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傅立葉先生大膽地回到柏拉圖的哲學思想中。對他來講,全部的“思想”就是哲學和教育。然而他卻一無所獲。自然主義的傾向正在衰落,沒有給他留下任何東西供他用於達爾文理論擱淺的工作。我們在教育的心理作用方麵所做的發現正是歸功於這種自然主義的、物質主義的思想傾向。雖然我們相信思想非常易變,無法對物質產生影響,也就是說物質無法作用於思想,但我們的教育理論卻完全一片模糊。猶如我們根本抓不住愛彌兒,怎麼能教育他呢?但是心理學家教育我們說,畢竟我們已經有了現在這個任性的小精靈,其立足處雖然並非堅固,但畢竟留下了足跡:這是一個我們在某種程度上所熟悉的物質領域的印跡。我們認為這些難以理解的思想深深印在人的大腦中非常明顯的物質上。所以心理學家告訴我們在構成器官的神經細胞之間建立起聯係。其實簡單說來,“最早和最經常使用的就是大腦。”此種情況開創了傅立葉幾乎未觸及到的教育的一個功能,即生理方麵、知識方麵、道德習慣形成的最重要的功能。正如人們常說:“播種一種行為,收獲一種習慣;播種一種習慣,收獲一種性格;播種一種性格,收獲一種命運。”教育家最大的作用就是經常地和有目的地在理論上保證孩子養成良好的習慣,無論在行為方麵還是在思維方麵讓他們有意識地做出努力。
從點滴入手培養道德習慣
我們現在才開始發現支配我們行為的法則是多麼有益。教育孩子養成良好的習慣,其一生就會擁有這種習慣並受益,再不會因為道德問題不斷受折磨。毫無疑問,孩子還須每天有好幾次在高矮和好壞之間進行選擇。所有生活的微小的事情都可能使他成為一種習慣。
家長隨時教育他懂禮貌、果斷、守時、整潔、體諒他人等,在不知不覺中他實踐著這些美德。按照自己已養成的習慣去做事比用一種新的方法更加容易。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在生理上已適應了所接受的各種教育。“播種一種習慣,收獲一種性格”就是這個道理。我們要讓孩子養成好習慣,不斷改變最初遺傳下來的性情直至成為一種性格。
對習慣養成的看法
但是即使在這項心理學的研究工作中,思想的精神力量也起到一定的作用。因為一種習慣的形成是由於按照最初的想法反反複複重複一係列的行為而致。例如,你對孩子講大君主睡覺的床太狹窄了,以至於不能翻身。可是他卻說,“當你想翻身時,就該起床了。”當然孩子早上根本不想起床,但他確實又想像慘重失敗的英雄一樣。你如果鼓勵他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長達一個月左右,直到形成此習慣,這樣他就不會在該起床的時候起床了。
精神能否作用於物質
教育的作用可以大概定義為兩方麵:習慣養成和思想表達。前者對心理活動過程的依賴遠遠大於我們的認識;後者從起源、方法到結果都隻是精神方麵的。心理學的這兩個方麵自從人類開始思考他們的行為和思想的時候起,就一直把人分成兩類。據此,我們是否可以認為,心理學的兩個方麵的交彙點就在這裏呢?這兩個方麵的觀點都對,都需要,都對人類的發展發揮著重要作用。現代思想(包括所有偉大思想)的交彙點是我們是否可以相信,精神應該對物質發揮著某種作用。每個問題,從對小孩子的教育到教義本身,都與這個問題有關。如果我們能認識到這一點,從催眠術導致的幻覺到我們的信仰產生的奇跡,一切就可以不攻自破了。我們就可以相信(盡管不容易做到)經過努力認真思考和感情的投入之後,虔誠的人就會行動起來。有了這把鑰匙,我們的信念完全可能實現。我們所要求的是先例。畢竟這種影響的相互作用是我們最常見和每天都經曆的事情。有一種東西寫在記載著性格和行為的臉上,我們稱之為麵部表情。除了精神對這種物質的影響,這種相互作用是什麼呢?不僅在臉上表現出來,他是一個不能從背後來透徹地了解一個人本性的遲鈍的學者。雕像家了解其中的奧秘。在愛丁堡有一尊已故女王丈夫的雕像,表達了其他成員對他的敬意。矗立在那裏從背後可以獲得對他的評論,象征著學者、士兵、農夫、工人的肩膀清楚地告訴人們若幹人生的故事。這不是精神作用於物質又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