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網中血(1 / 2)

燕馱嶺八百幫眾,獨對五位武道巔峰。

管事三兒帶著林香抄小道而去,燕主率領眾兄弟血戰。

是血,浴血之戰。戰隻有青燕一人之戰,獨鬥一人。而其餘死四人卻是一麵倒的屠殺,那血成河,那腥氣成紅霧,籠罩滿山林木,彌漫燕馱嶺生靈心頭。

三兒與香少所走之路,乃是青燕在此暗中修築的密道,知者甚少,隻是匆匆如喪家之犬,聽著後方傳來的殺生,那刺鼻的血味兒,二人心頭沉重。

“林公子,先前已經有萬家一批人過去,此外一男一女,還有一女子,以及鼎家百十族衛過穀,隻是這新來的一批人聽說也是萬家族衛,他們這不知為何衝著山裏來啊?我二人都沒什麼修為,還是先走為妙。”三兒隻是管事,沒什麼修為,所以感受不到香少境況,但燕主交代必須安全帶林公子離開,所以見他腳下遲疑,辯解說道。

“萬家?你們的罪過萬家?”香少很好奇,草莽山匪會和大世家結仇?

“未曾,難道是衝公子來?”三兒不敢確定。

“你說鼎家有百餘位族衛?”

香少覺得事情有些複雜。

“前方有一男一女,另一女子獨行?”

“是的,林公子,這有何關聯?”

“看來風雨雨來啊,不知道燕主能不能安然而退。”

“這麼重的殺氣,山中兄弟怕凶多吉少,燕主應該能逃走吧,雖然對方來勢洶洶,但燕主修為不俗,定能安然。”三兒這話實說給香少,也是說給自己,希望增些福運。

我們速速行動吧,香少重新踏上崎嶇之路。三兒隻能一路跟隨,兩個孱弱之人,翻山越嶺,步履蹣跚。

半個時辰,八百人命,幾乎殆盡。

青燕心頭微苦,在這燕馱嶺已經逗留幾十年,一朝成空,兄弟皆亡,自己又要逃亡了。此次得罪萬家,不知還能逃到何地,那位林公子尚未授他任何大修士之法,前路茫茫。

但此時必須逃離,這五人都是武道巔峰,合攻更是威力倍增,自己絕不是對手。

“山寨搜遍,未見蹤跡。看來真的隻能是二得一,家主果然妙算。我們走吧”

五位族衛未找到要尋之人,那位神秘的香少爺。

回望峰道口

臨河有蟬鳴,草木有落葉,秋近水涼。

司徒世家浩蕩百位族衛強者,出的山口,遇河,河岸有人。

道口盡在二人連線之間,其間風更冷,草更黃。

“在下司徒家族司徒鶴,敢問姑娘可是忘憂館人?”司徒鶴是司徒南三子,穩重而有天賦,參與家政多年,今年成就大修士境界,命魂境在三十歲算是難得。

攔路的正是小茹阿秀二人。

“你們要走本不該為難,但我二人想留下後方一人,所以還得借你們一用。”

“二位確認留得下我們?就算是大修士,麵對我這樣的隊伍,也沒那麼容易吧。”

“我想留你們可殺之命。”

“可殺之命?你想威脅我父親?”司徒鶴有些震驚。

“若你們硬闖會死。”阿秀說了結果。

司徒鶴感受到那無形道力,有些震驚,這二人已經是靈識境。怕是難以應對,且聽他們說後方還有人,當是她們難勝之人,看來族中還有強者來,暫避其鋒芒,待強援而來再出這口惡氣。

“時間已經不早,我等也正好休整片刻,就逗留一段時間。”

“二位姑娘是忘憂館茹與秀兩位吧,在下常聽聞二位隨謫仙多年,若有幸目睹絕學,就算死也欣慰。”

“你們可不死,隻要那人留下就好。”

“二位已經是靈識境?佩服。”人未到而先聞其聲,正是司徒遠老祖。

“世人皆佩服。”

司徒遠與阿秀兩人說的佩服都是佩服故人。

“你已入神體境,和孩子動手,有失身份。”小茹對著那漸漸凝實的神體道。

“恩,我沒打算動手,就是瞧瞧去。那麼現在他到底是誰?”

“他就是他,不是誰。”這話說得玄妙,全在猜測,因為小茹也不知怎麼回答。

但司徒遠聽得沉重,他就是他,難道真是?這太過匪夷所思,死而複生?

“你們二人覺得能留下我?”司徒遠想去瞧瞧,但這茹與秀二位姑娘,他不想動手,無關勝負。

“可令你無暇他顧,若你動,此地司徒世家人除你外皆亡。”阿秀直道。

“二位聯手的確可以做到,但你們會重傷。”

“你殺不了我們,且司徒世家此行便無功而返,更白白折損百多族衛,還有這位司徒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