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化論的最新研究結果表明,後天獲得的習慣不會遺傳。所有人都為此而歡呼,因為認識到這一點就像是從可怕的噩夢中醒來。這無疑是我們的收獲;雖然一直存有犯罪心理的人的大腦中會形成這種固定的思維模式,但是他不一定會把這種思維模式遺傳給自己的後代。新生嬰兒的大腦裏並沒有接受罪惡思想的適應性結構。總之,邪惡之家的孩子出生時和善良人家的孩子同樣健康,同樣能走向正常的人生之路。先天的變異的確遺傳,但是先天的變異與後天的誘發變異之間的區別很難界定。盡管如此,解決這個問題的希望依然存在。就出生權而言,邪惡之家的孩子和善良人家的孩子一樣,都可能有一個良好的生活開端。
教育能戰勝本性
血統對孩子的影響遠不及後天的教育,因為教育在改造孩子的作用上大於天性的驅使。所以,不應該對任何人感到絕望,也不應該因此而放棄對他的教育。我們不必因為害怕遺傳犯罪傾向不可抗拒而降低改造邪惡者的信心。
對我們有利的法則——以“一種習慣克服另一種習慣”
習慣是什麼
那麼習慣是什麼呢?習慣是人的第二本性,而人是多種習慣的聚合體,這是一件叫人多麼傷心的事實啊!另外,習慣的特點和它對我們的強大束縛力意味著它會給我們帶來結構變異,即我們的腦組織的形成將由思維習慣來決定,其中,習慣隻是可見的外表信號和表現而已。這種認識使我們感到多麼無助啊!那麼一旦這樣的事情發生,是否就既成事實,難以改變了呢?是否一旦思維方式在腦組織裏記錄下來,人的生活之路就確定無疑了呢?事實並非如此,因為一個習慣形成並在大腦中記錄下來之後,另一個相反的習慣並不會因此而無法形成,也不會無法在大腦中記錄下來。現在著手改造孩子的惡習並不為時過晚,因為從自然法則上講,習慣是後天形成的,它可能在很短的時間內萌生,在一個月內養成,三個月內固定下來,一年內變成一個人的個性。
行為轉變的自然過程
在新的腦束中,新的思想呈不斷發展的趨勢,而且是“一個習慣克服另一個習慣”,這就是思想轉變的自然過程。這是托馬斯阿肯皮斯在很久以前說過的一句話。它表達了一種對自然的認識,而且這種認識被一直保留到今天。大腦中每次隻能有一種思想在活動;在此過程中,舊的細胞鏈被打斷,自然本能忙於在大腦的空白處搭建新的細胞鏈(包括幾代人遺留下來的空白處)。並沒有一條現成的路線可供思維馳騁。新的組織生成以後,舊的創傷得到修複;除了留下一個有些敏感的傷疤以外,被修複的地方和其他地方一樣完美。習慣就是這樣戰勝另一個習慣。沒有衝突,沒有爭論,也無需勸說。隻要把新思想印象深刻地介紹給大腦,其餘的工作它都能自己完成;它將自行完善自己,自己發展進步;它將自己提高自己,自己擴展自己;它將按照自己的路線走完自己的路程。最終,它將形成一個機械的、非自願的、無意識的而且決定一個人的個性的思維模式。一個新人就這樣誕生了!有人說,一個人要想徹底改變自己,就必須重新脫胎換骨。可是我們對自然法則十分了解:一個人怎麼可能重新投胎呢?他怎麼可能再次進入母親的子宮,讓母親把他重新生出來呢?這屬於奇跡,而我們慶幸自己知道“奇跡不可能發生”。
思想轉變不是奇跡
現在,我們至少澄清了對轉變奇跡的模糊認識。我們知道,無論一個人的轉變多麼突然,都不是什麼奇跡。奇跡一詞隻能用來描述違背自然法則的事情。相反,我們發現每個人的身體中都攜帶著一種福音,即他生來就有而且始終存在著發生思想轉變的可能性。我們還發現,自然如何從一開始就為我們做好了朝著好的方麵轉變的準備。如果我們問到,人可能轉變麼?回答是肯定的。我們身體構造中有潛在的轉變功能,隻要受到有效的思想衝擊,轉變就會發生。他自身的清規戒律將會變得寬鬆,而且隨著自然科學帶給他每一個新的啟示,這種戒律會變得越來越寬。
一生發生多次轉變
一個人可能在一生中發生多次轉變,許多人就是這樣的。每當有一個強有力的新思想對他以前的思想產生衝擊,這個人就會放棄原來的思想,成為一個具有新思想的人。比如當他正在“談戀愛”的時候,如果有一種強烈的藝術愛好或者自然愛好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這種責任感的驅使就可能導致他突然發生轉變——父歸西,兒悲泣,悲悲泣泣野性移;野性移,懺悔至,情真意切驚天使,驅走烏雲天堂現,錦繡前程千萬裏。這是一幅真實地描寫一個人在心理上發生瞬間完全轉變的圖畫。莎士比亞從來不會在描寫心理問題上出差錯。但是人也可能朝壞的方麵轉變,而不一定朝好的方麵轉變。轉變的程度取決於人的思想中固有的價值觀,而這種固有的價值觀又導致思想的轉變。值得重視的一點是,人的身體結構中先天就有發生轉變的條件。而且就我們所知,這種條件始終存在,而且隨時可以發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