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借刀何人(1 / 2)

龍騰驚天,雙刀一斬,萬箭叢中破網。卻不為殺敵。

“還不接刀。”

香少一聲急嗬,背上重刀數百斤,轉身間破空而去,直至黑舟上一人。

隻是結果似乎有些不如人意,刀光中可見,那人未接到,或者說來不解接下,那疾馳而至的重刀生生破碎了腳下堅舟,刀和人都落下水中。

香少屍兄似乎苦苦而戰,麵上卻輕鬆許多,刀下始見血色。

族衛在那網破處受到刀襲,三位大修士見此卻不能相助,因為落水的人消失在在他們靈識感觸之內,而網中人卻給了一把重刀,難道是潛伏的大修士?用刀的大修士?何人敢輕視?自從仙戰之後便發現兵器在不同人手中大不相同。曾經不齒刀兵的大修士,雖說禦道力強大,但曾經的香公子一把木劍展現無敵之姿,改變了認知,武夫武道境受到重視,用兵刃的大修士就更恐怖了。

“何方小人?堂堂大修士也行間者詭計?”

不能發現對方,但上下十裏秦河皆在靈識之內,未見人離去才是最大的威脅。

“你們布下陷阱難道就光明?”屍兄行走天下,最瞧不起陰謀者。

“你等不來,這又算什麼陰謀?我不過接應自家人而已,圖謀不軌的小人隻怕是你這見不得人的小兒。”

三老頭年歲不小,心思惡毒,想激怒屍兄引出那位大修士。他們實在不解,來的人當是族衛,何時搭上香少的?難道忘憂館有如此雄厚的根基,亦或者是前人所留棋子?若是前人,隻怕世間沒人擋得住謫仙布局吧,不過世人皆知,那位香公子從不屑於此。

“說的不錯,隻不知強加貴客之尊,做囚困劣行的偽君子又是何人?若非如此,怎會有這般盛況。哈哈哈、、、且瞧著你這同行的四五百族衛全數葬身魚腹。”

“你、、、混賬!”

香少回擊,令三老無言相對。近乎五百族衛,近海被橫擊衝天,隨商船隕落三百多,屍骨不存。如今難不成又會如此?

“拿婦孺威脅,你們倒真是困守一隅的鄉巴佬。”屍兄記恨小幺被強留,那是最不能被原諒的,一言一行,屍兄刀下更重。

箭雨漫天未能傷到二人,此刻三層密網,全數成為單麵刺箭,相扣的一麵全部用盡。此時七十二人合力絞殺。

哈哈哈、、、

看刀!

其中刀聲連連,嗬斥不斷。屍兄屍族武道煉體功法神妙,一刀出諜影重重,快刀成扇,忽前忽後,護住二人要害,香少單刀合身,半丈有餘,每每在那重網間隙處刺出,刀鋒在外便是火龍吞天,上下一蕩,左右擺尾,必會點出血花朵朵。

輾轉騰挪之戰,三位老祖輩大修士眼中絲絲暗紅,卻不敢出手,更為緊張的注視著河上湍流、山間密林,暗中人才是他們最擔心的。

隻是族衛看似未有殞命的,但這般相鬥,卻都負傷,在這寒夜河中,若等那二人破網出來,沒了利器相助隻怕也危險。

所以三老想盡快消除後顧之憂,墜河的人在暗,占盡優勢,他們需盡快引蛇出洞。

河麵當真龍虎鬥,眾人皆是水中好手,滔滔河水在周遭已然成縹緲雲層,一個浪頭能成堅實大地支撐重刀,也能似空氣,令身體輕鬆而過,如履平地不外如是,隻怕水中蛟龍也不見得如此弄水神通。

香少屍兄傷敵為上,一則隔網難殺,二來需要那三老頭對東方行動。隻是行動來的突然,來的出乎意料。

一人以靈識禦道力撼動整個箭網,爭鬥落在密林間。

水中鬥可八方圍剿,落網之威盡數展現,但香少屍兄都未曾受傷,他們同樣有過人的水中能耐。那麼陸地上各有所短。

網失去地利,但香少屍兄不會穿牆遁地,一蓋而下,天網落頂!

大修士要以二人引那暗中人現身。

困局已成,即便設想有眾多意外,但基本還是一致。血戰豈能不見血,香少明白三老仍全身戒備東方,那麼就痛戰一回。

殺殺殺、、、

七十二族衛已成受傷的猛獸,血與環融為一起,骨和命全都綻放在筆直冰冷的網箭上。誓要絞碎其中獵物。

哈哈哈、、、

香少大笑,突然覺得自己還是想得簡單了,自身實力必須是第一位的,若今夜東方老頭當了縮頭烏龜,那自己該如何勝過三位大修士?即便計劃中第一步沒有對上靈識境的情況,但難道這不是自己思慮不周麼?境況如此,那就以命血戰。

曾經的香公子不屑計謀,那是傲視天下的實力不需要,所以也不善於伐謀,香少沒那實力,缺少江湖經驗,如今事情尚算在計劃中,隻不過對手強大很多,這已算難得,畢竟連屍兄這位八年的老江湖也覺得計劃沒問題。

“你們這些小魚苗兒,爺爺連水葵的魚王都殺過,今天教教你們岸上用網的妙法。”屍兄越鬥越狠,山間打鬥可是屍族最善的,話落時,塵雲成海,夜色裏的微薄之光全然不見,隻聽刀箭破身,筋骨碎裂之聲。

香少極為默契的配合,二人在海上打魚,遭受水葵之威的追擊,在屍兄口中說的可是蕩氣回腸的捋虎須壯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