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那種“消逝的愉悅感受”,我們也能夠找到這種聯係的原因。隻要略受感動,一個人不用恢複感覺或產生感覺的圖像,而隻需有一個愉快的模糊感覺就可以了,這樣就能具有從前的愉悅感受。正如當某人聽到“洛亨格林”時,未等到恢複對愉快音樂的感受,就能體會到一種感覺所帶來的飄蕩在四周的快樂。這種忘卻的愉快感受無形又不確定,它產生的那股激情溫暖人們,使人們變得仁慈和友愛。但這種無法記起的愉快感受是那麼不深刻,那樣不為人所了解,在突然出現時又是那樣讓人難以記起。
這些微不足道的行為成為一個人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雖然這些行為不為人所知,但詩人們卻毫不猶豫地將它們冠以“一個人生活中最好的一部分”。然而隻有在好人的心目中,這些好的行為才能出現。因為正如我們曾說過的,感受不是在於自身的道德標準中,這些感受作用於客觀事物,並且擺在我們麵前的事實同這些感受的影響一樣既有力量又直截了當。為什麼對廷藤大教堂的回憶能導致一個人去做某件小事?我們能夠做出最終的回答是:“造物主讓我們去做的。”那就是一種甚至是無法記起的愉悅感受,使一個好人將其心中寶貴的仁慈與摯愛釋放出來。我們有時想到消極感受帶來的後果,使我們相信詩人心理學的精密與嚴謹。假設,我們對任何愉悅的感受不是非常生氣,而是不愉快、不清楚、不敏捷,那麼讓我們自問一下,在這樣的感受下,怎麼能激起我們對我們的鄰居流露出摯愛與關心呢。
對性格的了解是我們最好的感受之一
這是感受的另一個方麵,一個對於我們這些從事兒童教育的人來說非常重要的一點。比如,“我不喜歡你,費爾博士,但我不能告訴你什麼原因。”這就是我們非常清楚的一種感受。事實上也是一種天生的直覺——我們最好的感受之一,也是生活中最好的導向之一——這種直覺通過不斷努力將我們的感覺能力打造得明確無疑,就很有可能通過我們的努力產生出來。人們通常想知道為什麼人們總是抱怨不忠實的朋友、不可信的傭人,以及令人失望的愛情。如果這些感受被保留在真實和簡明易懂的情況中,毫無疑問,這會為我們每一個人提供一個我們所接觸過的那些人的特點的試金石,以至於一方麵我們能夠免於采取緊急行動,另一方麵也能使我們免於失望。
演說家會利用這些感受
演說家頗喜歡利用人們感受的全過程,順便也插進來一些討論。雖然用生動的文字描述,用隱喻、明喻等方法也能使其演講增色不少,但其最後效果,要看觀眾對他所做出表現印象如何,觀眾的這種感受可以證明他是否正確。
熱情
無論是我們那些難以表達的行為,還是我們生活中的雄心抱負,都源自於我們的感受。熱忱本身不是思想,但是當它出現在“一種突然的狂喜刺激我們的時候”,它是天生就有的一種熱烈的、易適應的現象。在這種情況下,所有的一切對我們來說都有可能發生。我們隻需等待提示。熱忱在開始階段前後不符,不連貫,沒有目的。然而所有偉大計劃都形成於這個時期。我們感知,我們想,我們說,我們做,這是我們所有活動的起源。
在講授感受時,我們要變更角色
但是正如我們的思想一樣,我們的感受在於我們的職業。我們對所有事物的感受是:“這是我們的本性。”而且需要注意的一點是,我們的感受通過教育是可以改變的,並且在講授感受時我們要變換角色。我們當前的急需處理的危機是將周密的教育計劃轉換成讓我們的感受變得緩慢的更加簡單的計劃。這幾乎是全盤訓練的體係所產生的無法避免的結果。但它不是必然的結果,因為校長或女老師的感受的語氣,幾乎可以明確地講,多少可以傳達到整個校園。也許,感受培養的最佳時期隻能在有見識的個體文化下才能加以維持,因此這一任務就必須轉交給父母了。
機智地運用第六感
在這種文化中需要運用的工具總是相同的,即機智地運用神聖的第六感。通過一個表情,一個手勢,很可能就喚起了一個人渴望擁有的感受;一句粗魯的話就可將這種感受全部驅散。我們的沉默、我們的同情和我們的領悟都會做出讓步以迎合感受。與此相同,也可以阻止那本不應該有一席之地的令人感到羞恥的感受的蔓延,並讓其悄悄走出我們的感覺領域。
注意用詞
讓我們注意一下用詞;讓我們用我們的眼睛和我們的想象力來對待年輕人;讓我們看看他們的感覺是什麼,並且用我們滔滔不絕的應答的感受去幫助他們。但是所使用的詞彙,甚至那些感激之詞和親切的話語,就像一個激動的手指去接觸這源於本性的精美花朵時,注意!它突然消失了。我們應該考慮一下,我們需要下決心鼓勵什麼感受,我們需要下決心抑製孩子們的什麼感受,還是讓我們什麼也別說吧!我們都懂得回避,比方說,回避一個痛處。孩子們由於回避會得到一位處事不圓滑的朋友的善意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