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討債(1 / 2)

“香少爺哪來這麼大的火氣?鼎家似乎未曾得罪過你吧?”綿裏藏針說的就是這位鼎三娘,和氣可不是好欺負,此時處境再如何無辜也有三分火氣,何況三娘本就對香公子沒好印象,如今自然落到香少爺頭上。

“我本以為世家當有陽剛之氣,率真坦蕩,卻不曾想全都是沆瀣一氣。難道不敢出手麼?”香少句句直戳要害。

東極晟黑色皺紋更顯深色,真想出手拍死這混蛋,隻是顧忌更甚,那人未出,那人何在?不明情勢,小心打探道:“香少爺?原來小影之名是玩笑話,不知那位司徒雲又是何人?”

“哈哈哈、、、晟家主真會說笑,當初相見之前,你便料到定會是我,見麵之後更是明了,又何來玩笑一說?無論小影還是我,名雖然不同,但所說的話卻同樣算數。”香少知道對方想要打探東方行蹤,不僅未答所問,反而言語攻擊,坐實禁足令。

“好好好、、、香少爺果然敢作敢為,既如此,那就請出你的幫出手,我等也認識一二。”東極晟沉聲邀敵。

此時香少身邊,隻有大黑匍匐半臥而已。

屍兄攜東方遙隔一山,隱匿朝霧間。東方如何願意冒險對敵?即便當真出手,也絕不想露麵。

“屍族人世家會懼怕?不過武道境一武夫也令大修士畏首畏尾?哈哈哈、、、島民鄙陋實在罕見。”香少嘲弄一家之主膽怯,希望幹戈起,一場惡戰,正是那快刀斬亂麻,攜東方之便,先拿下東極世家眾人,那麼燕尾城此行便能夠順利帶走魚兒。十多位大修士,自己是難以獨勝的。

“自己大言不慚,卻行暗算之舉,何來磊落。”

“哈哈哈、、、晟家主以為那族衛死在暗算之中?難道臨岸一曲三百人當麵而亡也是暗算?”香少知道對方忌憚東方,但又如何肯承認。

“禁忌之術你能連續施為?看你中氣輕浮,所受之傷怕是沒有痊愈吧。三娘以為該如何?”東極晟自不願一家對抗,始終期待借力鼎家。

“何必這般,刀兵相見總是下乘末流,香少爺可入城做客,些許誤解,何必耿耿於懷?”

三娘雖惱怒香少夾槍帶棒的不遜言辭,但好言語總勝過莫名其妙替東極世家擋災好得多。再者,最末流的手段,何時不能用呢,到兵起時必須是最好的時機,這才是關鍵。

“鼎三娘,魚兒姐姐不欠你什麼的,我來了,這就是鼎家所求的回報,至於能不能留下我,似乎以人質威脅沒什麼用吧。”

做客的最大尊貴在於主隨客便,香少絕不願再受幽州島之患,怎會再享籠中金絲雀之尊。如今自己無懼,魚兒靈識大修士,豈會被困,怎甘被困。

“香少爺以為自己前來就能還的了?就能還得清?”

“你想如何?”香少不解鼎三娘之意,難不成對方妄想獅子大開口?

“不想如何,隻問一句,你可知欠了多少?若不知你憑什麼還?又怎麼還?”

“請三娘指教。”香少很反感被算計,但鼎家即便居心不良,可所作所為的確尚未損害忘憂館任何人,自己確實不大明白鼎家緣何如此,彼此間有何糾葛,此言誠心求解。

“救助魚兒丫頭自是舉手之勞,即便你不來我也從未限製她自由,然而君丫頭呢?你難道冷血至此?”三娘言辭裏似乎蘊含著冷血的本性,問的極為淒厲、怨憤。

“君姐姐?”香少更糊塗了,君姐姐欠鼎家人情?這似乎扯淡吧。鼎家置之不顧,毫無情誼,怎能算君姐姐欠他們?這疑問是自己不解,也是要三娘講個明白。

“可笑,你這乳臭未幹的小子什麼都不知道,如今竟然妄論還債。”似乎被香少的無知惹惱,三娘少有的訓斥道。

“君丫頭自然不欠我鼎家,相反我鼎家欠她太多,但這卻正是你該承擔的。”

我該承擔的?香少思緒縹緲,尋覓萬千記憶。

搶親在前,舍世家榮華,了傾心情緣,終成清倌之主。

曾經的香公子落腳之地,自然是才藝雙馨的高雅處,然江湖莽夫、浪子流客口中,隻傳揚是姿色胭脂的風月情場。堂堂鼎家修士天才,青年才俊心中的良人仙子,竟甘願為風月場落名,隻因曾經香公子,如今似乎全擔在香少爺身上。

香少欠茗君太多,當初鼎家忌憚而不作為,名聲大損,痛失良才,恰恰是香公子威名所致。如此算來,付出全在茗君,債主卻是鼎家。這還真是欠的深遠而沉重。

香少神情略顯疑惑,一個香公子,如何折騰這麼多事,香少爺真是不好當啊。