢女,我當年也是羨慕的很了!”
胤禵此刻倒是有些自得,他道:“是那些漢女無知,我也未做甚,她們便要委身獻上,我也是推辭不得,免得壞了她們的心意。”
女子嘻嘻笑道:“也是如此,那些漢女實是可笑,也不知我們是她們的仇人,還是她們的恩人?不過啊,滿漢一家嘛。”
女子繼續道:“來來來,快讓我好好享樂。”
“老祖宗,那邙山----”
女子便道:“你這冤家,怕甚,便是讓那老鬼知道了又何妨?此事乃是大勢洪流,無人可擋,待三日後,必讓他邙山寸草不留!”說完,就懷抱著胤禵往後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