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偷龍轉鳳(1 / 2)

沒過多久,蕭畫的臥室裏,走出來一個女人,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沒有錯,確實是柳如煙,柳如煙低著頭走出來,她不想讓別人看見她的臉,因為她感到無比的羞愧,事實上她剛剛躲在衣櫃裏,雖然隻是模糊地聽見外麵的動靜,但是外麵大致說什麼,她還是能聽清楚。

柳如煙出來的時候,杜克當然是十分吃驚的,嶽鳴也是始料未及的,嶽鳴驚訝地喊道:“原來她也在這裏。”

“當然,這就是為什麼蕭總極力阻止我們進來的真正原因。”魏仁武說得很輕描淡寫,就像柳如煙突然冒出來是理所當然的事一般。

蕭畫這時麵如死灰,整張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柳如煙走到蕭畫的身邊,把臉撇到一邊,不敢發一言。

魏仁武接著說道:“蕭畫的整個行動,柳如煙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他們兩個是假意離婚的,隻為了讓旁人覺得兩人再無瓜葛,離婚後,兩人分別用不同的方式巴結沈文德,為得就是快速地擺脫沈文德的控製。”

“別說了。”蕭畫的聲音很小,也很喪氣,剛剛那股要和杜克以及魏仁武對著幹的氣焰已經徹底被熄滅了。

“說,怎麼不說,繼續說。”此消彼長,杜克的氣焰現在便上來了。

魏仁武嗬嗬一笑,繼續說道:“首先,兩人分別巴結沈文德,打消了沈文德對兩人的戒備,特別是柳如煙,甚至還得到沈文德家裏的鑰匙。忍辱負重一年多時間,終於在前天晚上,對沈文德痛下殺手。”

“那麼他們是如何分工的呢?”良久沒有發言的嶽鳴,這次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一個負責調換十一樓和十二樓的監控視頻,一個負責布置十一樓和十二樓的現場調換,分工下來,這件事做起來就簡單多了。”

“能不能說得再詳細一點。”杜克摸著自己的大腦袋,似懂非懂。

“剛剛蕭畫所做的一切,我剛都說過了,他先調換了視頻,把沈文德送回到他的家裏,然後就去保安那裏,假借修理電梯的監控之名,拖住保安,關掉監控,為得就是能夠讓柳如煙把現場給布置回來。”

“那麼,柳如煙是如何布置現場的呢?”嶽鳴說道。

“這個,相當簡單,門牌號都是可以取下來的,隻要不暴露在監控下,根本花不了多少時間,便可調換兩層樓的門牌號,剛好蕭畫關掉監控,足足有半個小時,完全足夠了。”

“還有個問題,她必須要先把現場調換好,才能等蕭畫送沈文德回來,她又是如何在他們回來之前躲過監控調換現場的呢?因為不論蕭畫如何調換視頻,也不能不留一點蛛絲馬跡的讓柳如煙順利的布置現場啊。”杜克又反問道。

“這也很簡單,隻要在她提前布置現場時,蕭畫把前一天的視頻截過來,就可以辦到了,除了布置調換樓層的工作,柳如煙還到沈文德家裏,打開了沈文德家的窗戶。”

“還有個問題,在柳如煙布置現場時,或者布置現場後,被樓裏的其他人發現了怎麼辦?”這次又是嶽鳴發問,他和杜克簡直就是提問二人組。

“這就是為什麼,要等上一年的時間才動手,我敢說,這個計劃已經實施過很多次了,隻是隻有這一次,恰好他們布置現場時,沒有被人撞破,恰好這兩天的實施計劃的過程中,樓道裏沒有行人,所以他們才敢選擇這次動手。我不得不佩服他們兩位的忍耐力,但是他們運氣不好。”說到這裏,魏仁武莫名的笑了起來。

杜克恍然大悟地說道:“這下,我總算明白了,但是為什麼說他們運氣不好?”

“因為,他們本來以為這次計劃實施得天衣無縫,可惜啊,又恰好他們遇上了我,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魏仁武笑聲漸變得很得意。

“你說的似乎很有道理,但是證據呢?沒有證據,你說的一切都不過是紙上談兵。”蕭畫用很微弱的聲音反擊,就像在做垂死掙紮。

魏仁武沒有回應,默默地掏出香煙點燃,才緩緩道:“你要證據,我給你,監控裏麵,我們能夠看到十二樓的1210號房間外,很明顯地放了一塑料袋的垃圾,因為塑料袋是透明的,所以我看見塑料袋裏麵裝著一堆廢紙,而且塑料袋裏麵還有吃完的桶裝方便麵,而塑料袋的底部是有一個小洞的,所以方便麵的剩湯流了一點出來。從蕭畫送沈文德回家的監控裏,可以看到1110號房外,有一灘水跡,而蕭畫回自己家的時候,1210號房外是那袋垃圾,很明顯,垃圾是被人移動過的,從十二樓搬到十一樓,又從十一樓搬回十二樓,這個人當然就是柳如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