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誘之以利(1 / 2)

“咦,你是想通了?”趙簡鷸見石林忽然睜開眼,當是石林想通了,她從座位上連忙跳起,臉上竟是喜色。

趙簡鷸之前在這房間裏喋喋不休,說著趙簡絮的好,說著石林和趙簡絮是怎樣的般配,說到了女媧與伏羲,說到了亞當與夏娃,有梁山伯與祝英台,也有羅密歐與朱麗葉,也不管是喜是悲,隻要是成雙成對的,世人所知曉的,便是拿來就用,如隻吵鬧的鴨子般,說得天昏地暗。

石林被吵得無奈,況且這趙簡鷸可不如中原女子那般矜持,若是與她說急了,可是敢調戲他的,所以隻得閉目養神,將那前世之事細細回憶。

不過,趙簡鷸這般聒噪,也是有些作用,至少石林在將那前世之事細細回味之時,竟是對趙簡絮的抵觸越來越少,反而是增加了不少好感。

其實前世的他在西湖畔做的那個承諾,雖是十足的將其當做了個玩笑,但他也不是傻子,時日一久,也是知曉憐月的心思。

隻是那時,他已和細雨劍林進山的妹妹林洛雨一見鍾情,心中難以放下旁人。而且他與憐月乃是師徒,雖隻是五歲的差距,他也是將其當做妹妹多過於徒弟,但這一涉及男女之事,他便無法邁出那一道檻,做不了那樣的決斷。

況且,林洛雨與憐月都是江湖兒女,不講究從德之事,做不得大家閨秀那樣賢惠淑德的賢妻,嫁人便從夫,不僅不阻攔丈夫與別的女人歡好,免得落個妒夫的壞名聲,還要在必要時候,為丈夫張羅小妾。她們會做的隻會是用手中的劍來說話,所以白玉郎隻會,也隻能選擇林洛雨,隻是未曾想憐月會執念如此深,在那一晚做出那樣極端事情出來。

在屋角飄著的蒙拉婭見此,將個嘴巴撅了起來,覺得石林甚是少了些骨氣,怎能向那惡毒的女人低頭?應該反抗,頑強的戰鬥,就如十多年前,巴黎的民眾為了自由推翻了獨裁而腐朽的國王,雖然其後有著曲折,但最終不還是堅持了下來?石林你不要放棄,大革命的道路雖然遍布荊棘,但卻是光明的所在!

不過,蒙拉婭很快便是身子一扭,便飄去了窗外,她感應到了房門外多了個人,那個惡毒的女人就在門外!

趙簡絮推門而入,趙簡鷸便是知曉了石林睜眼的原因,但她也無所謂,她看向趙簡絮,露出八顆牙齒,邀功道:“大姐,你且寬心,真人不是絕情之人,我已以三寸不爛之舌,將真人說動了!”

趙簡絮不置可否,將趙簡鷸高興的一蹦三跳的就出了房間,不打擾大姐和未來姐夫的私人親密時間。

趙簡絮坐在床邊,她將手張開,捆著石林的繩索便回到了她的手中,盤成一圈。

沒有了禁製,體內的真元運轉起來,石林頓感暢快。

石林看向趙簡絮,她的眉宇間堆砌起憂愁,心中不忍,想起前世之事,竟不由的將手伸出,但手伸至趙簡絮臉前一寸處停了下來,他想起了嬴無憂。

趙簡絮卻是將他的手捉住,要他說一下那一晚婚變後的事情,她雖然已是修為深厚,隻差一次天劫便可成仙,卻也是無法知曉,前世的她死後,白玉郎都是發生了什麼。

石林便將那一晚婚變後的事情一一說出,趙簡絮細細聽著。

婚變之後,白玉郎心鬱成疾,真氣逆轉,走火入魔,成了瘋癲之人,之後便是在江湖上潦倒了半輩子,並無什麼可說的。倒是他清醒後,金兵南下,他下山殺韃子的事情如那說書人所說的評書一般,跌宕曲折,有熱血,有陰謀,有忠誠,有背叛,有戰場之上的金戈鐵馬,也有朝堂之上的明槍暗箭,有共赴國難的屠狗匹夫之輩,也有卑顏屈膝的聖賢讀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