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防毒解毒技巧(1 / 2)

古人用毒之曆史,起源已不可考,但首次集結而有大成是在2700年之前的中國西藏,根據苯教(西藏早期的一種宗教,靈氣薩滿教的一支)的《苯教丹珠爾-兩萬俱福頸論訟》記載,其教主辛饒-米沃切於象雄地方降生之,顯示神力,建立了苯教,教中長老為利天下萬民,降授了《苯教療毒雍仲旋經》提出“有毒就有藥”的理念,其中為捕獵而製造的毒藥,有數種皮膚觸之便可立即斃命。至今門隅地方門巴族人仍受其惠。而後毒藥在世界政治史上屢屢出演。一般來說,中國以礦物類為主角,西方蠻人擅長用有毒真菌,西南夷人身處大山之中,發展了各種“生物武器”。雖然今時今世人類早已發明創造了更有效的毒劑,鉈鹽被幾十次(從福爾摩斯時代起)的使用,這種防鏽鹽類的解毒劑“普魯士藍”大概在清華大學事件後已經廣為網蟲所知的了。看來我們很有可能變成別人害別人前試驗毒藥效果的犧牲品。

中國農民投毒或自殺的流行藥物已經從“敵敵畏”演變為“有機磷”,解毒方法也從“大黃硭硝催吐下瀉法”到專用解毒藥劑和一套成熟的血液透析排毒法。相比之下古代人的用毒解毒方法更為有趣,防毒解毒之間,充滿了想象力的閃光,難保沒人用一些古代技巧來做害人蟲,向大家介紹的下列內容,是把毒的使用和解救作為一種古代智慧成果。

礦物類:最常用的是,鉛丹,砒霜,水銀,但是幾乎所有的礦物鹽都有毒,砒霜古人認為有大熱,入血分,人吃了全身血液加速流動,處處腫脹,七竅流血而死。鉛丹是鉛的氧化物,最常用的是黃丹粉,使用1.5克就會立即死亡,相當於吃5公斤皮蛋。水銀是藥用的,事實上是一種複雜的硫汞化和劑,大寒大涼性質正好和砒霜相反,死前全身抽搐,神智不清,死後全身鐵青,屍體有金屬味。梁山好漢盧俊義死於是。

隻有這一類可以在古代也隻能用銀質的餐具來鑒別——銀單質碰到了硫磺或砒是會變黑的。

八十年代有一個青年因為貧血,自己服用了一些鐵鹽,兩天後腎衰竭死了,他的問題出在學過一點現代化學知識,還知道有鐵鹽這東西,如果索性笨蛋到底,吞幾枚鐵釘下去,就隻須要因為胃穿孔而開個刀了事,不必轉世輪回那末麻煩了。

治療越早越好,如果毒物都由腸入血分,就有七成無救了。治療大都首先藥用阿魏,藏紅鹽,昌莆,香旱芹,青木香,消石,硼沙,畢茇,搞得人上吐下瀉,如果還沒瀉死,再用藥物卸去血脈中的毒素。

這第二步就是長篇大論了,以明代人的藥書討論得最多,但各家看法往往相難,我沒有太多實際經驗,不清楚到底是如何,但總結各家觀點,我就不想成仙了,盡管1958年獻寶運動有重慶道人獻出成仙的丹方——礦物類毒藥幾乎全部是煉丹家的副產品。

動物類:肉類用山羊肉,禽肉,狗肉,黃鼠狼肉,斑蝥,魚肉,蜘蛛,蛙肉,蠍子,蜥蜴,海螺等一種或幾種配和。蛇毒,蠱毒,瘋狗毒,蟲毒也勉強算是動物類。

肉毒吃是不大吃得死的,不過上吐下泄肝腫尿血也得病上一年半載的。林語堂總結中國人對活物的看法“它是不是有毒”,可見中國人對食物中毒的重視。不過拚死吃河豚之之外,邊區吃有碳疽的羊肉,沿海食用有劇毒的海螺,中部食用有寄生蟲的青蛙,都是常見。除了文明的內地,連遠在邊區的敦煌出土的藏文卷子也注重:“紅白喜事上要防中毒”。這份文件指出了多種防毒法,多半沒有用處,但其中:“肉類呈顯孔雀翎毛顏色有毒”倒是對的。以上大多數肉類,古人吃死了幾個後,借用“萬物有靈說”,認為都是有“靈性的東西”,吃大仙的念頭當然就沒人有了。宋代有一個聖旨,認為蛙類形態似人,吃蛙也被禁止了。

蛇毒,筆記中往往提到杭州南山淨慈寺後是叫花子捉蛇的有名場所,叫化頭用藥物聚蛇殺之買錢,小市民遠遠的看著,付一點參觀費,他們的蛇藥是一種叫“滴水珠”的強力藥物,又名“獨葉一枝花”,能使毒血倒流。這種蛇藥今天是中藥醫治腦瘤的獨門密方,清人發明的“南通蛇藥”遠比其流行,它的主藥是“七葉一枝花”。

蠱,夷人特產。完全不是什麼把幾種毒蟲放在一個容器裏,選出一個厲害的來。

蠱的主體是各種絛蟲,絲蟲,鉤蟲,苞子蟲,線蟲,裂頭*(蟲幼),吸蟲。當地人采集有疫病的水中生物(多為甲殼動物,螺類),或把死雞,骨頭放在疫水中,然後回收待用,多用於部族之間的戰鬥。在腸胃中的可用各種草藥,礦物類驅蟲。深入肉,神經,腦,眼,肝中的,就得靠藥物來提高血中毒性,以毒攻毒,常用的有砒霜,可不是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