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章 父母對社會問題的態度(1)(1 / 3)

如果一個人的失敗是由於性格缺陷導致的,那麼,如果他仍然想獲得成功,就必須克服他的性格缺陷:如果他是個酒鬼,就必須戒除惡習,做一個頭腦清醒的正常人;如果他是個罪犯,就必須悔過自新,做一個誠實的人;如果他是一個思想肮髒之人,就必須洗心革麵,做一個純潔的人。

——夏洛特.梅森

偉大的博愛計劃

很多家庭的孩子都聽說過“江山易改,秉性難移”布思將軍的這項計劃以令人吃驚的直接方式把這一問題擺到我們麵前。

孩子們今天在飯桌上和火爐邊聽到的大人在博愛方麵做出的努力,將可能影響他們一生在博愛和傳教方麵的態度。不僅如此,就連我們這些在某種程度上屬於身心不振、且有些瘋狂的父母,也被迫對自己的立場進行檢查。為了使我們的良知得到安慰,我們應該付出多少,怎樣努力呢?應該在多大程度上相信道德敗壞的孩子改好的可能性呢?這些都是我們當今不得不麵對的問題。我們必須時刻準備做肯定回答或否定回答。在是否應該充滿激情地追求博愛的問題上,我們必須采取讚成或反對立場。事實上,這個偉大的計劃給我們帶來一種道德危機,而且它對我們的影響仍然明顯地繼續存在著。

我們也愛自己的兄弟

無論這項計劃是否因為它的可行性、應時性,還是因為它的前景而使我們感興趣,但是有一點它是當之無愧的,這就是它以一種令人愜意的方式讓我們看清了我們自己。它使我們看到我們也愛自己的兄弟,也以基督的慈悲之心同情那些傷殘者。人類的兄弟情誼決非憑空想象出來的。我們一直都在愛著自己的兄弟,無論他是病人、窮人、俘虜,還是罪犯。但是我們中間有恐懼、不信任和懶惰心理的人占多數,他們轉移了我們觀察罪惡的視線,使我們的工作一籌莫展。但是一旦我們承諾提供更充分的辦法來解脫他們,人間的博愛就能實現。精神受到創傷的兄弟不僅僅是指那些在我們身邊和我們很親近的人,而且也包括我們自己。無論是誰,隻要他能幫助我們的兄弟擺脫罪惡和痛苦,他也是我們的救苦救難者。

偶像的分量

第一次熱情的衝動冷靜下來之後,我們不僅要問,我們是否被柯勒律治所說的“偶像的分量”引入企圖了呢?除了我們的試驗規模龐大之外,該計劃與數不清的其他計劃有什麼區別嗎?也許一開始我們就應該承認,我們對這項挽救計劃所抱的希望和對許多其他計劃的希望並沒有什麼兩樣,甚至還比不上那些其他的計劃。這些計劃已經在廣泛的精神世界的各個角落結出豐碩的果實,而這些角落原本是無人問津的。確實,工程越大風險越大,而一些較小的計劃就可以避免這些風險。同樣,由於該項計劃龐大而複雜,補救方法也不同於其他計劃。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為許多身處絕境的可憐人提供了幫助,但是我們並沒有幫助他們擺脫絕境。迷途的羔羊有千千萬萬,能得到救命之水的隻有成百上千。而我們能提供的幫助不過是這桶救命水中的一滴而已。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保證供應——今天供應了,明天可能就停止了。更糟糕的是,我們提供的每一次幫助實際上是一次傷害,因為它扼殺了被接濟者的自救能力和欲望。那麼我們是否可以創辦一些小工廠來使我們的人民自立呢?但是這類愛撫工廠有時可能蒙上明顯的施舍麵紗,侵犯正規工廠的利益和其他工人的權利。

對誰有利

希望之光不時地出現,一個個靈魂和肉體不時地獲得救助。但是勤勞的工作人員甘願與機器的噪音相伴,而把“對誰有利”這個永恒的問題丟在一邊。該做的事情太多,而做事的手段卻很少。但是考慮到這項計劃的供應範圍,組織機構的設置,強有力的管理製度和把事情辦好的道義約束,廣大工作人員已經做好執行這項計劃的準備。就連我們中的那些悲觀者也承認布思將軍的計劃也許值得一試。“但是,”他說道,“但是——我們會相信這些轉變嗎?”

性格能改變嗎

世上的任何事物都是按照英明的造物主最初設定的方式發生著變化,這是症結所在。在有充足的資金、土地和人手的前提下,給那些沒有能力的部落遊牧民提供齊備的機器設備,並對他們進行全麵的管理,就有希望使他們在某種程度上機械地完成培訓。但是,如果一個人的失敗是由於他的性格缺陷導致的,那麼,如果他仍然想獲得成功,他就必須克服他的性格缺陷:如果他是個酒鬼,他就必須戒除惡習,做一個頭腦清醒的正常人;如果他是個罪犯,他就必須悔過自新,做一個誠實的人;如果他是一個思想肮髒之人,他就必須洗心革麵,做一個純潔的人。能否做到這幾點是解決問題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