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少一路潛行,想要先確定其中蹊蹺,為何屍兄小幺轉眼成了貴客,或者有什麼異常。行至首船最近處的商船,想借道而過,卻發現守衛眾多,難不成是對方等著自己?想來大修時應該發現自己了吧。
隻是這些武道境就算修為不俗,不見得能發現自己吧,難不成自己走出去,束手就擒?奶奶的,這東極世家真是變態,竟然還玩起貓捉老鼠,那我就陪你走一回合。
香少覺得自己被戲弄,順勢而為,便扮起大盜。有言竊鉤者誅,竊國者侯,今天就先從這東極世家商船上尋些妙物。
一路經過八艘商船,儲倉中都是農物海珍,倒算不得奇珍異寶,更不是價值連城。唯獨這第九艘商船,感覺吃水淺薄,船身輕浮,但是守衛最多,除卻守株待兔等自己,那麼就必有珍貴之物守護。
香少以琴做臂,琴額寬大正好緊緊嵌入船的尾部雕鏤處,五尺臂膀穩穩的咬住船尾,一身浮萍,借水而起,空中合力,琴身臂膀彎曲成了釣魚的曲線,香少正是躍龍門的魚,空中一個旋轉,龍翔於天,輕輕落在商船桅杆頂上,梅琴遊子歸鄉,輕柔入懷。整個商隊盡收眼底,前方首船仍需仰望,竟然高出商船桅杆一半。
整個船隊更是氣勢恢宏,通明燈火,絕對是明珠點睛一般,美麗而極具神韻,後方浩浩蕩蕩,整齊如一的隊伍,延綿千丈。似乎傳說中的巨龍也不過如此。
四周更有煙雲彌漫,祥霧繚繞,倒有三分神跡美妙。
這艘商船上下兩層,甲板上高樓寬敞高大,與桅杆直線相連,甲板下層另有入口,但船體之上,兩層樓閣必能想通。香少欽佩世家的強大底蘊,緩緩收神情。落在上層頂部,手掌貼著透明琉璃斜頂,稍用勁力,便開了一尺通道,魚躍而入。
大黑眼中如夜,卻能夠看得很遠,來回翹首,向北望著,隻見到船隊尾處,清風半絲。一瞥便能安心,之後勞身費神的大黑終於盤居瞑目,修長的尾巴微微翹起。
雙層貨倉,上層可以說滿載貨物,也可算空無一物。因為全是精致鑄鐵的鎖鏈,有九道,每道來回上下貫穿兩層倉室,在下層都歸於一處,有三十見方貨物鎖在其中。
絕對是珍寶之物。
香少心中有些火熱,難道是那東西?珍貴而體輕,似乎東極島上最出名的隻有炎心果。三十見方,卻是九個大箱子,會有多少?怎會有這麼多?
香少沒見過盛裝的炎心果,曾經些許記憶也未曾注意炎心果,所以倒是有些茫然,若這般大小該如何挪動?
躊躇再三,香少來回圍著箱子走了半刻,仍沒好的方法,而且這麼多澆築融合的鐵鏈如何打開呢?難道這船上大修士就這般放縱自己?
但要束手就擒,香少爺不願,或者多方打盹兒真的沒發現自己也說不定。可憐東極晟凝神細查,卻被臆測成打盹。
香少不願如寶山而不得,梅琴展顏,弦絲蓄力,正是武道易筋境全身合一,香少要試著破箱底,看能否有所獲。
“你這是要鳴鍾示警麼?”
一聲懶意十足的輕歎,香少卻被嚇得不輕,不是因為被發現,而是因為那人。
“東方前輩?你、、、你怎麼在這裏?”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麼?這鐵鏈可是實打實的東西,你想要無聲斷開,怕是沒有聖境修為是不行的,況且那箱子可比鐵鏈結實多了。”
“嗬嗬嗬、、、前被誤會,我就是瞧瞧這裏主人怎麼還不出來,做做樣子,怎麼敢亂來。”
“別前輩的叫,我東方不稀罕。再者,我也不是主人,這箱子裏麵可是難得的寶物,估計東極世家拿出這麼多也是心疼得很,我們合作或者能弄出來。”
“這,東方、、、你究竟是什麼人?”
“你比以前差遠了,哪來這麼多廢話,幹不幹?”
“你怕是認錯人了,我是影子,沒什麼特殊,我們以前絕對未曾謀麵。”香少知道東方應該是認識曾經的香公子,隻是自己真的不是什麼重生啊,看對方滿眼譏諷的神色,解釋看來沒什麼用,至於影子之名,怕是對方就沒聽進去過。
“你要報仇,我自然是相助的,但這箱子怕不好打開吧,萬一、、、”
“合作就沒問題,報仇麼那是小事,你可別以為殺兩人就還人情了,嗬嗬嗬、、、、能拿到你欠的人情,那可了不得。”
“恩,那希望你沒認錯人。這到底要怎麼打開?”香少想不通對方為何如此拉攏自己,但既然能安然無恙得重寶,或者屍兄小幺便能夠以此換得自有。
“你可知為何你沒有被船上大修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