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絕佳防禦戰術的經典戰例(1 / 3)

建安二十年(215年),孫權趁曹*用兵漢中之機,親率大軍直撲合肥。此戰東吳精銳盡出,十萬大軍竟為張遼的七千守軍所破,連孫權本人也差點為曹軍所俘,幸賴淩統、甘寧、呂蒙等人奮力死戰,才得以脫身。合肥逍遙津一役,是張遼畢生最閃光的佳作,演義說“這一陣殺得江南人人害怕,聞張遼大名,小兒也不敢夜啼”,可稱為防守戰術的經典戰例。

一、合肥在軍事戰略上的重要性。

《資治通鑒》胡注引《水經注》“淝水出九江成德縣廣陽鄉西,西北入芍陂。自芍陂上施水,則至合肥。淝水又北過壽春縣北,入於淮”,“夏水暴漲,施合於淝,故曰合肥”。合肥北通淮河,南達長江,具有“淮右襟喉、江南唇齒”的戰略地位,三國時期更是曹魏軍事重地。

1、防禦上,曹魏東置合肥、中守襄陽、西固祁山。合肥地處淮南重地,既利屯田戍邊,又扼孫吳北取徐揚之路。孫權屢攻合肥,就是希望將前線向前推進,以合肥為北屏障,以巢湖為水軍根據地,必要時可以讓水軍北入淮河攻魏。

2、攻勢上,合肥南控巢湖,遙望建業,能夠對東吳構成威脅。曹魏隨時可以自淮河調水軍至巢湖集結整備,然後從濡須入長江攻吳。東吳不得不在濡須口夾水立塢,以防曹魏南下入江。

3、策略上,曹*時不時由合肥越巢湖發兵南下,把東吳的兵力和注意力長期率製於此,保長江一線大部分地區的安寧。魏吳接壤數千裏,而十多年間隻在此一隅發生戰鬥,道理概在於此。

基於合肥的重要性,魏吳兩國在此地先後展開數次大戰,烽火遍及合肥、濡須等地。曹魏南下,吳守濡須以拒;孫吳北上,魏守合肥以待。

二、戰役前夕的軍事態勢。

建安十六年,孫權聽從長史張紘之議,將治所從京口西遷到“山川形勝”的秣陵,建石頭城,改名建業。同時,呂蒙以“兵有利鈍,戰無百勝,如有邂逅,敵步騎蹙入,不暇及水,其得入船乎”為由,勸孫權夾濡須水口立塢。

建安十八年,曹*攻濡須,孫權與之相拒月餘,雖各有小勝,卻難以為功,曹*隻得發出“生子當如孫仲謀”之歎而退軍,並一麵使張遼、樂進、李典等七千人屯合肥,一麵遣朱光屯皖,大開稻田。但當初曹*軍譙備邊,恐江濱郡縣為權所略,不聽蔣濟“自破袁紹,北拔柳城,南向江漢,荊州交臂,威震天下,民無他誌。然百姓懷土,實不樂徙,懼必不安”的勸說,征令內徙,使“江淮間十餘萬眾皆驚走吳”,導致“江西遂虛”,皖城實際已是座孤城。

建安十九年,孫權接受呂蒙“皖田肥美,若一收孰,彼眾必增,如有數歲,*態見矣,宜早除之”的建議,親率大軍征皖,呂蒙薦甘寧為升城督,督軍急攻,一戰而獲太守朱光及參軍董和,並男女數萬口。待張遼率兵來救,聞城已拔而退。

同年七月,曹*知皖城失守,不顧賈逵、傅幹等人的諫阻,忿然再次舉軍親征,然“士馬不能逞其能,奇變無所用其權”,“軍遂無功”(此戰史無明記)。曹*始悟與其膠著於此,不如回師而西取張魯。

建安二十年,劉備定蜀,孫權令諸葛瑾從求荊州諸郡,劉備當然不許,關羽盡逐權置三郡長吏。孫權忿之,乃遣呂蒙襲奪長沙、零陵、桂陽三郡,使魯肅以萬人屯巴丘以禦關羽,權住陸口,為諸軍節度。劉備聞之,親提五萬大軍下公安,遣關羽進益陽,爭三郡,大戰一觸及發。是時曹*兵臨漢中,備懼失益州,使使求和,孫劉遂分荊州,重結舊盟。

這樣,東吳西向無事,孫權遂把目光又投向東線的合肥。

三、戰役的進程。

建安二十年,孫權親率十萬兵馬攻向合肥,麾下將領有呂蒙、甘寧、淩統、蔣欽、潘璋、陳武、賀齊、徐盛、呂範、宋謙等;而合肥僅有張遼、樂進、李典及護軍薛悌的七千守軍,曹軍主力又遠在關中,無力赴援,兵力十分懸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